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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些聲音，姜然的話被打斷，一陣嘈雜過后他的聲音又響起：“馬上元旦了，算是給你的新年禮物吧，也不知道你喜歡這個樣式嗎。”

看著手中灰白相間的圍巾，姜栩輕聲回復“喜歡的。”

隨后兩個人都不說話了，一時間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從電話中傳播。姜栩感覺許多東西一起涌上了嘴邊，她的嘴唇開開合合，不知道要把哪些說出來。

“姜然。”她還是先開了口。

“嗯？”

“提前祝你新年快樂。”深吸了口氣，她還是只說出來一句祝福的話。算了，既然那些話說的那么艱難，就讓它一直爛在肚子里吧。

“嗯，也祝你新年快樂”

掛斷電話，姜栩一時沒緩過來，抓著圍巾站在桌子前愣神。另一個室友推門進來，看見姜栩對著一箱零食發呆，室友便走過去拍了拍她。

“這是哪個小帥哥給你寄的東西呀，讓你都看傻了。”

她這才回過神來，“我哥給我寄的”

室友聽了瞪大了眼睛：“你還有個哥哥？親生的嗎？怎么沒聽你說過。”

姜栩無奈的笑笑：“也沒人問我啊”

正打算把圍巾收進柜子里，室友突然一拍手掌：“我猜你哥是不是叫姜然！”

快遞單被壓在了箱子底下是看不見的，姜栩瞪圓了雙眼，“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啊。你開學時自我介紹，不是說你的名字從什么栩染的那句詩里來的嘛。你是栩，那你哥就是那個然嘍。”

夢里栩然蝴蝶，一身輕。

他們的名字是早逝的父親在他們剛出生的時候給取的。本來是希望他們能像詩中的含義一樣，一生暢意隨心。

可這個名字名字恰巧成了他們倆人生的寫照。就像是在夢里振翅飛過的蝴蝶一樣，它確確實實的存在過，卻永不可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