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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在一年后卻成為了一場虛幻飄渺的夢。原來她只是他玩弄的工具,那些風花雪月都是他布下的局,他瀟灑迷人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是一顆惡毒變態的心。
由愛,變成恨,往往很一念之差,而這個男人,卻讓她痛不欲生。那個時候,她以為她會選擇死亡,她以為她會一直沉淪,但到最后,她還是沒有,在眼淚流干了以后,她對自己說,她要得到她想要的快樂。
李梓絡已經從歐洲回來,也正常上班,只是,他看起來很憔悴,整個人一點生機都沒有,而每每經過齊婉兒的辦公桌前,他都不舍地看著她,似乎有千言萬語要對她說,卻道不出只字片語。
對于他的消沉,齊婉兒不聞不問,她依舊默默地工作,與他保持著淡然的上司與下屬的關系。
李維竣沒有再去找她,她也沒有與他再聯系,一切似乎又回到原來的樣子,生活依舊,除了偶爾會去劉寧家里吃飯之外,她大部分時間都躲在家中,一個人徹夜地看著電視。
但是這天晚上,她從劉寧家中吃完晚飯后欲要回公寓休息時,卻在公寓的樓門前看到了李梓絡。
先是沉默,齊婉兒想不到應該與他說些什么。
“去看看維竣。”先開口的還是李梓絡,他靠在車門處,樣子有些頹廢。
聽到這句話時,齊婉兒愣了一下,緩緩抬起頭:“有必要嗎?”再見面又有什么意思?
“我不管你們之間是什么關系,暫時不要提這些,為了維竣,我想你應該去見見他。”李梓絡說話的語氣很平靜,與以往那個不羈的花花公子簡直旁若兩人。
齊婉兒沒有回應,側著臉。
“你去勸勸他吧,現在或許只有你的話他才會聽。”李梓絡的聲音很低沉,“或許這件事與你無關,不過……”李梓絡嘆了口氣,又說:“是關于公司的事,你知道,維竣這些年一直都不肯參與家族的生意,他也沒有公司的任何股份,上星期我回歐洲時,父親已經嚴重警告,如果他這樣下去,他將得不到繼承權,那將意味著,他會一無所有。”
齊婉兒輕抬了一下頭,冷冷地看著他:“那是他的事。”
李梓絡頓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氣,“或許我不應該來求你。”
齊婉兒沒有說話,注視著眼前這個男子,憔悴的臉,落寞的眼,他似乎很累。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也會希望他幸福。”李梓絡說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齊婉兒邁開步子,往公寓的樓門走去。
她看起來冷漠從容,而心里卻思緒萬千,或許一切是時候劃下一個句號。
在樓門前,她停下了步子,轉過身,說:“如果我也勸不動呢?”以李維竣的性格,不一定會聽勸。
李梓絡對于她的突然轉變有些愕然:“你可以的。”
“答應我一個條件。”
“只要我辦得到。”
“好,帶我去見他。”
車子在熱的門口停了下來,李梓絡帶著齊婉兒走進了熱里面其中的一個包房。包房的地下有著不少的啤酒瓶子,橫七豎八地。李維竣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包房里的角落,蜷縮著身子,在他身旁的,是舒辰和盧敏霖。
沒見數日,他,消瘦了。
齊婉兒沒有理會她們尖銳的雙眼,徑直地走到李維竣身前,彎下腰。
“梓絡,你怎么把她帶來了?”說話的是盧敏霖,一臉妒忌地看著齊婉兒。
李梓絡沒有理會她,默默地看著齊婉兒,雙眼滿是醉人的酸楚。
“舒辰,你說句話。”盧敏霖像一個瘋子一樣潑辣地嚷著。
舒辰點了根煙,冷冷地坐在一旁,臉上沒有表情。
只見齊婉兒伸過手,輕拉了一下李維竣抱著頭的手臂,他緩抬頭,雙眼黯然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