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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強和周超對視一眼,知道對面這人挺精明,不是那種能隨便糊弄的。
周超輕咳一聲,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前幾天我被你們家這條狗給咬了,本來是看它可憐,把它帶回家,想好好養(yǎng)在身邊,并不知道是你你們丟的狗,結(jié)果這狗忽然發(fā)瘋把我咬成這樣,住了一周一樣,今天才出來,看到短視頻上你們村的人發(fā)的尋狗啟事才知道這是你們的狗,特意過來讓你們看看怎么解決這件事。”一臉的無賴樣。
他們身后的人也附和道:“都咬成什么樣子了,你們不得補償一下我大哥,這視頻里的狗也的確是你們的,我大哥好心沒好報,被這惡犬傷成這樣,媳婦都還沒討到,以后還怎么娶媳婦!”
劉建華不答反問道:“那狗呢?”
王強一頓,在旁邊說:“狗跑了,它太靈活了,咬了我哥后就直接跑了。”
劉建華點點頭說:“既然這樣,我們沒辦法給你們什么賠償,畢竟光有視頻也不能證明什么,得看到狗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我們家丟的那只,不然誰都跟你們一樣一身傷的過來說是被狗咬了,還是被我們家的狗咬了,難道都憑視頻確定是不是,接著就掏錢?”一臉我有那么冤大頭嗎?
劉貴聞言不再吭聲,免得給兒子拖后腿,他剛剛差點就承認是他們家饅頭。
周超一聽,急了,伸著手指說:“你們這是不認賬是不是?!”
劉建華說:“視頻里你們把它用網(wǎng)兜罩著,我懷疑狗就是你們偷的,不然為什么罩著,如果它足夠乖,愿意跟你們回家,又何必用網(wǎng)兜呢?”
王強周超一行人一瞬間全部噎住,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難道說,對狗就是我們偷的,那咬他們不是活該嘛?
如果不承認是偷的,那干嘛用網(wǎng)兜,這也不合理。
“用網(wǎng)兜是因為我還對它不熟悉,雖然想給它口吃的讓它不至于餓死,可也怕它忽然亂咬人,所以先用網(wǎng)兜擋著而已,沒想到它竟然真的亂咬人!”
劉建華軟硬不吃,先打了個電話把村子里遠的近的堂兄弟表兄弟都叫過來,然后叉著腰指著視頻的拍攝時間,問他們住在哪里,接著說:“我可不聽你們一面之詞,狗本來在我們家門口附近轉(zhuǎn)悠,怎么能一瞬間就去你們那邊去了,難不成它會飛?”還說不是你們偷的狗,不是你們偷的能瞬移到鎮(zhèn)上?狗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瞬間就跑到鎮(zhèn)上去。
對方有理有據(jù),說的周超和王強等人啞口無言,周超本來還想不管不顧一屁股坐在劉家訛錢,可沒過一會兒,劉家的堂親表親,還有村子里的其他劉家親眷都陸續(xù)來到劉貴家給他們撐門面,瞬間將這六人襯托的跟小雞仔一樣脆弱。
頗有點再不走可別怪我們一人給你們一下,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司機是個明白人,拉拉他們,讓他們別意氣用事。
“走吧走吧,天都黑了,先回去,先回去!”不然還想在劉家吃頓飯再走不成?
這真打起來,他們幾個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周超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想的挺美好,沒想到最后灰溜溜的上車跑了。
等到開著那輛破舊面包車消失后,劉貴抽著煙袋坐在椅子上思索著說:“我怎么看那人有點眼熟,那眼睛和鼻子,還有嘴,像是在哪兒見過……”
劉建華打開手機把之前存的照片找出來說:“是不是和他長得挺像的?”
“對對對,就是這個小偷周宏!”
“看著像兩兄弟,饅頭肯定是被他偷走的。估計是氣不過弟弟被饅頭撞破盜竊行為,想給他弟弟出氣,所以把饅頭偷走了,看他傷成那樣,如果真是饅頭咬的,那也是他活該。”劉建華一點都不同情那人。
“那怎么辦,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劉貴著急地站起來,一想到饅頭可能在哪兒流浪,他便心疼無比。
劉建華搖搖頭說:“饅頭要還在他那,他今天肯定會帶著過來訛錢,沒帶就是沒在他那,他八成說的是真的,饅頭跑了。”
劉貴憂心忡忡地說:“這么冷的天,它跑哪去了,是不是不知道回家的路,我們要不要再去鎮(zhèn)上轉(zhuǎn)一轉(zhuǎn)?”別說鎮(zhèn)上,就是十里八村他們都有轉(zhuǎn),也有貼尋狗啟事。
劉建華拍板:“我去就行,你在家陪著媽和孩子。”如果他們倆都走了,只留他媽和兩個孩子,他不放心。
“和你堂哥一塊,免得碰上那些人胡攪蠻纏。”劉貴不放心的交代他。
“好。”
明知道希望渺茫,可還是想要試著再去尋找,萬一真的找到了呢?
第62章 小狗狗(19)
周超和王強帶著人回了鎮(zhèn)上,在鎮(zhèn)上隨便找了一家飯館點了幾個菜,他坐下來就聽到王強說:“那家的兒子也不是個軟性子,不好拿捏啊。”如果是那種沒見過世面,性子軟又木訥的人家,他們這一行人過去沒準(zhǔn)就唬住了。
周超不甘心地說:“難道就這樣不了了之?”
司機當(dāng)時看到周超慘兮兮的樣子也驚了下,他聽完他們這一系列操作面上附和,心里其實覺得這還不是你們偷狗后造成的?
可周超這種人,不學(xué)無術(shù)偷雞摸狗,沒理也要薅點羊毛,這遭了這么大罪,怎么可能讓這事兒算了?
周超的朋友說:“超哥你準(zhǔn)備怎么做,我們都聽你的,是逮住機會把那小子的腿打斷給你解解恨?”
“對,都聽你的,看你被咬成這樣,我們心里也來氣。”
王強說:“要我說最可恨的還是那狗,逮住了真想挫骨揚灰,做成狗肉火鍋吃了解恨。”一想到被狗嚇成那樣,王強內(nèi)心都覺得羞辱,畢竟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都是狗怕他,有一天竟然會被狗嚇得要死要活。
周超聞言也說:“對,那兩條狗是真的恨人,不過竟然沒回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重新找到,非弄死不可,活剝了它!”訛不到錢,最起碼找到狗殺了泄憤,不然心里真的是難受死,憋得慌。
竟然被狗欺負成這樣,不過一想到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那狗能聽懂人話,還咬碎他的手機,周超仍心有余悸,現(xiàn)在也就嘴上發(fā)泄幾句,真要一個人面對那只狗,他照樣嚇得要死。
劉建華第二天和堂哥一塊去鎮(zhèn)上,鎮(zhèn)不大,四處走走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今天不是趕集的日子,街上除了一些門面房開門做生意,路兩邊沒什么攤販,人比較少。
兩人上午去,中午留在鎮(zhèn)上吃了碗面,隨后接著找,還在電線桿上貼了尋狗啟事,直到晚霞掛在天上,溫度越來越低,兩人才離開。
劉建華回到家的時候,哥哥劉建國打來電話。
“那些人今天有沒有繼續(xù)來家里?”
“我也剛回來,爸說沒有人來,我感覺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有九成九的可能是這個人為了給兄弟出氣,把狗抓走,然后被饅頭咬了,他進了醫(yī)院,饅頭跑了,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饅頭去了哪兒。”
劉建國說:“他沒證據(jù)正面是饅頭咬的,就別理他,去告也不占理,他敢繼續(xù)來騷擾咱們家,就直接報警,我就不信他弟弟是偷雞摸狗的,他這個偷偷摸摸來偷狗的人是個清白的,沒準(zhǔn)還能發(fā)現(xiàn)什么案底,不然他被咬的時候怎么不直接報警,還不是害怕?”
“我知道,不可能讓他們訛錢的,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