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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快點?!?
林樂芒只好背過右手隔著襯衣去解背后的搭扣,她的手背很疼,每次不小心蹭到布料都會引得她倒抽一口氣。她解開搭扣,從敞開的領口褪掉一只袖子,試圖將內衣從里面脫掉。蒙著眼睛使得一切動作都有些慢,這讓她的手背又生生挨了幾下。最后她總算脫掉了內衣,記著對方的要求不得不將褪掉一半的襯衣緩緩穿上,當然還是一副領口大敞的樣子。
第叁顆扣子很微妙,它讓襯衣敞開的程度剛剛好露出一半受刺激翹立起來的乳尖,卻又沒有完全顯露。
“林小姐,是興奮了還是冷?”
教鞭橡膠的觸感從她鎖骨間的凹陷緩緩下滑,向右畫著圈一點點在她的乳暈上摩擦。
“是…是冷。”
“哦?”
接著林樂芒聽到萬宇晴向自己走近,隨后熟悉的氣息便覆蓋住了她的唇,軟鞭也撤了開,換成了女人的手指在乳尖上輕輕重重地掐著。
萬宇晴用舌頭掃開她的齒關,而后逮住她的舌一陣糾纏,還勾著她從唇間伸出,含在自己的口中吮吸,直擾得她舌根發麻后才肯放過。而后又將舌輕輕翹起,在林樂芒的上顎輕輕劃過,然后她如愿聽到了林樂芒柔媚的呻吟。
一邊吻著,萬宇晴的手繼續往下探,她抓著一步裙的下擺往上扯,林樂芒還記著設定,哼哼道:“王總別這樣,這是辦公室?!?
但“王總”當然不會聽,她一把將一步裙的下擺扯到了大腿中央,而后,膝蓋將林樂芒的雙膝分開,手便從腿間伸了進去。
萬宇晴的指尖總是微涼,從她大腿內側往上爬時總能激起她的雞皮疙瘩,最后指尖帶著涼意準確落在了腿心。
隔著絲襪和內褲,萬宇晴按了按那處柔軟,感受到濡濕慢慢浸出時,她湊到她耳邊輕聲笑了:“只是冷?”
說著她抓住林樂芒的兩只手腕,“不說實話,看來現在的員工應該好好教教了?!?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第二條絲帶將被捉著的手腕交迭著綁在了一起,這種時候的萬宇晴學不會溫柔,拉緊繩結的時候,看著繃緊的絲帶陷入了肉里才心滿意足。接著她的手又伸回林樂芒的雙腿間,指尖勾起絲襪一用力就撕破了開。這本就是她買來玩的絲襪,很薄很容易撕開。
“王總!”
“怎么了?”
“別,別這樣。”
“好啊?!?
應聲后的萬宇晴真的沒有繼續動作,但被蒙住眼睛的人聽到一陣窸窸窣窣,一個東西便代替她的手抵到了腿間。在林樂芒還沒來得及判斷的時候,那個東西就高頻率地震動起來。
“啊!”
林樂芒被驚得想要往后撤,萬宇晴卻預判到她的動作一把摟住了她的腰,那個震動的小圓球仍被抵在她敏感的花核上震動。很快,萬宇晴就感受到懷里的人開始顫抖起來,埋在她肩上的唇間,喘息聲也越見急促。而她悠然自得地叼起湊在她嘴邊的耳垂愜意地舔吻著。
等到懷里人的顫抖終于停下來一點時,萬宇晴按著圓球的手松了松,無名指勾起覆在入口處已經濕掉一半的布料,拇指和食指捏著圓球開始在縫隙間慢慢滑動,找到還在微微痙攣的入口時,不顧懷里人的搖頭反對,將震動著的圓球塞了進去。
然后萬宇晴退了開,不給雙手被縛住、雙眼被蒙住的人一點支撐,還拿過桌上的遙控器,將功率慢慢調大。她看著林樂芒雙腿發著顫、想要用手撐住什么卻苦于找不到桌子在哪里、漂亮的紅唇被咬得顏色又深了一倍的樣子,眼底浮出些許饜足,那從鼻腔里漏出的呻吟聲,帶著鼻音和顫音,聽上去就好可憐。她好喜歡。
林樂芒很快就站不住了,膝彎一軟身體控制不住地倒向一側,萬宇晴提前一步將她擁進懷里,誰知林樂芒在她懷里一邊喘著還分出心思來“無辜”地說了聲:“謝謝王總?!?
聽到這句話,萬宇晴腦海里不由地閃過真正的王總那張討厭的臉,于是推著她往旁側走了兩步,抱著她的臀往上一抬,讓她坐上了辦公桌。
這回萬宇晴將那條已經揉皺的一步裙推到了腰間,勾著內褲從林樂芒身上脫下扔到了一旁,至此眼前這雙線條柔美的腿上除了被撕破的絲襪外再無其他。萬宇晴將她的雙腿往兩側推開,然后拉著圓球垂落在體外的掛繩,將那還在孜孜不倦工作著的小東西從收縮著的穴口緩緩取出。
被物件撐開的入口,柔嫩的粉色邊緣帶著些許透明,緊緊貼附著球體不肯放手,努力地挽留著。每一次痙攣下都會有透明的液體從縫隙間滑落,落在指間滑滑的,用手指輕輕沾起會帶起細長的銀絲。萬宇晴看著她腿間淫靡而放浪的場景,心念一動,便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顆顫顫巍巍挺立著的小核。小核充著血,比平時的顏色更紅了一些,她甫一碰到,桌上坐著的人就渾身一顫,急著想要退開。
“啊,王總,別?!?
萬宇晴是真的有點佩服林樂芒的,這樣的時候還能堅持著角色設定。她騰出空著的那只手掐住想要往后挪動的大腿固定住,舌尖抵住花蒂,開始畫圈。林樂芒喘息的聲音更大了,間或帶著不難察覺的泣音。
萬宇晴知道,一般到第叁回的時候,林樂芒的眼眶就該濕了,第四回就會撲簌簌地掉下眼淚來。她下意識地抬眸看了林樂芒一眼,卻看見被蒙著眼睛的人找不到視線相接,只能無措地搖著頭。她不喜歡看到她這樣,她喜歡她的那雙眼睛,更喜歡看她眼眶紅著掉眼淚的樣子。于是她松開舌尖,對著顫巍巍的小核吹了口氣后,含住它開始用力吮吸。不一會兒就能感受到林樂芒大腿內側的肌肉用力跳動了幾下,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就好像剛剛溺水被救上岸的人一樣。
扯掉震動的小玩意兒丟到一旁,萬宇晴站直身子,伸手將她眼睛上的絲帶松了開。取下蒙眼的絲帶才看到桌上的人比她預想的還糟糕,眼眶已經紅了大半,長睫毛全濕了,顫抖著互相貼在一起。萬宇晴伸手輕輕拂過她潮濕的睫毛,林樂芒的眼瞼在她的手下令人憐惜地輕顫著,接著她說:“王總,夠了嗎?”
雖然知道是自己的要求,但萬宇晴現在已經不想再聽到這兩個字了。對于她而言,直接的反應就是拿著剛從眼前取下的絲帶,打了個結后在她的唇間一勒再綁在腦后,這樣林樂芒就只能發出模糊的喉音,喊不了什么“王總”了。
表演對萬宇晴來說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和喝水、呼吸一樣簡單,她傲慢、她耍大牌,但她業務能力過硬,沒有人敢質疑,從來不存在她對角色缺乏信念感的時候,無論劇情有多么荒唐。可這種時候,總是這樣,她看著眼前人,出了戲。
林樂芒感受著唇角被勒住的痛感,舌頭被絲帶的結抵著無法掙扎,她看到近在咫尺的鏡片后驟然升起了盛怒,下個瞬間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猛地將她按倒,后腦勺磕著桌面一聲悶響,痛感沿著脊椎里的神經傳開,疼得她微微弓起了背。直直射進眼睛里的頂燈光線被壓上來的影子遮住,吻落在濕潤的眼上,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喉間的手掌仍然停留在那里,身上人沒用指尖掐她,而是用虎口卡著喉管慢慢往下壓,力道越來越大,混著對方散落在自己臉上的親吻、濕熱的氣息,模糊的意識里好似真的溺水一樣。就在林樂芒的視野里出現越來越多麻黑的小點時,喉間的壓力立時撤去,她聽到萬宇晴輕輕地數了一聲。
“一?!?
林樂芒的胸口極力起伏著,呼吸還沒怎么平復,那只手又開始第二次施力。這回萬宇晴的另一只手扯過綁著她雙手的絲帶往她頭頂推,手指在她手背摸索,在接觸到那一道道腫起來的鞭痕后指尖狠狠掐了下去。即使林樂芒的雙手被綁得有些麻木,尖銳的痛覺還是蔓延過綁帶的系結,刺激得她忍不住掙扎起來。
“二。”
身上人第二次松手時,林樂芒的眼前已經昏暗了好一陣,止不住的生理性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淌下混入鬢邊發間,她的后背早被汗水浸濕透了。萬宇晴看著她盈著水意的眼底還沒找回焦點的瞳仁,解開了她腦后的結。林樂芒的唇角被勒出了印痕,像是不小心涂出去的口紅,腫起的唇瓣上唇紋更淺了。于是她低頭吻上了那雙在盡力呼吸的唇,將對方沒出口的聲音咽進了喉間。
林樂芒的視線重新聚焦時,已經被糾纏著吻了好一陣,等到萬宇晴的臉稍微拉開了些距離時,她才看見那副眼鏡染上了白色的水霧,在曛暖的空氣里消退得極慢,殘留在鏡片上斑駁著。由于手動不了,她只好稍稍抬起上半身,張口咬住了眼鏡的中梁,再往后仰頭,緩緩將它從萬宇晴的眼前取下。鏡腳被拖著從耳朵上滑落,掉落的眼鏡被細鏈帶著跌回了萬宇晴的胸口,輕微的撞擊讓她眼里的怒火漸漸消退。她松開了林樂芒的雙手,帶著它們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在感受到對方就這樣湊近在自己臉上啄吻時,她彎起唇角輕輕笑了起來。
“宇晴,摸摸我好嗎,我好想你?!?
剛才的瀕臨窒息讓林樂芒的嗓子像火燒一樣疼,聲音也沙啞著,帶著沒緩過來的哽咽,但落進萬宇晴的耳朵里卻還是好聽。她沒說過,但她其實也很喜歡林樂芒的嗓音,念臺詞時好聽、唱歌時好聽、叫起來好聽、哭起來也好聽,或許正因為如此,在聽到她叫的“王總”兩個字也那么悅耳時,她才忍不住地想要她別再講話。
萬宇晴感受到身下人扭了扭腰,濕漉漉的腿心在自己腰腹上磨蹭,蹭得她沒有脫下的長裙被暈染了一片深色。她挑了挑眉,將人撈著坐起,埋頭對著林樂芒脖頸上青紫的掐痕,用舌尖慢慢滑過:“窒息感難受,但其實你很喜歡,對不對?”
“你下次如果能留給我說安全詞的空間的話,我會喜歡的。”
“如果剛才你能說,你會說嗎?”
“你再來一次我就會說了。”
手再次落回她的腿間,萬宇晴沿著濕意的來處將手指探了進去,是她們之間從未有過的輕柔,輕柔得惹得林樂芒的喉間發出了一聲嘆息,然后迎著她微微低下的頭吻了上去。
萬宇晴在意了一晚上自己和王宥倩會怎么做,但她卻不知道在這場心思不純、瀕臨失控的角色扮演里,偏偏這時候她的溫柔親吻和動作最像王宥倩。
將下巴放在擁抱著自己的人的肩上,林樂芒感受著腿間積累的快感被推著接近某個臨界點再蔓延到四肢百骸,心想,是不是最近大家的激素水平都有點失調,可能是該清心寡欲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