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安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白秋冰向自己告白了之后,晏柔的心就已經亂了。猶如一向平靜的湖面,被一顆石子給攪得泛起了層層漣漪。
可訂婚的事情一直被湛傅胤緊鑼密布的籌備著,晏柔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好如同往常的自己一樣,選擇逃避。
晏柔試圖在問自己,究竟對白秋冰是怎樣的情感,可晏柔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愛上別人了,可當看到白秋冰哭的時候,自己的心猶如刀絞一般。
但晏柔不清楚也不明白,自己能不能為了她,放棄掉所有的一切。不敢想象如果被爸媽知道了之后,他們眼中的絕望。那樣的心疼,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第118章
自從上次和湛嬈知演了第一場對手戲后, 奚隱就一直期盼著十天后的那場床戲。
向來覺得拍戲日子過得很快的自己, 第一次覺得日子如此得難熬。白天還好, 都是在劇組里拍戲,一場戲下來,也就過去了,最難熬的就是晚上。
明天就是自己期盼已久的那場床戲了, 分明盼了這么久, 卻在馬上就要到來的時候,心里開始發慌。
深夜, 奚隱立在窗前,手里拿著一個耀眼的鉆石手鐲。抬眼望著窗外的燈火闌珊,望著這個城市的一城繁華。
湛嬈知送給自己的那個手鐲, 奚隱這些年一直帶在身邊, 無論去哪兒拍戲都帶著。
手鐲一直被奚隱小心翼翼的收好, 放在絲絨盒子里。每個相思入骨的夜晚, 奚隱就會把手鐲拿出來, 睹物思人。
唯一的一點念想,奚隱不想斷了。
站在窗邊站了許久, 直到倦意襲來, 奚隱這才轉身回到了臥室。
翌日,當奚隱來到劇組的時候,卻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
因為昨晚失眠的原因, 一向對自己要求嚴苛的奚隱,早上竟然起晚了。
奚隱, 你來了。吃早飯了嗎?
秦宋見一向早到的奚隱,居然來晚了,關心道。
謝謝秦導關心,我吃過了。
奚隱禮貌的回答。
秦導。
奚隱想了想,看著秦宋鄭重道,一會兒我想清場。
好,沒問題。
秦宋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因為他也是這樣想的。
奚隱作為演員出道以來,統計也就接拍了三部戲。熒屏初吻也都還在,更是沒有和別的明星有過親密的戲份。
像今天這樣的戲份,奚隱還是第一次拍。秦宋早就為奚隱想好了,到時候一定得清場。再加上對方是星耀董事的原因,就更加得小心應對。
雖然秦宋很不屑應付這樣的人情世故,但是處在這個位置上,有時候也不得不加以考慮。
奚隱,那你先換戲服吧。
秦宋看著奚隱道,先做準備,等另外一位演員來了,我們就清場。
謝謝秦導。
奚隱對著秦宋微微一笑,轉身向著化妝室走去。
奚隱坐在化妝鏡前化著妝,一旁的化妝師一邊給奚隱畫妝,一邊熱絡的和奚隱聊著天。
奚隱滿心都是想著一會兒的戲,自然無心在聽,出于禮貌,偶爾回了一兩句。
半小時后,奚隱一襲紅色長袍出現在拍攝地點,唇色鮮紅如飲血般,飽滿薄唇透著猶如罌粟般的誘惑。
這次的拍攝地點是水月教教主的寢宮,整個宮殿的色調以奢華的暗金色調為主,朱砂赤紅為輔。
正中央放置著一張木質雕花大床,床四面的朱紅床幔拖曳至地。三面的鼓風機一直吹著,吹起床上的紗幔,制造出飄逸的效果。
窗臺上放著一個青花瓷瓶,瓶子里插著幾只青色的柳枝,細長的柳葉垂落。
奚隱站在床前,看著這張雕花木質大床,心臟開始猛烈的跳動。
所以當湛嬈知定好妝,也來到拍攝地點的時候,便看到一襲紅衣的奚隱,正背對著自己,站在床前。
背影看上去單薄凄涼,黑色的順直長發由一根紅色綢帶束起來,扎在腦后。長長的衣擺拖曳至地,足足有兩米多長。
湛嬈知同樣穿著一襲紅色長袍,只是不同于奚隱的是,湛嬈知戲服的料子是那種薄紗,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感覺。
秦宋看著現場的工作人員們一雙雙眼睛都仿佛長在了兩個主演的身上,于是輕咳了幾聲,拿著擴音器對著眾人說道,好了,大家都別看了,清場!
大家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一個個垂著腦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了拍攝地點。
現場除了兩位主演外,就只剩下攝影師和燈光師,還有秦導自己。
《江湖》第二十三場一次一鏡。
秦宋拿著擴音器,看著演員和攝影師說道,A!
湛嬈知飾演的藍墨鳶赤著腳半跪在床上,懷里抱著一把琵琶。半垂著腦袋,一雙如玉般的纖細手指,輕輕拂過琴玄。
湛嬈知從小學習鋼琴,雖然沒學過琵琶。但在音律方面,是有很多共同性。湛嬈知為了這場戲,特意找老師學習了彈琵琶的相關指法。
搖曳的燭光灑在藍墨鳶的側臉上,額間一點桃花形正紅色花靨,一雙狹長的媚眼低垂著。此刻的藍墨鳶猶如一只誘人的狐貍,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奚隱飾演的任漫天斜著身子靠在床上,一只手撐著腦袋,一只手拿著一個酒壺。
半瞇著一雙茶色的眸子,一邊欣賞著曲子,一邊不時喝一口壺中的烈酒。
一曲終了,藍墨鳶收起手中的琵琶,放到床邊,然后跪著向任漫天靠近。
教主,夜已深。
任漫天垂著腦袋,柔聲勸道。伸出一雙手,欲去解對方的腰帶,讓妾身伺候教主就寢吧。
砰的一聲,酒壺被任漫天給摔在了地上,瞬間摔了個粉碎。
任漫天一個長袖拂起,順勢將靠近自己的藍墨鳶給推倒在了床上。
你在試探我?
任漫天慢慢向著藍墨鳶靠近,一只手捏住對方的下巴,使其被迫看著自己。
教主,妾身不敢。
藍墨鳶被迫抬起下巴,一雙狹長瞳孔泛著薄薄水霧,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左護法安插在本教主身邊的細作。
任漫天一雙眼眸惡狠狠的看著藍墨鳶,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然后松開了捏住藍墨鳶下巴的手。
任漫天坐起身來,一只手舉到頭頂,一把扯掉頭上的發帶。
頃刻間,一頭黑色長發披散下來,絲絲青絲垂落到雙肩。
本教主的確是女人。
任漫天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藍墨鳶,這又如何!男人能做的事,本教主也能做!
話音剛落,任漫天一個欺身,整個人壓在了藍墨鳶的身上。俯身,準確無誤的吻在了藍墨鳶的唇角。
湛嬈知睜大了雙眸,驚訝的看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奚隱。劇本里明明沒有寫吻戲的!明明只是借位!咔!
秦導拿著擴音器對著兩人喊道,然后站起身來,看著湛嬈知直言不諱道,湛董,你這個表情不對,你這個驚訝得有點太過了。
劇本上沒有寫吻戲!這怎么會有吻戲?
湛嬈知緋紅著臉頰,一臉質疑的看著秦宋。如若不是因為剛才是在拍戲,湛嬈知會直接一個耳光給奚隱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