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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不是這個。
田怔國翻出了自己行李箱里一個包裝好的袋子,笑了笑。
晚上去見全郗的話就把這個帶給他,在外國逮住空閑時間出去逛了一下,看到這個衛衣覺得特別合適就買下來了,記得第一次見全郗他就是穿著衛衣,應該很喜歡這種款式的,而且他穿起來真的好看。
田怔國像是想到什么,臉上的笑容加深,把袋子放到桌子上放著。
不知道為什么,認識全郗那孩子后,就覺得很喜歡,而且很想對他好。
不過總覺得泰涥哥還有智珉哥并不像是才認識全郗的樣子,特別是泰涥哥那次的表現,比起初次見到,反而更像是突然意想不到的見到了全郗的樣子。和智珉哥有次聊,也提到什么上次見年糕比之前健康了。
田怔國試探著問過,但是那兩個哥哥總是對視一眼,然后一副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樣子,那樣子一眼就讓他看出有什么了,兩個人還以為自己掩飾的挺好呢。
也不知道是在保留著什么美好的記憶。
田怔國想到這里,拿起衣服走向浴室,反正怎么都好,美好的記憶是可以創造的。
另一邊去了公司,全郗和李載勛聊了已經第一次公演的事。
李載勛作為社長,雖然說公司又新又小,但他人脈卻是不小的,不然也當不了社長開不起公司,所以有些事他很早就知道了。
他說:你出演節目以后,人氣一下就很高,一言一行要更注意。而且說是國民選票出來,但這樣的選秀節目,后面必然還是會有操作的,這是不爭的事實,單單是剪輯上就可以做許多功夫,看看第一季也就知道了。
惡魔剪輯練習生也是安俊英pd的一種慣用手段,有爭議才有熱度。
就像現在認為全郗有爆點,于是在一開始就有許多鏡頭,吸引熱度,但后面會怎樣可不一定。而且就算沒有什么惡魔剪輯,或者是減少了鏡頭,有時候網上的一些輿論走向也會影響許多。
因為網絡上的過多的人身攻擊,無根據的惡評和造謠,有時候也可以毀掉一個人
不是他要去想最壞的結果,而是現實往往并沒有那么美好,他也希望全郗這孩子最后得到的結果能夠對得起他付出的努力。
李載勛看著全郗,笑起來,拍拍他:你就用心去比賽,那些網絡上的幕后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去處理就好了,知道嗎?
也幸好全郗沒有公開的社交賬號,也不經常會去看網絡評論,所以李載勛倒是不擔心他會被影響太多。
全郗點點頭。
聊完后,李載勛就讓全郗把年糕抱走,他看著全郗離開的身影,揉了揉眉頭,打起了電話。
對,可以發聲明,對于那些惡評者不再姑息。如果繼續流傳無根據的謠言,我們將采取法律行動,防止繼續對我公司藝人的攻擊和傷害。
和那邊的人交代完后,李載勛抹了把臉,神色逐漸堅定。
走出公司的全郗抱著年糕,他知道李載勛說那些話的用意。
哪怕不用去網上看,他都知道發生了什么。這個圈子就是如此,光鮮亮麗的背后充斥的并不全是贊揚,還有像是鬢狗們虎視眈眈想要撕碎你的黑暗。
或者說,注視的人越多,這樣的人也將增長。
畢竟人又不可能討所有人喜歡。世界從來沒有那么簡單而美好。
對于在上輩子就經歷過不少風浪,甚至在剛出道時就因為一點失誤就承受過黑海的全郗面色平靜,只是摸著年糕柔軟的毛。
比起看著那些糟糕的東西,不如回去多睡一會兒。
這個道理他早就明白了。
但被人這樣擔心著,心情有些微妙,卻并不是不好。
第24章
全郗把年糕帶回家以后, 用年糕喜歡的球球和年糕玩了很久。
因為自己的原因,總是需要把年糕放到李載勛家,雖然在李載勛那里也能得到很好的照顧,但全郗覺得自己給年糕的陪伴太少了。
有時候不知道, 你再次來到我身邊,對你來說是好還是不好。
全郗將咬著球跑到自己面前的年糕抱起來。
但是如果再來一次,他想必還是會將流浪的年糕帶回家, 因為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看著不管。
全郗抱著年糕來到房間,把年糕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拉過被子,感覺到年糕鉆在被子下來到自己身前, 然后努力地把頭冒了出來。
摸了一把年糕,全郗閉上眼,為了第一次公演,接連一段時間不喘息的練習,現下才微微放松神經。
呼吸漸漸平緩后, 全郗沉入睡眠中, 年糕把頭抵在他的枕邊,看著全郗睡著了, 嗚咽了聲,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全郗睡了大概三個多小時,醒了以后發現年糕已經不在床上了,他叫了它一聲, 然后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晚上和金泰涥等人約好的時間地點是由他們定的,畢竟是已經出道而且人氣高的愛豆,私下聚餐的地點肯定要有足夠的隱秘性,由他們來選更好一點。
全郗看到兩個小時前金泰涥發來的信息,問他住在哪里,七點他們直接開車過來接他。
全郗覺得不用這樣,于是打了電話過去,響了一會兒就被人接了起來。
金泰涥猜到全郗沒有馬上回信息應該是去休息了,于是整理完自己就一直癱在床上,時不時看下手機,現下接到電話,馬上一個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全郗?你醒啦?
嗯,哥,你們直接把地點發給我吧,過來接我的話,太麻煩你們了。全郗說著,低頭看著跑過來一直繞在他腳邊走的年糕。
啊?怎么會麻煩呢,不會的。金泰涥馬上回道,覺得這孩子也太貼心為別人著想了。
這樣的行為明顯不是偶然,而是一種習慣,不習慣別人遷就照顧他,更不習慣麻煩別人。
見金泰涥堅持,全郗也就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于是就這么敲定了。
金泰涥掛了電話后就往外走,他先輕輕打開門,看了下客廳似乎沒人,臉上露出一個笑,然后他腳步放輕開始往外走,結果剛要走到玄關,就聽到身后樸智琝幽幽的聲音:泰涥啊,去哪呢?
金泰涥:.....
眼見偷跑計劃失敗,金泰涥回頭,理直氣壯道:我先去接全郗,等接到了在告訴你過來。
樸智琝手里轉著車鑰匙:哦?是嗎?
金泰涥看到他手上自己的車鑰匙,瞪大眼睛:你怎么拿到的?
怕你偷跑,我在你發信息給全郗的時候拿的。樸智琝微微傾身,笑容格外得意:親故呀,這么多年了,我還能不了解你嗎?
金泰涥無語:....你贏了。
哈哈~樸智琝發出不加遮掩的笑聲。
金泰涥手指豎在嘴前:小聲點,等下怔國聽到了。
我已經聽到了哦,泰涥哥。從樸智琝身后探出頭的忙內露出純真無邪般的笑容。太壞了,怎么能不帶上我呢?
再次失算的金泰涥放棄的擺擺手:行了,我們一起走吧,再糾纏下去接全郗的時間就晚了。
三個人這才算和諧地一起出門上車了,開往全郗宿舍,然后樸智琝發現沒開多久就到了。
看來他們上次遇見全郗的地點,離全郗的宿舍并不遠。這樣來說,全郗的宿舍離他們的宿舍也不算太遠。
車子停在路邊,金泰涥打電話讓全郗可以出來了。
三個人等著的時候,田怔國似乎發現了什么。透過車窗望著站在那里不動的一個少年,覺得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