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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嬈知雙手攀上奚隱的胸口,咔嚓一聲,奚隱胸前的布料被撕破。
主人
奚隱顫抖著聲線,喚了一聲。
湛嬈知一雙狹長的眼眸望著奚隱,將奚隱逼近椅子旁,問道,有沒有想我?
奚隱順勢坐在了椅子上,仰頭望著湛嬈知。
此刻的湛嬈知剛好面對著燭光,微弱的燭光映照在湛嬈知的臉上,將完美的五官映照得更加立體。
奚隱看得有點癡了,不受控制的微微點頭。
湛嬈知嘴角瞬間揚起滿足的笑容,一下跨坐在奚隱的大腿上。低頭含住奚隱的唇,用力吻了起來。
這個姿勢,對于奚隱來說簡直就是太挑戰忍耐力了。奚隱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此刻已被湛嬈知撩撥得渾身燥熱難耐,恨不得將湛嬈知狠狠壓在身下一陣疼愛。
湛嬈知絲毫沒有察覺到奚隱的異樣,一邊吻著奚隱,一邊伸手摸索著特意放在紙巾下的指套。
一陣摸索后,終于被湛嬈知摸到了指套。湛嬈知將指套含在嘴邊,媚眼含著薄薄霧氣,低頭看著奚隱。
奚隱會意,接過湛嬈知手中的指套。拿在手里撕掉外包裝,再將指套回遞湛嬈知。
餐廳里,湛嬈知用最本能的方式,將這段時間里來對奚隱的思念之情表達出來。
城市另一端,本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里。
白秋冰呆坐在熱鬧的席間,與周圍的觥籌交錯格格不入。
恭喜仲哥,嫂子真是好漂亮啊!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對著晏仲說道。
晏仲一身量身剪裁的熨貼淺灰色西服,膚白唇紅高鼻梁,典型的富家公子哥,舉手投足間盡顯瀟灑風流。
謝謝。
晏仲謙虛道,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
嫂子,嫂子。
年輕男人轉身叫了兩聲白秋冰,我也敬你一杯。
白秋冰這才回過神來,微笑著端起面前的紅酒,和年輕男人碰了碰杯子,禮貌道,謝謝。
秋冰。
晏仲看著白秋冰,指了指坐在自己身邊的年輕女孩,這位是我的親妹妹,晏柔。
白秋冰對著晏柔伸出手,禮貌的微笑著,你好,晏柔。
嫂子好。
晏柔對著白秋冰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以后我哥就交給你了。
接下來,晏仲將身邊的親戚朋友挨個給白秋冰介紹了一遍。
白秋冰禮貌的與大家握手敬酒,和晏仲看上去十分恩愛,儼然一對璧人。只是兩人各自都揣著不同的心思,彼此心照不宣。
飯后,晏仲開車送白秋冰回家。
行駛半小時后,車停在了白秋冰家小區的門口。
怎么著?情敵有你好看嗎?
晏仲將車靠在路邊,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吐出云霧。
給我一根。
白秋冰對著晏仲伸出手。
別!
晏仲拒絕道,你還在備孕,不能抽煙。
那你TM也別抽啊!
白秋冰突然發起火來,沖著晏仲吼道。
晏仲有點懵了,這白秋冰向來溫文爾雅,居然也要罵臟話的嘛。
對不起。
白秋冰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轉過頭去,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的燈火闌珊,映在白秋冰掛著淚痕的臉上。壓抑了好久的情緒,此刻真想全部宣泄出來。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晏仲掐掉香煙,良久冒出一句安慰道。
最近是流行失戀嘛,我那寶貝妹妹也失戀了。
晏仲無奈的搖搖頭,嘆口氣道,我一直以為我妹妹不會和我一樣,結果我們兄妹倆都是同性戀,希望到時候爸媽別逼晏柔嫁人。
我不就是被逼結婚的嗎?
白秋冰苦苦一笑,側過臉來看著晏仲反問道。
放心吧,只要你生下我們晏家的繼承人,我就不會再碰你。
晏仲看著白秋冰眼神肯定道。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望著窗外的燈火闌珊,想著屬于自己的心思。
名利和愛情,到底誰更重要?
白秋冰突然問道,一雙清澈的瞳孔里面映出閃爍的淚花。
如果讓我只能選一樣,我當然會選名利。什么狗屁愛情,在金錢與名利面前都是一文不值。只要我有錢,什么樣的小鮮肉泡不到。
你不懂。
白秋冰道。
Ok,我不懂。
晏仲妥協,時候不早了,我送你上樓吧。
不用了,我又不是柔弱的千金小姐。
白秋冰說著打開車門,下了車。
第26章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今天是奚隱最后一天訓練。兩天后會有一個秦宋新戲的內部試鏡機會,這一個月的努力都是為了這天。
米婭總監,謝謝你這一個月以來對我的關照。
奚隱對著米婭友好的伸出手,微笑道。
奚小姐真是客氣了。
米婭伸手和奚隱握了握,官方式的微微一笑,奚小姐很有天賦,將來一定會是一個好演員。
奚小姐晚上能賞臉吃個飯嗎?
米婭問。
該我請米婭總監吃飯才是。
這次我請,下次換你請,用你們中國人的一句話這就叫做叫禮尚往來。
好的,下次換我請。
奚隱微笑道,那我先回家換一下衣服。
這一段時間,奚隱因著鞭傷的原因都住在了湛家豪宅里,住在自己的那一間客房,湛嬈知的隔壁。
一個月下來,鞭痕已經全部消散了,背部又恢復到了和原來一樣光滑。
湛嬈知這段時間很忙,自從上次去法國出差一周后,緊接著又去加拿大出差了四天,然后回國后就在各市之間小范圍的短期出差。
湛嬈知每次出差回來就會給奚隱帶禮物,短短一個月時間,大大小小的禮物已經堆滿了整個化妝臺。
因著湛家是靠做珠寶生意起家的原因,為此湛嬈知特別喜歡收集鉆石珠寶。以前湛嬈知只是喜歡收藏,自己也不愛佩戴,家里的藏品一大堆。現在有了奚隱在身邊,湛嬈知就特別喜歡看奚隱戴。
湛嬈知一直堅信好的珠寶要配美人,這樣才能出彰顯出珠寶的價值。
當奚隱回到家的時候,恰巧看到湛嬈知正側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睡著了。身上蓋著一條羊毛薄毯子。
之前說的是要明天才能回來,既然今天就提前回來了。
奚隱不知道該不該給湛嬈知說一聲,自己晚上要出去吃飯的事情。如果不說怕湛嬈知之后知道了會生氣。可如果現在說,這人又沒醒。
當奚隱正駐足猶豫的時候,湛嬈知自己就醒了。
回來了。
湛嬈知坐起身來,看著奚隱半瞇著雙眼,還沒有完全睡醒。
單手揉了揉長發,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然后伸了一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