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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見就看見了,到時候你就跟我回魔域嫁給我,當(dāng)我的王妃怎么樣。”眼前美人區(qū)別于其他美人,就連這味道甜美得他只是嘗過一口就念念不忘。
“我才不要,而且我很喜歡這里。你前面答應(yīng)過我的,可不能出爾反爾哦。”殷九里自然明白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過嘛,這男人永遠(yuǎn)都是得不到的在騷動,要是她真的輕易答應(yīng)了,說不定就連前面攢下的積分也會跟著斷崖式掉落。
十全十的賤骨頭一個。
二人說笑間,正好迎面見到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朝他們走來。
驚得殷九里立刻與鐘英皇拉開距離,臉頰染上一抹嬌羞就要走過去。
一聲嬌滴滴的“聞大哥。”尚未出口,便被同行的男人不滿地拉了回來。
“一個沒有靈力的凡人,值得你那么上心!”男人的覆耳之言帶著刺骨冷意,驚得殷九里原本發(fā)熱的頭腦瞬間冷卻。
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小女人姿態(tài)十足地依偎在他懷里:“他是號鐘師叔的夫郎,我只不過是見到了師叔公想要打聲招呼罷了,還有你別這么說,要是被師叔公聽到了,師叔公肯定會難過的。”
她的解釋并未獲得男人釋懷,而是得到了:“以后不許在本尊的面前提其他男人,知道嗎。”
“我知道了,還有我都是你的人了,難不成萬相連這點(diǎn)兒都不愿意相信我嗎。”殷九里嬌嗔的拿粉拳捶了他一下。
惹來了男人爽朗大笑,耳邊系統(tǒng)跟著傳來悅耳的【鐘英皇好感度+10,目前總好感為87】。
與他們擦身而過的聞楓鼻尖抽搦,嫌棄地伸手扇風(fēng):“這什么破宗門,居然連一條臭海帶魚溜進(jìn)來了都不知道。”
“待在混濁的地方久了,臭的都能聞成香。”聞瑜指尖微動,一條小小的幻雷紫龍悄無聲息地入了鐘英皇袖口。
“走了,再不走你娘親就要擔(dān)心我們父子兩人是不是被外頭的野鳥給叼走飽餐一頓了。”拍了兒子腦袋一下,催促著他走快些。
“來了。”
今日心情極好的鐘英皇剛打算下山,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來人裹在一團(tuán)黑霧中,令人窺視不到他的相貌,修為,唯獨(dú)身上釋放的威壓令他感到了極重的壓迫。
“你是誰,你想要做什么!”只是一個照面,鐘英皇便能猜出這個男人絕非善類。
“本皇當(dāng)是誰一直造謠白白,敢情是一條不入流的賴皮蛇。”透過表象見到本質(zhì)的聞瑜覺得兒子用的形容詞極對,眼前的不正是一條臭海帶魚嗎。
“你是誰!還有誰是賴皮蛇!”鐘英皇聽到他提起那個女人,滿目戒備,掌心魔氣凝聚成團(tuán)。
“本皇是要你命之人。”
“呵,想要我的命,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命!”一聲暴喝,收集天下亡靈制成的百鬼幡從他袖口飛出。
四月份的艷陽天無端令人感受到無孔不入的陰寒,百鬼哀嚎在側(cè)朝其索命。
晚上吃飯的時候,聞瑜只吃了幾口便停下了勺子,目光幽怨地望向正端著一杯清茶的白笙欲言又止,還不時唉聲嘆氣。
若是之前,白笙還會關(guān)心地問他一句怎么了。
現(xiàn)在的她得知這條魚就是三天不打就皮癢的性子后,皆是冷漠居多。
聞瑜見他都嘆了那么久的氣,她都還不開口問他怎么回事,頓時急得伸長魚尾拍了她的腳一下,小嘴微癟,眉頭耷拉著,拿著勺子的手敲得碗邊鐺鐺鐺。
“白白,你說我會不會又懷上了。”
白笙想到他們第一次就是這樣稀里糊涂后有了聞楓,聞雯兄妹二人,這一次事后又沒有做什么措施。
想著,應(yīng)該不會那么巧吧。
“我不管,要是我真的有了,白白也不能嫌棄我們,知道嗎。”聞瑜見她一臉冷漠,氣得又拿魚尾打了她一下。
“哼。”
唇瓣微抿的白笙并未做聲,抬眸望向雪山外的一抹青筍山間,思緒不自覺跟著飄遠(yuǎn)。
距離他們約定的日子,就快到了。
距離她離開思過崖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
在她離開思過崖那天,許燼來了,懷里抱著一捧深山含笑。
風(fēng)拂白衣獵獵作響,天下誰人配其衣。
“小師叔。”一貫清冷的語調(diào)似乎只有在見到她,才會多了一絲溫度,只是這點(diǎn)細(xì)微的區(qū)別,有一個人從來都感覺不到。
“嗯。”二人對視一眼,好像沒有什么需要說的了。
“白白,你走快點(diǎn)了。”走在前邊的聞瑜見她正和情敵說話,立刻出聲催促。
許燼并未理會聞瑜的怒目而視,將其無視與白笙交談:“師叔這一次在思過崖里可有什么收獲。”
收獲,白笙忽然想到十年前在漠北神廟中得到的半卷殘籍,不正是她所修煉的混沌天地錄心法上冊,只不過里面更為高深,深奧,也最為接近諸神之戰(zhàn)的遠(yuǎn)古時期。
十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古越是否尋找到有關(guān)于沙漠之心的下落。
接過那捧深山含笑,搖頭:“只不過是心跟著靜了一年,能有什么收獲。”又取出一朵深山含笑遞給他。
“距離我們約定的那天也快到了,不曾想一轉(zhuǎn)眼,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幽幽一聲嘆息,帶著對故人的緬懷。
許燼也沒有拒絕地接過,又將花虛別在她發(fā)間:“對比于深山含笑,還是薔薇更適合小師叔。”
“什么薔薇,白白最適合的應(yīng)該是玫瑰才對。”在他光明正大當(dāng)著他這正夫的面給白白簪花時,攢了一肚子氣的聞瑜再也控制不住脾氣拉過白笙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