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樂芒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平復呼吸,光裸的脊背上蝴蝶骨扇動著,垂落的視線中交迭的雙腿踩穩后站立,再繞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拽著她腕間的繩結把她拎了起來,輕輕一推,就讓她塌著腰、撅著臀地趴在了床沿上。綁縛的雙手在身前無處可去,林樂芒只能用手肘撐著床,背被拉成了反向的弓。隨后,頸骨后的凹陷如同恰好的入口,杯口傾倒下,酒液和冰塊順著脊柱的淺溝謹慎地淌下,在后腰的腰窩間匯成一汪供人攫取的湖泊,冰塊融化了的棱角擱淺著,刺痛隨著冷意滲入皮膚。林樂芒感到灼熱的呼吸染上了剛流淌過酒液的脊背,柔軟的舌面帶著口腔中略高的體溫貼了上來,穿透那一層冰涼,喚醒方才被凍到失去意識的感覺細胞。有指尖從臀尖沿著曲線滑上,拈起沾酒的冰鉆入臀肉的縫隙,激得林樂芒打了個寒顫,臀肉下意識地縮緊,塌軟的腰抬起了幾分,聚攏的威士忌便從腰線漫下,滴滴答答地墜在了床單和地毯上。伏在身上親吻的人自然涌起了不滿,一口咬在了頸骨下方,齒間銜住單薄的皮肉,直至皮下出血也沒有放開,而那顆還未尋到歸處的冰塊不依不饒地在她腿間輾轉,滑至穴口時被濕漉漉的陰唇含住,于是作亂的手指成人之美地將它抵入了腿心深處。
冰塊進入體內的瞬間,趴伏的人像貓一樣弓起了身子,萬宇晴順勢將手臂嵌入對方與床沿之間的空隙,環抱了她的腰身。十二面體的冰塊放入杯中時像一顆易碎的鉆石,融化后棱角變圓,這會兒摸著是個不規則的球形。比起手指來說大了不少的冰將甬道里的皺褶都撐開了,手指從側面擠進去,冰球就會和著手指滑動的反方向緩緩滾動,受刺激的小穴收緊,冰球非但不往外滑,卻是往更深處去了。萬宇晴的手在花穴里勾弄著,攪動著冰塊與內里的軟肉摩擦、緊貼,直到冰塊化得比之前小了一圈,她指尖的溫度也低了不少。她將手指抽了出來,穴口發出一聲嘆息后又乖順地合攏,將冰球掩藏其中。下一秒,萬宇晴用冰冷的指尖掐住了顫巍巍的小核,透骨的冷意、尖銳的痛覺裹挾著避無可避的快感從那一點剎那席卷全身,林樂芒空懸的腰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將額頭死死地抵在腕間的繩結上,眼淚順著長睫末梢一顆顆滴落,唇邊溢出的呻吟同樣抖著,伴著鼻腔里止也止不住的啜泣。痙攣的穴將冰球推到了入口,就那么撐在那里,差一分掉下,又少了借力,無法回到溫暖的身體。林樂芒晃著臀想甩開冰冷的折磨,萬宇晴卻松開了癱軟的小核,用拇指將冰塊再度按了回去。
在退卻的浪潮中,林樂芒試圖放松身體,她支撐的手肘已經發麻,肩膀不時地晃動著,可是萬宇晴的手按在她的后腰不肯松開。另一只從股間移開的手上覆著混雜的水液,液體沿著掌骨的線條蜿蜒下滑,揚起手時,在光照下反射出一片晶瑩。當然,趴著的人看不到指間曖昧的光,只有當手掌落到臀上擊出響亮的聲響時,她才發出了痛呼。萬宇晴下手很重,被施虐的臀肉迅速染上了紅色,已然無力的胯遭遇掌擊后搖晃,帶動花穴里仍在融化的冰塊前后滾動。林樂芒的雙手再也撐不住了,她的上半身伏倒下去,強行捆綁在一起的雙臂只能前伸,漂亮的蝴蝶骨伸展開,腰部的線條隨著動作延長,腰臀比此時顯得更加誘人。
“嗯,至少要做到這樣,才能讓老板動心,不是嗎?”
萬宇晴傾身靠在林樂芒的耳旁,一邊細細嚙咬著她耳廓,一邊悄聲說著。
呻吟著喘息的人沒工夫抽空回答她,只是側過臉來尋求一個親吻,她被淚水浸透的睫毛阻礙了視線,身上人的唇便躲到了頸邊。萬宇晴捏住林樂芒有些微紅腫的臀肉揉了揉,在聽到人吸氣忍著痛的響動后才滿意地松手,她用手指再度去小穴里探找那顆冰,剛才的十多次擊打讓她從手掌到指尖都發著燙,比起被泡在冰水混合物里被汲取了溫度的甬道高了不少,溫差的刺激明顯讓林樂芒很受用,她的腰臀扭動起來,穴口絞緊了第二指節,深處涌出了一股液體填滿了手指與花穴間的縫隙。手指再往里伸便能摸到已經融化了不少的冰球,大小恰好能用指尖夾住在甬道里進進出出,聽到身下人無意識哼哼出的不滿,萬宇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摩擦著的冰融得更快,在林樂芒體內的快感越堆越高即將潰堤時,冰已經融到了兩指寬,萬宇晴的手突然停住了,她彎曲食指將冰塊按在了小穴里最敏感的一點。林樂芒立刻掙扎起來,頭猛地抬起,伴隨著一聲拔高的哀泣,垂在床側的腿徒勞地勾起,想把她的手蹬開,卻被掐住了腿根,死死地固定在原處承受折磨。
高潮被延續得很長,長到林樂芒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恍惚間昏睡了過去,等意識回籠時只覺身下的床單、赤裸的肌膚,就連腕上的繩索都濕漉漉的。垂落的床單邊沿一直到下方的地毯上洇著大片的深色,林樂芒大腿內側的肌膚被冰澆上一層冷意,而她的上半身卻滲著細密的汗珠。萬宇晴解開她手腕上的結,她仍舊趴著一動不動,頭埋在柔軟的床里喘氣,背脊就隨著呼吸起起伏伏。萬宇晴斜躺下,手繞過膝彎將林樂芒整個人撈上了床,抱進懷里,紅唇在對方濕潤的眼窩處落下吻。
林樂芒勉強撐開雙眼,試圖不在渾身粘膩的不適中睡去,近在咫尺的是熟悉的深棕色虹膜,對方鼻翼的兩側也同自己一樣浸著薄汗,所有一切在流明過高的吊燈下亮晶晶的,似乎在做一場夢。
于是她便聽見夢中的囈語。
“那說好了,年后你到我這里來。”
“說好了嗎?”
沒聽到解釋原由的人居然如此爽快,所以林樂芒再度開口確認。
下一刻,萬宇晴收緊了手臂,揉著她的發,將她焦點散亂的雙瞳擁入頸窩,下頜和卷曲的長發擋住了扭動的光線,回答在上方落下,一字一句:“說好了。”
太過晦暗或者明亮都像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