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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讓她不用炒菜,煮完餃子吃就好了。
王嵐也這么說。
周霞說:“回家了客氣啥,馬上就好了,炒菜還不快!”
金鳳和王嵐站在饅頭面前逗了逗它才坐下來休息。
王嵐沒看到劉建華,起身去廚房問周霞,順便幫忙燒柴。
周霞拉住她,不讓她干,“坐了一天車,累死了,還過來干嘛,建華去給孫家幫忙去了,孫家想按監控,年輕人沒回來,就讓他去幫忙弄一下,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說著就把小兒媳給推出去,說啥也不讓她干。
金鳳看王嵐過去,也起身想過來幫忙,也都被周霞推回堂屋。
“你們倆趕緊好好休息休息,喝杯熱茶,我這一個人麻溜弄完你們就能吃上熱乎餃子。”
金鳳和王嵐又拉著周霞說:“不累,坐車有什么累的,我給你燒柴。”
“還有什么菜要切,我來。”
“哎呀,你們去休息,不用你們忙活。”
饅頭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最后還是劉建國把媳婦和弟妹給叫到屋里,“行了行了,你們倆趕緊坐下來喝茶,不然耽誤媽做飯,我來燒柴我來燒柴。”把唯一能干的活給接手了。
自從黑子和饅頭被限制自由,天天栓家里后,鍋盔每天吃過飯就過來挨家挨戶去逗饅頭和黑子,偶爾還會帶著自己的對象,一只花狗在外面走來走去的。
仿佛在炫耀,看看,我有對象,你們沒有,你們還被拴起來了,哈哈哈哈哈。
黑子回應它的是幾聲:汪汪汪!
饅頭則是哭笑不得,這家伙。
不過最搞笑的是,明明小花狗是鍋盔帶來的,但最后小花狗會主動湊到黑子面前,鍋盔看到后急的團團轉,汪嗚汪嗚著要帶著花狗離開,花狗還有點舍不得。
但顯然饅頭和黑子不在的這段時間,鍋盔和花狗還是有一點點感情在的,花狗最后還是跟著鍋盔走了。
沒過兩天就是大年三十,城市里禁煙花爆竹,村里其實管得并不嚴,該放鞭炮放鞭炮,該放煙花放煙花,饅頭不怕鞭炮,但是鞭炮放完他竟然聽到遠遠傳來黑子汪嘰汪嘰的聲音,顯然被鞭炮聲給嚇到了。
年輕人都回來了,隔著兩戶的人家也都回來了,一下子門前都熱鬧了,有些喜歡端著碗在門口蹲著吃早餐,杏子樹住著的那老兩口則是搬把椅子坐在外頭,和鄰居邊聊天邊吃飯。
周霞說:“咋不在閨女那多住幾天,那邊冬天是不是比這邊暖和。”
阿婆說:“在那住不慣,天天關屋里,坐在沙發上發呆,電視也沒心思看,她周末了帶我們去公園,去什么植物園,回來咬的一身包,那里綠化好,蚊蟲多,住的心焦,還是我們這小房子舒服。”
阿公也擺手說:“我們說的話那邊的人都聽不懂,我們也聽不懂他們的,我女兒還要教我們說普通話,難受死了。”說完喝口稀飯,咬一口手里拿著的包子。
周霞說:“是啊,要我也捉急,他們的話咱聽不懂,咱們的他們也聽不懂,都沒人說話聊天,可不急死人了,閨女又要上班。”
老三家大年初二去老三媳婦娘家走親戚,走之前把黑子給送到劉貴家。
“今天讓它來蹭吃饅頭的狗糧,晚上回來我們再帶它回去。”
劉貴的倆兒子也跟著倆兒媳去兒媳們的娘家走親戚,夫妻倆留在家里,聞言說:“吃,別說蹭吃今天的,明天后天的都行。”孩子們也跟著爸媽一塊走了,家里瞬間冷清下來,多只狗子也熱鬧。
黑子好久沒見饅頭,看到就樂顛顛蹭頭,其實每次老三遛它,路過劉家的時候,它都在門口探頭探腦,汪汪一聲,聽到饅頭的回應才心滿意足被老三帶著繼續遛。
中午吃過狗糧,饅頭和黑子坐在院子里曬太陽,鍋盔又來炫耀自己的自由,圍著它倆轉圈,接著花狗自己找到饅頭家,看到它們,跳過門檻進來。
鍋盔熱情的湊過去,但花狗沒理會它,主動湊到了黑子面前。
黑子看到花狗也甩著尾巴用嘴巴嗅一嗅。
饅頭明顯感覺到鍋盔的嘴角歪了歪,顯然是氣的。
可是誰能阻止一只狗狗去喜歡另一只狗狗呢?
他在旁邊看得直樂,可見平時不能太得意,不然自己喜歡的狗狗可能會喜歡別的狗。
狗狗的世界沒有所謂的道德,所謂的教條,饅頭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甚至看得興致盎然。
其實花狗可以把黑子和鍋盔都收編了。
直到花狗嗅完了黑子忽然又扭頭湊到他面前,把他嚇了一跳,連連后退,他后退,花狗追過去,他又后退,花狗又追過去,只把饅頭嚇得鎖在角落里哼唧。
“汪……”你別過來啊……
花狗可能覺得饅頭這樣子有點弱,眼神透著無語地繼續去和自由自在的鍋盔跑出院子玩了。
黑子看著縮在角落里的饅頭,咧著嘴,好像在取笑他。
饅頭能感覺到,黑子這一看就是在取笑他……
等到花狗和歡快的鍋盔離開后,饅頭才從角落里站出來,仿佛無事發生一樣甩著尾巴低頭在水盆里喝水。
他才不會計較一只狗狗的取笑!
它根本不懂!
走完親戚沒過幾天就要趕緊回去,買票這事兒是提前搶的,不然根本走不了,所有有時候就看搶到哪天,劉建華和王嵐搶到了初六的,當天凌晨就走了,劉建國和金鳳只搶到了初八的,晚了兩天回去,扣了全勤,心疼了許久。
劉建國和劉建華兄弟倆走之前還不放心,特意在這條路上住的鄰居都送了煙酒,希望到時候有人來鬧事,叔叔阿姨們能多來幫幫忙。
他們不在家,能幫忙的只能是鄰居,就算是其他親戚,家里的年輕人也是要去打工的,最后又去了堂哥劉建宏家,劉建宏四十多歲,之前也在外面打工,但自從把家里的房子翻新蓋成樓房后,就留在家里做小工種地,順便督促孩子讀書,他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有事兒他能及時過去。
年輕人走了后,有金寶銀寶倒也不至于瞬間冷清下來,但過了元宵,倆孩子都送到鎮上上學后,家里才叫安靜,饅頭都不適應,他想,劉家夫妻定然也很不習慣吧,只是他們都不是愛互相說出自己心中想法的人,只是都變得有些沉默,過了好多天才恢復平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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