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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著出來的李大輝,看著金samuel的視線透著疑惑,怎么覺得一晚上過去,金samuel對全郗哥的態度一下親近了不少。
明明昨天好像還很生疏呢?
姜丹尼爾笑著和他們打了招呼,心里微微有些吃驚。
從昨天的感覺來看,金samuel并不是這么容易就和人熟成這樣的性格,就算昨天大家一起聊天,也沒有感覺他和全郗有什么交流。可是只是過去了一晚,他似乎對全郗的態度有了很大的不同。
是昨晚發生了什么嗎?
姜丹尼爾心里想著,眼神就對上了全郗聽到金samuel的話轉過頭來的視線。
早上好啊~對上那雙狹長的鳳眼,姜丹尼爾微微一愣,抬起手像逗孩子似的的搖了搖,復又笑道。
哇,全郗這孩子素顏完全不是蓋的啊。
姜丹尼爾心里默默砸舌,一大早就感覺受到了不小的視覺沖擊。
昨天化了妝的樣子很好看,而這樣素顏也沒有減少多少分。
早上好。全郗點點頭,感覺一大早這個人就很有活力的樣子。。
丹尼爾哥也要一起去吃飯嗎?李大輝問。
姜丹尼爾點了點頭。
邕圣佑他們這時候也出來了,于是,明明屬于B班的他卻加入了A班這個吃飯的隊伍,讓身后看到的尹智聖忍不住扶額。
期間姜丹尼爾和其他人都聊的不錯,他性格開朗,很容易就和別人打成一片。
而全郗大多數時候是沉默的。
但即便如此,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若有若無的放在這個沉靜寡言的少年身上。
怎么說呢,大概沒有人不想接近這樣的人吧?
今天的全郗沒有戴帽子,細碎的劉海下精致的五官再無遮掩,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別人的視線中,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又黑又密,冷白的膚色,真真比他們見過的女生還要好的皮膚。精致到易碎的樣子,卻因為那一貫挺的筆直的背脊,而讓人感覺到一種柔韌不折的力量。
只是這樣不出聲的走在大家身邊,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獨有的氣質,讓人很難將他忽視。長而濃密的睫毛下一雙幽深的眼總是半垂著,卻反而讓人總想著,去撩撥他一下。
金samuel想到昨晚半夜噩夢驚醒時,這哥大約沒睡,然后慢慢過來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看上去好像總是置身事外的淡漠樣子,卻意外的溫柔又細心。好像昨晚那杯遞給他安神的熱牛奶在肚子里還有余溫,金samuel一想到,就覺得身體里有一種溫暖的熱度。
一群人到了食堂后,很多目光投了過來。
全郗身上的尤其多,他昨天的表現其實讓許多練習生單方面的記住了他,有不少人都有在暗暗觀注。
不少人也發現只是過了一晚,原本形影單只的全郗似乎就和A班的人熟了許多。
吃著飯的時候,全郗身邊的位置被李大輝和金samuel.都占了。
其他人一邊坐下一邊笑。
河成雲是忍不住噗的笑出來:你們,左右護法啊。
說什么呢,全郗是用臉殺人,不需要左右護法。邕圣佑也調侃道,這話他昨天就在想了,終于有機會說出來了。
贊同。舉起一只手的樸佑鎮。
哈哈哈哈。用臉殺人...。姜丹尼爾笑得停不下來。
當事人全郗:.....昨天就發現了,這個人好像尤其的容易被逗笑,神奇。
其他人看著他們這桌,不明所以,只知道好像特別熱鬧。
這時兩個人走過來,李大輝打招呼:志訓哥~是之前就認識的人。
樸志訓因為李大輝打招呼而坐到了這個桌子,因為昨天錄制的時候和其他人也有交談,并不算是完全陌生,而他剛坐下,就看到了全郗。
......
這種突如其來的緊張感是怎么回事?
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的樸志訓,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近距離加持的顏值殺傷力。
第8章
在大家還沒有吃完的時候,全郗他拿著藥走到外面接了杯水,喝下去后站了一會兒,便朝著洗手間那里走去。
剛要進去,卻看到一個人在對著鏡子不知道在嚎什么,特別沉醉的樣子。
全郗停在門口那里,那個人轉過頭來,表情瞬間尷尬。
金在煥看著站在門口的全郗,解釋道:我只是習慣性的,發一下聲,開開嗓,不是什么奇怪的人。
全郗表示理解,點點頭。
金在煥解釋完,才反應過來,鞠躬道我叫金在煥。是B班的。96年生。
我叫全郗。A班,00年生。全郗也跟著做。
兩個人就這么在洗手間恭敬的自我介紹,這一幕其實有點搞笑,金在煥自己也覺得很好笑,只不過忍住了,肉肉的臉憋著笑很辛苦的樣子。讓全郗看著,挺想說讓他別忍了。
那個,那我就先走了。金在煥撓撓頭,一點點挪著離開了。
等金在煥離開后,全郗才走進廁所隔間,關上的門隔絕了外界的同時,他才慢慢扶著門壁蹲下,直到扶到馬桶邊緣。
整個腸道因為那幾個藥片都在翻滾,因為心理而涌上來的惡心感讓大腦都產生眩暈。此刻世界仿佛在眼前顛倒了起來,結成一片虛擬的畫面。
之所以病情一直反復的原因之一,也是如此。因為本能的排斥著藥物,所以哪怕拿了藥回去,一開始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十次吃下去,八次全郗都吐了出來。后來一兩次吃下去了,也是漸漸習慣后忍耐著的。
不是不想好,不是不想吃,而是不能。甚至因為這樣而對關心的人感到抱歉。
在這一世第一次吃下藥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對藥物排斥到這種程度。
那些記憶因此清晰的浮現。
上一世身體開始出問題以后,因為每天都要吃下大量藥物,漸漸也沒有胃口,到后來幾乎也吃不下東西,甚至因為每天涌起的惡心感,趴在馬桶上嘔吐不止,直到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惡心感也依舊揮之不去。甚至因為劇烈的翻騰,恍惚中他都要以為所有的器官在慢慢的的攪弄在一起,也許下一秒喉嚨里就會噴出細碎的血肉。
無法忘卻那一步步迎來死亡的日子,無法忘卻把藥當飯吃的時候,所以精神上極度排斥藥物。
就像現在即使擁有著健康的身體,卻無法阻止精神已經病入膏盲。原來什么都無法真的重來,他也沒有那么幸運。
其實這樣反而安心了,這種再來一次的生活,就像是偷來的一樣,有這樣的代價才正常。
這樣仿佛印在了靈魂上的烙印,既在提醒他曾經發生的不是一場夢,也是在告訴他現在的生活不是夢。
而且昨天的反應還好,雖然有惡心感,在人前卻還是毫無破綻的忍耐住了。
干嘔了許久,只吐出一點東西的全郗覺得好多了,按下沖水鍵,他用另一個手捂著半張臉,輕輕喘息著。
所以沒關系,會漸漸習慣的,人本來就是一種適應性極強的生物不是嗎?就算一步步被掏空,驅殼被陰霾覆蓋,但表面依然可以堅不可摧。
全郗放下手,仰起頭極輕的笑了一下。
不知道曾經是誰說過,全郗是個怪人。倒是一點錯也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