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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啥結(jié)果?”
黃操斬釘截鐵說:“改日來戰(zhàn)的意思。”
小馬甲一臉不屑,“切,這我還看不出來,你不一樣沒聽懂。”
徐子鋒先去了醫(yī)院處理臉上的傷口,醫(yī)生再三跟他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他還是不放心地要了一堆美容祛疤的膏藥領(lǐng)回了家,臨睡前惡狠狠地發(fā)誓,他多一個子都不會出,要把這些老弱婦孺趕出去去去去去!!
第二天一早,在徐宅服務(wù)的工作人員們在院子里排成了一溜,接受徐大少爺?shù)臋z驗。
周管家恭敬地對他報告,“徐小先生,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這了,除了一個姓李的司機,送徐總出去了。”
徐子鋒問:“男的女的?”
周管家答:“男的。”
徐子鋒放心地點點頭,“行,讓男的都散了吧,女的留下來。”
稀稀拉拉走了幾個男性的廚師和司機,剩下的女人表情各異,年紀(jì)大的不為所動,年紀(jì)小點的春心亂動,一個35、6歲的半老徐娘最為糾結(jié),她的手指甲都快掐破了,她就知道徐小老板對她是有意思的,上次徐子鋒喝醉酒,好幾撥人送去的醒酒湯都被他擋回去了,就她端去的他乖乖喝下了。
怎么辦?徐小先生這是想起來要找那個在他醉酒時,悉心照料他讓他動心的女人了,可她是有男朋友的人啊,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盯著這里。她要何去何從?是屈從權(quán)貴,一邊委身金主一邊和心愛的男人暗通曲款,還是富貴不能淫,開罪金主,從此和情郎浪跡天涯纏纏綿綿到天涯……
噢,張曉花覺得一出愛恨情仇的豪門大戲終于要在她身上上演,誰能告訴她,她到底該怎么辦?
“喂……醒醒,嘿,大姐,這個是不是你的?”
張曉花從無限的腦洞里被驚醒,周管家正用托盤捧著一件眼熟的女士文胸,徐子鋒不耐煩地訓(xùn)斥:“這是誰的趕緊招認(rèn),主動承認(rèn)的從輕發(fā)落,查出來的就給我走人!”
張曉花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拿起這件文胸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反復(fù)確認(rèn),臉已經(jīng)要紅的滴血,這是她的文胸,前段時間不知道納在哪里了,怎么會在徐子鋒那里,莫非是他偷去的……
張曉花面臨著她人生中最煎熬也可能是最甜蜜的選擇,終于,她決定為愛勇敢一回,大聲招認(rèn),“是我的,這個……是我的!”
徐子鋒點點頭,“很好,你跟我來,其他人可以散了。”
張曉花盯著眾人驚嘆、質(zhì)疑、鄙視、艷羨?的目光跟著徐子鋒一直走到了西側(cè)的閣樓上,張曉華膽戰(zhàn)心驚地想,徐子鋒不愧是國外留學(xué)回來的,第一次就要在這么刺激的地方么?
徐子鋒在閣樓找了把沙發(fā)坐下,三角的沙發(fā)瘸了一條腿,害他差點摔倒,他趔趄了下趕緊穩(wěn)住身子,卻不想背后的女人突然趕上來坐他懷里,“哐當(dāng)”一聲,兩人摔倒在地。
徐子鋒見鬼一樣地看著她,“你干什么?”
張曉花情難自抑地抱著他的頭,把嘴往他的臉上貼去,“子鋒……”
徐子鋒把手里的半杯涼茶往她臉上潑去,冷道:“清醒一點了沒?”
張曉花被涼茶潑的有點懵。
徐子鋒推開她站起來,走到一處地方停下,示意她道:“既然你認(rèn)領(lǐng)了這件文胸,想必對這條內(nèi)褲和這個套子也不陌生,我單獨找你來是給你留一點面子,你把你的情夫找過來,幫我完成一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不找你們麻煩。當(dāng)然也請你們以后在合適的地點做合適的事情,再讓我發(fā)現(xiàn)一次,你們一起滾蛋。”
張曉花的男朋友李廚師并沒有走遠(yuǎn),他憂心忡忡地尾隨他們兩個人上來,怕自己女朋友吃了虧,還沒等他趴在門上聽出個二五一,他嬌俏的女朋友紅著眼睛開門讓他進去,他心里一驚,覺得自己即將面臨人生中一次重大抉擇,一邊是事業(yè),一邊是愛情,該何去何從?身為一個尤物的男朋友,事業(yè)和愛情總是難以兩全,只怪他不夠強大,不能保護心愛的女人……
事實證明,什么鍋配什么蓋,像張曉花和李廚師這樣腦補過度的情侶很需要體力勞動來幫他們提神醒腦,徐子鋒喝著續(xù)杯的涼茶,指揮這對奸夫□□把閣樓翻了個底朝天,幫他找一封可能是紅色也可能是綠色也可能沒有信封的情書,情書內(nèi)容年代久遠(yuǎn)已不可考,落款很明確,三個字:陸雨舟。
徐子鋒叮囑他們,“你們兩個仔細(xì)辨認(rèn),她的字跟雞爬的一樣,也可能寫成了陸西白、陸口狗一類的。”
☆、第5章 chapter5
張曉花和李廚師私生活作風(fēng)且不論,干活倒是一把好手,當(dāng)然也可能是徐子鋒在一旁督陣的緣故,半個上午時間,閣樓小半已煥然一新,徐子鋒喝著涼茶,心急地問:“重點是找東西,找信,你們找著了嗎?”
眼睛一轉(zhuǎn),看到還躺在原地的兩個臟東西,他皺著眉頭嚷嚷:“趕緊把這兩個東西撿撿,傷眼睛。”
張曉花和李廚師喏喏地過來,一個拾套子,一個撿褲子,徐子鋒一臉嫌棄地看著他們動作。
性感的黑絲內(nèi)褲離開地面,一封綠油油的信封冒了個頭,徐子鋒心頭浮現(xiàn)不妙的預(yù)感,他囑咐道:“你們兩個,誰過去看看。”
李廚師顫顫悠悠地過去撿起信,拆開來看了一眼,“好像是那個陸西舟寫的。”
徐子鋒恨恨地盯了他們一眼,“真倒霉!”
徐子鋒搞了一副白手套,戴著醫(yī)用口罩,一臉慘不忍睹地打開這封綠的冒油的信封,一想到這封信是壓在什么東西下面被翻出來的,他就有落荒而逃的沖動,但一想到陸雨舟那幅囂張跋扈的德行,他又忍著惡心坐下來,更可況,他也有一絲絲的好奇,想看看陸雨舟當(dāng)年是如何愛慕他到死去活來不可自拔非要留書表白的,嗯,他就是看看,期待什么的絕對是沒有的。
抬頭兩個斗大的字:子鋒。哎,這稱呼就夠肉麻的。
你可能并不知道我是誰,同在一個年級,或許我曾多次匆匆從你的視線里走過,但你從未在意,我在你那里是類同于食堂舀菜的阿姨、超市賣貨的大叔一樣的存在,是你學(xué)校生活的背景,不值得注意的npc,但你之于我,卻是除了我爸媽還有我爺爺奶奶加我舅舅舅媽和二表姐之外,最最重要的存在了。
你看,在學(xué)校里,沒有人比你更讓我牽動目光和心神,你的一笑一顰、一舉手一投足在你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在我卻是投入心湖的巨石,泛起一圈一圈不能平靜的漣漪。
我從你窗前路過,路過,再次路過,我用余光將你洗滌了千八百遍,但你依然毫無所覺。本來對于我們之間的這種關(guān)系,我是很滿足現(xiàn)狀的,我們不會吵架、不會爭執(zhí)、不會起誤會,也永遠(yuǎn)不會分手,多好呀。
可是,我驚聞噩耗,你居然要出國了。等你去了大洋彼端,我如何再千八百次地從你跟前路過,如何再用余光細(xì)細(xì)描繪你的眉眼臉廓,想來想去,只好提筆給你寫這封信,如果你按圖索驥,對我也有那么一點點想法,那就留個聯(lián)系方式,方便你去了大洋彼岸,我也還能不時瞻仰你的音容笑貌。
音容笑貌四個字被劃了兩筆表示廢棄,在旁邊補了一個嬉笑怒罵。
徐子鋒看完信,抖掉一身詭異的雞皮,他當(dāng)年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這寫信的人不僅對他情深意重,而且思維異于常人,是個難啃的硬骨頭。
他當(dāng)年得神經(jīng)多大條,才能隨便地翻翻,就當(dāng)做一般的深情表白,看過就扔,拋在了腦后。
但是一切都還不晚,哼哼,看著陸雨舟親自簽署在最下方的斗大的簽名,徐子鋒想,這么神經(jīng)質(zhì)一樣的表白信,就不信她不怕曝光。
……
雖說徐子鋒大敗而歸,陸雨舟和王叔也沒討到什么好,陸雨舟把王叔從地上扶起來,王叔身體沒有大礙,只是丟面子丟地狠,被個黃毛小兒黃操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他一邊哼哼著揉揉老腰,一邊罵罵咧咧,“黃操這個沒良心的兔崽子,白疼他了,下次看我不告他老爹他爺爺,個有奶便是娘的崽子。”
陸雨舟幫他把棍子撿好,憂心忡忡地說:“王叔,再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哪天真讓你出點什么事情,我怎么跟明皓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