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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
奚隱給予秘書一個使人安心的笑容,我哄哄就好。
那我就先走了。
秘書說著, 逃荒似的提起自己的包,往著門口走去, 不忘補充一句,我頓了大補湯,記得多喝點哦。
謝謝你夢秘書。
奚隱對著夢秘書禮貌的道謝, 路上小心。
嗯嗯。
秘書連連點頭, 急切的出了門。
奚隱估摸著湛嬈知還在為上午保姆車里的事生氣, 可這也不能怪自己一人吧?
嬈知, 等久了吧。
奚隱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站在餐廳門口,含笑著看著湛嬈知說道。
先吃飯。
湛嬈知抬眼看了一眼奚隱, 示意對方先坐下來吃飯。
聽夢秘書說, 你午飯都沒吃?
不想吃。
那晚飯就多吃點。
奚隱說著盛了一碗白米飯,遞給了湛嬈知。又給湛嬈知盛了一碗夢秘書口中所說的大補湯。
原來是人參燉烏雞, 還加了板栗和枸杞。看烏雞的熟爛程度,這湯至少是燉了四五個小時以上。
這頓飯吃得出奇的安靜,一來兩人都餓了,二來湛嬈知還在賭氣,所以故意不和奚隱說話。
今晚你就睡隔壁吧。
湛嬈知站在臥室門口,將一個白色枕頭塞進奚隱的懷里,板著一張臉道,給,你的枕頭。
嬈知,我做錯什么了嗎?
奚隱抱著軟綿綿的枕頭,故作可憐的看著湛嬈知,為什么要讓我睡隔壁?
你自己覺得呢?
湛嬈知反問,雙手環胸,一雙狹長美目瞪著奚隱。
可你明明也很享受,所以我才會做了個徹底。
奚隱義正言辭道。
明明是你先把我騙上車的!說好的換衣服,結果呢?
湛嬈知羞紅著臉辯解道,看來之前立的家規對你一點約束也沒有!讓你不要在外面隨便吻我。你倒好,直接來了個車
車什么?
奚隱故意裝不懂,極力忍著嘴角的笑意,忍笑忍得好痛苦。
別給我嬉皮笑臉的!
湛嬈知不想再與這人狡辯,冷著一張臉。
砰得一聲,臥室門被重重得關了過去。緊跟著,門從里面被反鎖住。
奚隱抱著枕頭站在門口,不由的嘆口氣。一個轉身離開,看來今晚注定是要一個人睡了。
湛嬈知站在門口,豎著耳朵聽著。直到確認外面沒了動靜,這才徑直往著浴室走去。
夜深,星辰漸漸布滿漆黑如墨般的夜空,窗外的皓白月光灑在地板上,仿佛是一層白色的銀霜。
奚隱洗完澡,一個人倚靠在床頭。骨節分明的纖細手指不時翻動著書頁,低垂著眼眸,認真看著劇本。
在橫店的戲份已經拍得差不多了,還有幾場戲就結束了。
十一月初,整個劇組將啟程去九寨溝,進行為期兩個月的外景拍攝。
《江湖》整部戲外景拍攝的比例占了三分之二,后期在九寨溝拍攝的戲份中,幾乎每隔兩場就有一場吊威亞的戲。
看了不知道多久,一陣困意襲來。奚隱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不知道湛嬈知睡了沒有?
突然計上心頭,奚隱的嘴角勾起一絲略顯邪氣的淺笑。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出夢秘書的電話號碼。
喂,夢秘書。
奚隱待電話那頭接通后,這才開口道,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休息了。
沒有,沒有,我還在看電視呢。
夢秘書正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愜意的吃著薯片,一邊看著電視。突然,接到了奚隱打來的電話。
家里有臥室的備用鑰匙嗎?
臥室的備用鑰匙?我想想啊。
夢秘書皺眉,努力回憶著,哦!每間臥室衣柜的抽屜里都放了一套備用鑰匙,最靠右的那個抽屜。
謝了!夢秘書!
奚隱一個打挺從床上坐起身來,激動的掛斷了電話。
寬大柔軟的天鵝絨大床上,湛嬈知睡得迷迷糊糊,總感覺有人在摸自己。
湛嬈知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于是翻了個身繼續睡。結果下一秒,便被一個熱烈的吻給吻醒了。
睜開滿是睡意的朦朧雙眸,湛嬈知借著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發現這竟然不是一個夢,瞬間嚇得睡意全無。
湛嬈知用力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奚隱給推開,結束了這個親吻,微微喘著粗氣看著奚隱問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奚隱坐直了身子,依舊跨坐在湛嬈知的腰上。從睡衣口袋里拿出一串鑰匙,在湛嬈知面前晃了晃,得意的笑笑,光明正大的開門而入。
你哪來的鑰匙?
湛嬈知蹙眉,坐起身來,作勢要去奪奚隱手中的鑰匙。
奚隱一個眼疾手快,將鑰匙舉過頭頂,不讓湛嬈知得逞。
你給我下去!
湛嬈知氣急,轉過頭去不看奚隱。
嬈知,我錯了。
奚隱突然出聲道,一雙茶色瞳孔滿是愧意的看著湛嬈知。
湛嬈知一聽,心里一陣得意,這人終于知道認錯了。
說吧,哪錯了?
湛嬈知轉過頭來,故作嚴肅的看著奚隱。
不該騙你上車,不該和你車丨震,不該
打住!
湛嬈知伸手捂住奚隱的嘴,臉頰騰得一下紅了,不準說這個詞!
奚隱一雙茶色瞳孔泛著流光,舔了舔湛嬈知的手掌心。
你是屬狗的嗎?居然還舔人。
湛嬈知趕緊收回手,瞪了一眼奚隱。
我是屬狼狗的。
奚隱一把將湛嬈知給推倒在了床上,糾正道。
一個俯身,奚隱的雙手禁錮住了對方的手腕,湊到湛嬈知耳邊柔聲誘惑道,我現在就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