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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總是站在到了眾人目光的中心,所以對自己的要求也更加嚴苛。有時候太過相信這孩子,甚至作為哥哥們也去依賴了,反而會忽略他也是會有迷茫需要幫助的時候。
其他人也鼓勵道:嗯,忙內來試試吧。
全郗在大家的示意下,看著自己那部分的歌詞,開口唱完了后停了下來。
對不起。他這樣說道,抬手扶住額頭。
沒關系啊,真的,你做的很好了。河成雲馬上道:其實剛剛唱的很好的。
對,多試著把自己情感啊記憶也融入進去,對離別,哥就是這么做的。尹智聖知道全郗對自己哪里不滿意,試著和全郗說明,幫他找到感覺。
金在煥看著大家對著全郗說明,猶豫著接道:全郗你,是不是有些拒絕去感受對離別的這種情感。
其實全郗唱的時候,他們都認真聽了,而且之前初審核時唱的歌也是有些抒情的,那個時候全郗表現出來的情感是很飽滿的,那種不顧一切想要燒毀的情感,非常的感染人。
但是全郗這一次對離別的情感,似乎非常單薄,金在煥是不相信全郗是情感單薄的人,恰恰相反,這個孩子給他的感覺是那種非常內斂,習慣將情感收藏在心里的。
所以與其說全郗不懂離別,不如說他其實沒有深入地去想表現自己對離別的波動,就好像排斥一樣,拒絕對這種情感有所反應。或許說正因為這孩子內斂吧,所以即使可能再悲傷,也都只是埋在心里而很難釋放出來。
唱歌的聲音里分明也是帶著情感的,卻連全郗自己都沒有打動,所以他自己才會一直這樣的苦惱迷茫。
聽到金在煥突然這樣問,大家都愣了。
全郗卻沒有開口,陷入了沉思。
黃盿炫看著全郗的樣子,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是啊,wuli忙內太堅強了,可能習慣了離別,又不太愿意去回想吧。
全郗抬頭看著黃盿炫,又看了看大家。
原來是這樣嗎?
看著全郗有些懵懂的樣子,大家等人只覺得又可愛又心疼。就好像看到了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居然已經習慣離別到不會表達情感的孩子,明明其他方面很成熟,此刻卻有點笨拙又懵懂。
金在煥揉了揉鼻子:啊,這種突然間鼻酸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啊。
尹智聖已經一臉哭唧唧地抱住全郗。
當盧太炫拿著VJ進行今天的VJ訪問來到時,就看到大型的寵郗現場。
盧太炫:這是在干嘛?
日常疼愛忙內活動。黃盿炫笑瞇瞇地沖著他擺擺手。
盧太炫看著一起進節目的河成雲,河成雲回他:羨慕嗎?因為我們隊有這么可愛的忙內。
盧太炫:...你們贏了。
等盧太炫走了以后,大家鬧了一通后又繼續練習著,沒過多久拿著VJ的另一位,李大輝也出現了。
他一出現就和大家打招呼,采訪了一下其他后,就瘋狂用另一只手和全郗打招呼,然后說:這位就是我最最最不能放下的哥哥,是不是長得很帥,即使私下里素顏也超級好看的。人也很好。
哥,不要坐在最里面,出來來和鏡頭打個招呼吧。李大輝把鏡頭對準全郗:哇,鏡頭里只要有哥,出來的畫面就不得了,
其他人見此道:李VJ的私心也太重了吧?
李大輝:哈哈哈。
全郗站起來和李大輝一起走了出去,李大輝一邊拍他一邊問:在新的隊里的感覺怎么樣?
大家都很好,對我也很好,氛圍很好。全郗接連說了三個好。
李大輝搖了搖鏡頭:練習呢,有沒有覺得辛苦的地方?
全郗搖了搖頭,沒有說太多自己的事情,反而把話題轉到了李大輝身上:大輝最近很辛苦嗎?
聽到全郗喊自己的名字,李大輝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都有一種被溫柔珍視的感覺,聽到就覺得心里一下子放松下來,好像可以訴說許多。
想到近日來的惡評,知道全郗是在隱晦的關心他,李大輝忍住因為惡評的難過,用明朗的聲音道:不辛苦,因為會努力讓大家喜歡上我的。
嗯,大輝可以做到。全郗說著,然后張開手臂抱了抱李大輝。
去擁抱別人,這個對于全郗來說不怎么熟練的動作,卻帶給李大輝無以倫比的安心與安慰。
像是可以在這個懷抱里,暫時地流露所有的委屈和難過。
全郗松開李大輝后,鏡頭里一閃而過李大輝微紅的眼眶,李大輝繼續用鏡頭拍著全郗,笑道:有哥的話和擁抱,我超級有力量了呢,這一次的舞臺也會好好去做的。
把那些惡評化為動力,我們一起努力吧。
全郗雖然沒有說,揉了揉李大輝的頭卻用眼神這樣告訴他。
對于這個從一開始就向他伸出手,一直溫柔關心著他的孩子,全郗也希望他可以得到與努力相配的喜愛。
不好看是什么,愛出風頭又是什么,功利心重又是什么。
全郗不知道那些惡評里所說的李大輝是誰,他只知道那都不是自己眼前這個孩子。善良而細心,有著實力和努力,這就是全郗眼中的李大輝。
賴冠霖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長手從后面抱住全郗:在拍什么啊?
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一下子沖淡了方才的氣氛。
李大輝也整理好了表情,繼續用明朗的聲音道:VJ接力啊,冠霖有什么想說的嗎?
賴冠霖:啊?什么都可以說嘛?
李大輝:什么對練習的感想啊,或者覺得誰可以做你的對手啊之類的。
啊,想和可不可以說?賴冠霖苦惱。
李大輝驚訝:誒?rap嗎?好像沒聽過哥唱,哥覺得怎么樣?
全郗被大只的賴冠霖從后面抱著,一臉習慣的樣子,聽到這里說:有機會可以。
賴冠霖驚喜:真的嗎?哥會rap嗎?
李大輝也一臉吃驚:好像不能想象哥唱rap的樣子
全郗:學過一點,還好。
哥的公司真的是什么都培養哥做呢,哥才做了十個月練習生,好厲害。賴冠霖感嘆。
不是公司的人。全郗淡淡道。
李大輝和賴冠霖忍不住問他是誰教的?
全郗半晌道:只是一個已經沒有交集的人。
也是在生命最后,讓他最終又體會了一次離別的人。
當然也沒有什么不好,一切都結束的干脆。
全郗的眸光微閃,最終歸于平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