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湯圓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子,我們可要去養繡娘?”綠兒有些擔憂。
鶯鶯搖頭:“當然不用。”養著繡娘只會讓她的成本越來越高,她去城里最好的繡坊下了訂單,說明收貨時要絲綢,上面還要繡上花滿蹊的店標,如此一來就像花皂一樣輕輕松松就能坐擁大量的貨源。
平民們雖然買不起干花,可貴人們買得起啊!鶯鶯先是往宮里送了一批,而后往花滿蹊有生意往來的貴人們家里都送了一束,隨后便迎來了大批訂單。
花滿蹊這批干花銷量出乎意料得好,到了隆冬季節沒有花木,誰不想在社宴時用滿殿盛放的花草驚艷眾人呢?
當即紛紛叫管事上花滿蹊訂制些花草。
一來二去花滿蹊這批花木居然賣了五千兩銀子,綠兒驚呼:“如此一來我們連山莊的成本都收回了!”
第113章
如今汴京城女兒家想買什么好玩的玩意兒頭一遭想的便是花滿蹊, 雖然不是人人都買得起花露、干花這樣名貴的玩意兒,但可以嗅聞空氣里彌散的花露香氣、能欣賞插瓶的干花模樣,這些都是不要錢的。
鶯鶯當然也沒忘了宮里,親自給各宮的娘娘們都去送干花擺設。
她是個不愛趨炎附勢的, 并未先送靜妃娘娘的, 而是照舊先去賀皇后宮里, 再去拜訪宸妃,而后再去四妃宮里。
皇后所居的宮門外有太監們正在把守,看蘇鶯鶯過來說明來意后臉上都流露過一絲詫異之情:如今還有人會冒天下大不韙給賀皇后送東西?
鶯鶯可不管那些,宮里一旦沒有新的章法下來她便一日是照章辦事, 何況從前賀皇后也曾照應過她呢。
眼看著太監將花木都抱進去鶯鶯才放心下來,往回走的路上卻沉思起來:外面傳言皇后被控制了人身的消息居然是真的。
想想也是, 太子殺了二皇子之事固然有被逼的緣故,可也到底太過驚世駭俗, 賀皇后作為生母沒有被罷黜之事被禁足已經足以顯示官家寬宥。
鶯鶯抱著那些花又到宸妃殿里, 宸妃殿前雖然無人看守卻也冷冷清清,她失了獨子, 這個年紀又不好再有身孕, 自然是灰心喪意。
再然后便是四妃宮里,鶯鶯先去了靜妃宮里, 這一下頓覺不同,宮里宮外擺設各個嶄新,就連墻角防火的黃銅大水缸肚子上虎口都干干凈凈沒個青苔影兒。
往來的宮人更是各個腳步輕快嘴角噙笑,與前面兩個宮里宮娥垂眉蹙額的情態大為不同。
鶯鶯在心底嘆息了一聲,便將東西遞了過去, 解釋道:“這是干花, 這是蠶絲的玫瑰花花膏。”
冬天一切難得, 玫瑰花還是鶯鶯吩咐人從南地運來的玫瑰上摘下來的,極其難得。
那宮娥收下禮后點點頭,兩人便是交接完畢了,鶯鶯又往旁的幾宮去送東西。
誰知剛走到宮門口,就聽后面有人呵斥:“站住!”
鶯鶯納悶,剛回頭就見后面一隊火急火燎的太監并大內侍衛正沖這邊而來,各個都盯著自己,顯然是沖著自己而來。
跟在后面的綠兒還未見過這樣的架勢,一時之間連說話都帶了幾絲顫音:“娘子,他們要如何?”
鶯鶯便住了腳步,安撫她道:“且看看情形。”
等他們走到跟前,打頭那個太監道:“還要有勞你走一趟。”
用了敬稱,說話語氣卻硬邦邦毫無任何轉圜余地。
鶯鶯心里一驚,道了個喏:“好。只不過不知為著何事?”
太監見她態度老實,便放下心來,卻不愿意回答問題,只說:“這邊請。”
鶯鶯走在他們跟前,只不過到底心里納悶,有心想從袖子里掏荷包塞給太監賄賂,卻因著對方人多,總是尋不到機會。
不多久就又到了適才離開的宮墻里,這不過這回卻是回到了宸妃所居住的關雎宮。
宮外的院子里這時候可并不如適才一般安靜,反而熱熱鬧鬧站著十幾位妃嬪并她們的奴仆,幾人將院子擠得滿滿當當的。正中眾心捧月站著一位美婦人應當便是如日中天的靜妃。
鶯鶯心里打個忽,便上前見禮:“見過靜妃娘娘,見過各位娘娘。”
等她說完靜妃前面一個大宮娥便道:“你好大的擔子,膽敢謀害宸妃娘娘?”
鶯鶯茫然抬起頭來:“不知所為何事?”
宮娥便答:“娘娘前腳看了看你送上來的花木后腳便昏迷不醒,這不是你送來的花木有問題?”
說著便將一捧花扔到地上,正是鶯鶯送過去的干花。
原來如今皇后被幽閉,宮里宸妃表面上仍舊最大,諸嬪妃每天都由靜妃帶著去給宸妃請安,雖然宸妃不見,但她仍舊每天都要打個照面,從未失了禮數。
今天剛去宮里就聽宮娥哭哭啼啼,說是宸妃聞了聞花商送來的花卉就暈過去了。靜妃一聽那還了得,忙叫下人抓捕花商回來。
鶯鶯掃了一眼先覺納悶,抬頭道:“這些干花是由鮮花風干制成,里面是金線菊、圓球菊、矢車菊,便是鮮花時都沒有毒,風干后更不會有,又何談有毒呢?”
對方顯然不想聽她辯解:“娘娘面前你還想狡辯不成?”
靜妃也沉聲道:“事關宸妃娘娘自然不能就這么敷衍塞責,如若這人不招供便只能送到刑部受審了。”
刑部。
綠兒心一下沉了下來,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高門大戶的女眷進了那種地方不死也要脫一層皮,而且之后清譽盡毀。
鶯鶯也心里也快速飛轉起來:靜妃如今統管六宮,想必與前任宸妃勢同水火,自然是要避嫌要徹查此事。
而她既然敢將自己交給刑部就說明罪魁禍首與靜妃無關,否則她不會這么大搖大擺就將自己交出去,而是會盡快嫁禍賊贓落實了自己的罪名。
想到這里鶯鶯立刻有了對策,她抬起頭稟明真身:“回娘娘的話,我祖父是位侍郎,夫君是忠武將軍蕭照,闔家忠心耿耿,又為何要毒害宸妃娘娘?”
靜妃眼神一頓。蕭照的名號她豈能沒聽過?聽說他夫人是常樂長帝姬的養女,都是官家心里倚重的人,自己如今根基不穩,可不敢一下就得罪蕭照和常樂長帝姬兩位。
那毒害宸妃又如何解釋?靜妃如今位子尊貴,更加不敢有半點沾染宸妃、賀皇后,巴不得將兩人安安穩穩供起來,否則這兩人一有風吹草動諸人都要將懷疑的目光投到她靜妃頭上。如今宸妃出了事,豈能不嚴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