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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既然你占著我妻子的名份,我就沒有必要白白的浪費。”裴于燁冰冷的說道。
他的說法讓鏤月的心頭為之一窒,神色黯然的望著他冰冷的眼。
“可……可是你不是說,你連碰……都覺得惡心?”
裴子燁譏誚的看她一眼,“把燭火熄了,我可以把你當成另一個女人。”
鏤月萬萬沒料到他會這么說,心口驀地揪緊,“不……”
“當然,你可以拒絕,那么,一個月的協議也可以就此作罷,明天一大早,你就離開裴家堡吧!”裴于燁欲擒故縱的說道。
鏤月搖搖頭,有些明白他的意圖了,即使經過剛才的親密行為,他還是一心想把她趕走。
她傷心的別開眼,不想再看見他眼里的輕蔑和鄙夷。
“不管你怎么對我,在期限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話是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要后悔喔!”丟下話,他隨即轉身沒入黑暗中。
鏤月抬起眼,卻只看到一片黑暗,連他的身影也不可尋。
“我不會后悔的。”她輕輕的呢喃著,像在說服自己;她對著空無一人的黑暗回答。
鏤月原本以為裴子燁會故意為難她,或是給她難堪,好讓她知難而退,卻沒想到,接下來的幾天,她根本就沒機會見到他。
每天天未亮,他就出堡去,直到半夜才回堡,可他倒是沒有忘記交代四樓的守衛放行,讓她可以自由出入。
連著好幾天沒見到他,鏤月不禁要猜想,他是不是故意借此避開她?
他不能就此避開她一個月,然后期限一到就叫她走人,這對她一點也不公平!
來到日院,遣退下人,鏤月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花廳等他。
隨著夜色深沉,等待的雙眸逐漸變得沉重,蠊首微點了起來。在半睡半醒間,他一再的被驚醒,卻仍不見等待的身影,最后,她終于不敵疲憊的侵擾,伏在桌案上沉睡了過去。
裴子燁沒有料到回房時會看到她,雙眼隨即警戒的瞇起,在確定房內井無其他人的聲息后,才走向伏在桌案上的她。
得知水光宗秘密帶著殺手分批前來裴家堡的消息后,為了將傷亡減到最低,他這幾天忙著在堡外部署,沒有閑暇對付她,這會兒,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早不來、晚不來,就挑這個時候來,難道是她已和水光宗取得聯系,打算配合水光宗行動了?
冷峻的眼布滿陰霾的瞪著她沉睡中無瑕純真的面容,半晌后,嘴角驀地詭異的揚起。
既然她愛做戲,那他就陪她演一場好戲,這樣一來,他就不信會引不出水光宗那只縮頭烏龜來!
手臂因為被長時間枕著而酸麻不已,鏤月不舒服的轉過來,的眼在看見眼前的裴子燁時,頓時為之一亮。
“啊!你回來了?”說著,猛地就要站起來,不料麻痹的雙退根本不聽使喚,不待她站起,整個人又跌坐回椅子上。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