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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方儀云尖叫,不好,他反應過頭了。
洞房是肯定的,只是她想把氣氛調節好。
不是說喜燭要點到自然滅嗎,天丹楓怎麼能滅掉?
"儀云,我,我去去就來。"停下手,天丹楓像受驚一樣離開喜床。
"嗯。"方儀云應聲,拉了床上的薄絲喜被掩住還稚嫩的嬌軀。
人有三急,洞房時說這個很破壞氣氛,但是又不可避免。
好久,天丹楓還沒有回到喜床,方儀云焦躁不安起來。
他沒事吧,想臨陣退縮?王妃在她成親前一天夜里特意找過她,要求她履行婚書上的條約。因為男子的洞房花燭夜不被妻寵,注定以後失寵一生。
站在外室的窗邊,天丹楓悄悄傳了好幾次暗號,但人還是沒有來,他就知道母妃算計到他要使用替身了。
不僅如此,她還在交杯酒里下了春藥,逼著他和方儀云洞房(為什麼知道是春藥,因為他曾經被強灌過好多次。)。
好難過!下體那種令人恐懼的滾燙傳遍全身,他要紓解。
熬了好久,無可奈何,抱著試一試古籍上的傳說,臉色異常緋紅的他艱難地回到內室。
聽到他的腳步聲,方儀云氣喘喘地問:「丹楓,你熱不熱?我感到很熱,可能熱昏頭了,身體乏力得很。你能倒點水給我喝嗎?」
她真正想說的是,她身體很難受,就像畫春宮和寫豔文的時候那樣,全身熱得有點空虛,需要涼茶降溫(雖然知道世上有春藥,但沒想到自己會中招,因為這里的春藥大都是為男子準備的。)。
原來,母妃全算計到了,怪不得她讓父君轉交他一句話:攻城掠地,我兒戰無不勝,無論是什麼戰場。
喜床,男人和女人的戰場;新娘,就是他要攻陷的城池。
抖抖索索,他褪光了身上的衣物,小心翼翼地半躺在方儀云的身邊。
方儀云很害羞,但身體軟軟的無力往里床挪。
該怎麼做?天丹楓回想父君昨夜送給他的一些書畫,說是他母妃精心為他挑選的,比較適合他的身體狀況。
他在父君走後看過,畫,是春宮圖(其中有兩幅就是他妻主方儀云畫的。),而且全是男子在上侍奉女子的,讓他有點惡心想吐。書,除了淫書還有一本古籍,一本被父君刻意提到、封面泛黃破舊的古籍,里面的記載讓他極為驚訝:上古傳說,少女的童貞之血非常神圣,可祝福可避邪,可赦免男子的罪惡可凈化男子的污穢。
這不正是他需要的嗎?
皎潔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紗窗,看到身邊的小女孩那嬌柔的羞容稚嫩的身型,他嘴角微微一抿,她傷害不了他,躺著無力動彈的她傷害不了他。
一把掀掉方儀云身上的薄絲被,看到她胸口的血印,他暗自思忖,這是母妃為我精心挑選的童貞妻主,就讓她來清洗我身上的污穢吧。
"你,丹楓,你怎麼了?"方儀云嚇了一跳,他動作有點粗魯。
"儀云,讓丹楓來伺候你。"
快刀斬亂麻,天丹楓迅速起身,拉開方儀云的雙腿,置身其中,將自已被玷污的分身對準粉紅干凈的花穴,猛地挺身。
"啊──好痛。丹楓,快放開我,快出來。"方儀云痛得扭動身體,掙扎著要擺脫他。
什麼前戲也沒做,盡管身體有點動情,她還是無法接受他。
"儀云別動,別動。"天丹楓用力壓住她的身體,下身緊緊抵住花穴,深怕分身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