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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陳飛宇被櫻子的無恥驚艷了!聯(lián)想小女人神出鬼沒的手段,他點了點頭,道:“好吧,你幫我打探下刀疤臉藏身的所在,千萬別自己動手,我會處理的。”
“宇哥哥,你真是太好了!”不穿衣服的櫻子,八爪魚的跳到男人身上,使勁親陳飛宇一口,暈啊!同樣赤身[***]的陳飛宇,被小女人壓著,下身有了感覺,差點直接進入了。
這是一夜三次郎的節(jié)奏嗎?
半個小時后,廣元商場外出現(xiàn)個背小挎包的女人,女人在廣場外來回溜達著,時而若有所思,時而表情驚喜,時而眉頭微蹙,時而心境極其浮躁。
這女人正是櫻子,此時她變換模樣,看起來像二十三四歲的普通女孩,真不該隨隨便便答應男人啊!看看,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兒是菲玉婷被綁架的現(xiàn)場,時間凌晨六點多,當時也沒有這么多的人,現(xiàn)場目擊者多數(shù)為早起鍛煉的老頭,老太太,再去想找到這些人,基本沒可能了。
更何況,薛櫻不是警察,事實上女孩連身份證也沒有,隨便找人去錄口供,她也沒有這個權(quán)利啊!
女孩相當?shù)挠魫灒蹬Fね逼铺炝耍∵@下要被男人小看了。
其實,陳飛宇就沒有指望小女人能幫到自己什么,讓薛櫻去調(diào)查,不過他支開櫻子的借口而已。
現(xiàn)在想搭救菲玉婷,最好的辦法無疑是守株待兔,既然刀疤臉目的是自己,那么對方一定會來電話的。
當然了,最好的辦法,并不代表唯一辦法,男人在房間內(nèi)收拾妥當,單獨叫上霍斐,離開了。
櫻子正在給她的小偷師父打電話。
“師父,所有我應該說的,都說完了,你給我分析下,這個刀疤臉藏在于海市哪一個地方?”
薛櫻一句問話,刺激的禹城拿頭撞墻去了,上輩子欠女人的,櫻子像倩女幽魂一樣對他糾纏不休。
聯(lián)想小丫頭神出鬼沒的手段,禹城都沒敢發(fā)火,絞盡腦汁想半天道:“你說的刀疤臉叫沈建儒。”
“是啊。”
“和他合作的是前段時間死掉的光頭佬。”
“嗯。”
“刀疤臉要報復的人,是你有錢的老大,他以為對方殺了他的兄弟,事實上,下手的另有其人。”
“是這樣。”
“你笨啊!與其費心費力去找刀疤臉和被綁架的女人,還不如去調(diào)查雇傭刀疤臉的人,現(xiàn)在這種狀況下,雇主比你更迫切想找到刀疤臉……。”
一語點醒夢中人,櫻子腦子亮堂了,對啊!我應該去調(diào)查羅彬誠才對,羅彬誠是羅家繼承人,一直對宇哥哥心懷不滿,我把他殺人滅口了,羅家財產(chǎn)會不會全是宇哥哥的啊?
女孩唇角歪了歪,她還沒殺過人呢,還真下不去手。
陳飛宇要知道,就是他的一句話,險些讓羅彬誠命歸西天,還不后悔死啊!
一個不大的小屋,雙手被反綁的菲玉婷,坐在地板上,一開始的緊張漸漸淡漠了,代之而來是心靈的空曠,寂寥如天籟。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生死抉擇,女孩反倒安逸了,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歇斯底里的慌亂情緒。
纖細長腿平攤在地面上,黑色長筒絲襪接觸到溫涼地板磚,看樣子,是裝潢很普通的套房,還沒有人正式入住。
聽周圍寂靜無聲,可能新建的小區(qū),沒有太多的居民,聯(lián)想被綁架后,劫匪只用去十來分鐘,就帶她來到了這里。
菲玉婷腦海中浮現(xiàn)小區(qū)的名字,民樂小區(qū)。
位于市郊,離明潭小區(qū)不算太遠,兩車程的路,劫匪目的可能是拿自己威脅陳飛宇,皇爵酒吧門口死人的事情,她也知道,隱隱約約覺得和陳飛宇有關。
不過,菲玉婷對男人的觀感,一點沒有改變,陳先生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女人被關在里屋,躲在外屋的刀疤臉悶聲悶氣抽煙,本來,他想聯(lián)絡陳飛宇,要對方出來給自己的兄弟償命。聯(lián)想陳飛宇非同尋常的手段,他心怯了,光頭佬已死,還要自己賠上一條姓命嗎?
光頭佬泉下有知,也不會同意吧?可就這樣放過陳飛宇,他又不甘心。至于雇傭他的人,他還真沒有膽量去碰,對方一看就很有勢力和后臺。如今遇到這么大的麻煩,沒完成任務,對方定然不會放過自己的。
現(xiàn)在刀疤臉開始后悔綁架女人了,他應該早點離開,逃之夭夭才對。這趟渾水,他和光頭佬就不應該趟,人家多大的勢力,為什么不親自動手,自己和光頭佬參與進來,是在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