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認(rèn)識。
郜英彥心里苦澀。
蕭照是禁軍都頭又威猛英武,是汴京這些宗親貴胄子弟們明里暗里的焦點。
可惜他前段時間救官家受了傷成了個殘疾。
當(dāng)時郜英彥聽到消息嘆惋了幾句,還商量著何時與好友去探望他呢。
誰知他居然與蘇鶯鶯定了親!
那個傾國傾城之姿的蘇鶯鶯!
一時百感交集,他如泄了氣的皮球說不出話來了。
到底還是老太君大氣:“我還想將她說給老婆子當(dāng)孫媳婦呢,可惜沒緣分,既如此,我給她添份妝。”
三房聽得心里憋屈,她們剛剛才吹牛說侯府瞧中了蘇環(huán),沒想到很快就被狠狠打了臉。
老太君從手上卸下一對白玉鐲命丫鬟包好。
蘇老夫人心里頗不是滋味,她原先當(dāng)蘇鶯鶯沒什么可利用之處了,誰知侯府老太君居然這么看重這孩子。
這么想來可真是后悔!
就因著偏心三兒子的緣故叫蘇鶯鶯與旁人定了親,不然以這份看重蘇家不知能沾多少光呢!
老太君又問到蘇瓔與蘇珠兩人也說定了婆家,是以老太君也賞下了兩副金鑲玉的瓔珞做添妝。
這禮卻給的格外重。
有了老太君帶頭,在場的女眷也少不得要湊湊熱鬧:“給幾位娘子添妝。”
卸下首飾釵環(huán)放在托盤上,不多一會便放了一堆。
蘇瓔與蘇珠忙齊齊拜謝各位長輩。
蘇家一共四個女兒,唯有蘇環(huán)一人什么都沒有。
偏偏還有促狹些的女眷開她的玩笑:“就四娘子一人沒拿到添妝,可別怪舅母偏心。”
蘇環(huán)努力才擠出個笑臉來:“自然無礙。”
女眷們便嘻嘻哈哈:“早點也說個人家,好讓我們也破個財。”
蘇環(huán)難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可還要維持住一副笑臉:“那是自然。”
好在戲文很快開唱,蘇環(huán)終于從諸人的目光中解脫了出來。
她吸了一口氣,心里更緊迫幾份。
就在這時候她瞄見了老太君身邊的春月,上次盤算的事情立刻浮上心頭。
過一會春月去隔間給老太君倒茶。蘇環(huán)便趁機(jī)尾隨在后面。
她堵住春月的路,自作聰明道:“姐姐美貌動人,舉止得體,當(dāng)真是我見猶憐。”
春月雖覺得古怪,可仍舊要維持客氣,于是淡淡道:“四娘子謬贊。”說完便打算起身就走。
蘇環(huán)忙道:“也不知是哪家有福氣娶了姐姐去。若我是世子定然也要將姐姐金屋藏嬌,珍而重之嬌養(yǎng)起來。”
春月氣得臉漲得通紅:“四娘子這話萬萬不可。”
蘇環(huán)急得扯住她衣袖:“姐姐先前與三娘子密謀,可惜三娘子自身難保沒法給姐姐許諾,我卻可以承諾嫁進(jìn)侯府后給姐姐妾室之位。”
春月氣壞了。她雖是奴仆卻也嬌養(yǎng)在大宅里,從未見過這等厚顏的小娘子。
她一把掙脫蘇環(huán),快步就跑出了隔間。
老太君先看到這邊的動靜:“春月?”
春月臊得一臉通紅,眼睛里隱約有淚痕:“老太君,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唬得諸人都嚇了一跳。
于是就聽春月道:“那位四娘子不知為何調(diào)笑于我,說什么她嫁進(jìn)侯府后請我給她未來夫婿做妾室的葷話。不明白好好的小娘子為何有這樣下流的想法!我雖是個奴婢卻也自珍自重,萬萬不會給什么蘇家小娘子做陪嫁。”
說著便淚如雨下。
老太君忙安撫春月。
侯夫人在旁清清嗓子,神色先冷了大半:“也不知我郜家怎么得罪蘇娘子了?給我兒加個勾搭祖母丫鬟的罪名,真是無妄之災(zāi)!”
蘇老夫人也怒了,眼神如刀便掃射了過來。
蘇環(huán)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過用幾下便得罪了這許多人。
可她也納悶啊,上回春月拒絕是因著銀錢太少,這回她都許了妾室之位了,為何還打動不了春月?
老夫人動了氣:“四娘子,都怪我平日里對小輩們過于驕縱,倒惹得你一身的毛病,還不快道歉。”
蘇環(huán)只得給春月賠禮道歉。
可老夫人卻仍不繞過她:“老三家的,你將環(huán)兒送進(jìn)她房里反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