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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幾個鏡頭比較零碎,畢竟已經是電影的尾聲了,但最后這幾個鏡頭恰恰很催淚。
也不知怎的,化妝師覺得路安森今天臉色格外好,白里透紅,放平時這是好事,可今天戲份路安森臉色是越差越好。
化妝師只能把粉往厚里撲。
妝化完了,化妝師笑道,“路老師今天臉色真好。”
張鑫坐在后面,大剌剌來了一句,“他被伺候得好嘛。”
化妝師沒多想,她也是聽說過路安森不好伺候毛病多的名聲的,以為張鑫說的是他自己助理當得稱職。
而路安森是直接get到了張鑫話里有話,張鑫是在說自己昨晚被衛限伺候得好,其實張鑫也沒想歪,他是認為衛限很照顧路安森,但路安森自己想多了。
被怎么伺候才能臉色好,路安森好歹是個成年人,什么都懂。
臉上因為妝上得厚還看不出來,但是耳朵卻是迅速紅了。
路安森覺得,現在張鑫這嘴,就跟一串雷一樣,隨時都能丟一個出來把人給扎炸昏頭。
等路安森整理完,外面片場也準備好了。
“第九十一場第三境一次!a!”
今天天氣是陰天,正好符合了電影里許允在墓地最后送別宋然那一天的天氣,陰沉沉的,讓人的心情都不免變得沉重起來。
宋然的媽媽靠在丈夫身上,幾乎要哭暈了過去,所以沒有心情去注意許允的出現。
墓碑圍了一圈人,都身著黑色的套裝,黑壓壓的,讓人覺得壓抑,還有哭聲不絕于耳。
路安森捧著一束白色的菊花,半跪于宋然的墓前,墓碑上面除了宋然的名字之外就什么也沒有了,像極了宋然這個熱鬧一樣桀驁肆意。
宋然媽媽說這是從宋然枕頭下翻出來的遺囑,是宋然說的,墓碑上除了他名字,什么也不要留下。
把菊花緩緩放于墓前,路安森淚水涌出,低聲道,“反正車不開到湖里,你也是要死的,反正,你該死。”
“宋然,你真該死。”
......
鏡頭被拉遠,許允是最后離開宋然的墓的人,宋然媽媽走的時候給許允塞了一封信,許允看了,沒有打開過。
但是許允把這封信直接燒掉了。
路安森手都在抖,打火機幾次沒有按動,看著信封在眼前慢慢化成灰,他笑。
“過不了多久就見面了,還寫什么信?”
“第九十二場第十鏡一次!a!”
“明天給你安排了相親,你一定得去,是我朋友的兒子,你上次就放了人家的鴿子,再這樣我怎么跟人交代!”
路安森應了好,下午那相親的女生是直接到許允家里的。但是許允面對人家一直面無表情,眼看著女生的表情漸漸僵硬,許允父親趕緊上前賠笑讓司機送人回家了。
轉頭就甩了路安森一巴掌,是借位,路安森順勢偏過頭去。
許允父親怒不可遏,“你是不是還念著那個宋然?”
“不要臉的東西!”
路安森的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在下巴匯聚,一滴接著一滴掉在地上。
“第九十六場第三鏡一次!a!”
許允坐在陽臺上,裹著深灰色的羊毛毯子,右手邊的桌子上放著一杯早已經冷掉的咖啡。
飾演許允母親的演員是位很有氣質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