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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哥:我婚禮你會來的對么?
盛瑜笑著回復他,會去。
又隨意的問了一句,認識多久了?
便拿去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沒想到對面男人磨蹭半天, 回了一條。
喬哥:十天?
咳咳!盛瑜嘴里的水差點噴出來, 連忙打下一句話。
盛小弟:閃婚?!
等喬少云打了電話過來,盛瑜這才不得不接受男人真的用十天的時間領證, 三個月后辦婚禮的神仙速度完成了人生的重大跨越。
一步登上了婚姻的殿堂, 語氣聽上去還有幾分美滋滋的感覺。
盛瑜哭笑不得,連忙恭喜恭喜的說個不停。
即使他沒見過那位新郎官,也能感受到喬少云對他的喜歡。
發自內心的喜歡。
真好啊。盛瑜感嘆。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十分了,這才一拍腦袋趕緊收拾東西下了樓。
一出門便能看到黑色的大奔安靜的停靠在路邊,男人撐著額頭一雙深邃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DK的大門口。
直到那修長干凈的人出現在眼簾, 陸權澤便迫不及待的打開門,迎面給他一個有力溫暖的擁抱。
盛瑜笑著在男人寡淡的薄唇上親了親,等久了吧,抱歉。
沒有,你餓不餓?男人捏捏他的耳垂,替他拉開車門。
有點餓,要不今天我們去吃壽司吧?盛瑜扭頭笑道。
好啊。陸權澤點頭。
我今天接到了一個朋友的婚禮邀請函。盛瑜認真的觀察著陸權澤的面部表情。
果不其然,那人微微的挑眉,卻故作淡定的問道:誰的?
他家小瑜是不是終于肯同意復婚了?陸權澤暗自搓手。
你猜。盛瑜輕輕吐出兩個字。
暗示?這道題我會!我可以!陸權澤按耐住激動的心。
咳咳,那肯定是我盛先生的吧。
喬學長的呀。盛瑜看他又來了,連忙把男人早不知道歪哪去的思想扳回來。
哦。陸權澤沉默,肉眼可見的蔫巴了,等終于明白過來時,一雙眼睛又亮又圓,笑意止不住的冒了出來。
真的假的?!
陸權澤暗暗竊喜,當初兩人鬧離婚的時候,那廝可沒少挖墻腳,他心里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如今心頭隱患又少了一個,他恨不能放鞭炮慶祝一番。
盛瑜一臉嫌棄的看著他,真搞不懂這個狗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咳咳,那必須去,紅包給六十六萬的,你看行么?陸權澤興奮的說道。
盛瑜:額頭青筋暴起,想打人怎么辦。
那天盛大的婚禮上,穿著筆直西裝的喬少云成熟內斂,英俊的臉上掛著一抹含蓄的笑意,正四處和人低聲交談。
站在他身旁的另外一位新郎,溫褚比想象中好看,尤其是一張溫潤如玉的臉笑起來有兩個可愛的酒窩,不笑的時候倒顯得客氣生疏。
兩位新郎官對視的剎那,看不出來什么情緒,好似害羞一般又匆匆錯開了。
盛瑜看著好笑,正打算過會再去打招呼,誰知道喬少云眼尖的發現了他,臉上揚起一抹笑意大步走來。
小瑜,你來了!
喬哥,新婚快樂。盛瑜笑著掏出陸權澤親自包的大紅包遞了過去。
雖然那廝吵著鬧著想要一起來,但臨時又怯場,兩人從初中就一直有過節,打架明爭暗斗更是多的數不過來,他揣測不安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去了,美名其曰,給喬少云一個面子。
盛瑜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幼稚的男人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至始至終,人家新郎官都沒邀請他呀。
當然盛瑜也不忍心戳穿他,便隨他去了。
隨著婚禮的正式開始,優美的音樂緩緩響起,客人們早已等候多時。
只是那對容貌出眾的新人雖是臉上帶著笑,卻十分的從容淡定,好像不是在參加婚禮而是生日派對一樣。
喬少云將戒指送進溫褚修長潔白的手指里,便微愣的低頭看著那在陽光下閃耀的鉆石,溫褚看他像是后悔的樣子,突然將手往后一縮,暗暗瞪了他一眼。
喬少云低笑,隨即在眾人熱烈的掌聲中親吻上男人潔白的額頭。
給你,都給你。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褚打了一個顫栗。
盛瑜望著滿天飛揚潔白細膩的花瓣,突然想起,陸權澤還欠他一場婚禮。
和一個正式的求婚。
想當初,兩人在一起還是他主動送的戒指,結婚的時候那狗賊好像也不是很情愿。
這么一想,盛瑜突然生起了悶氣,也不知道是生自己的還是陸權澤的。
以至于盛瑜帶著好多盒喜糖回家后,瞪了男人好幾眼。
陸權澤:?靠,是不是喬少云那狗東西說他壞話了?他就知道!!
好在陸權澤及時把人哄開心了,給自己豎起機智的大拇指。
盛瑜在陸權澤溫暖的懷抱里,聽男人在耳旁低語一聲,怎么才回來,等你好久了。
說完又屁顛屁顛的拿出早就買好還熱乎乎的千層酥遞了過來。
看著陸權澤飽含柔情的雙眸,和一整顆貼上來的心,盛瑜突然釋懷了。
到底誰離不開誰,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這一日盛瑜早早的被盛母叫回了家,電話里神神秘秘的也不說清楚,就喊他一定要準時到家。
而且還不準陸權澤那牛皮糖跟著,不巧的是接這電話的就是盛母口中的牛皮糖。
那時盛瑜正昏睡被陸權澤牢牢的摟在懷里,男人枕麻的手一動不動,深邃的雙眸默默的凝視著男人安詳的睡容。
胸膛被溫柔填滿,呼之欲出的愛意滿脹,以至于他不得不親親盛瑜挺翹的鼻子,細膩的臉頰和柔軟的嘴唇。
這一通電話來的那么突然,以至于陸權澤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便接通了。
小心翼翼的確認男人沒被吵醒,這才將聲音調小聽盛母說了什么。
曾經的老岳母,語氣十分嫌棄的用牛皮糖一詞將他一筆帶過。
隨后,男人自閉了。
盛瑜走的時候,陸權澤還乖乖的將人送到家,默默的用委屈的目光看著他走進屋內。
盛瑜心里偷笑,以至于盛母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一大早笑個什么勁啊,怪怪瘆人的。
咳咳,那什么,媽你喊我回來有什么事么?
盛瑜摸摸鼻子,心里也能猜到自己肯定笑成了傻地主家的兒子,丟人。
問那么多做什么,跟著我去就行了。
盛母這么一說,盛瑜更覺得不對勁了。
有什么事不能說的偏要過去再告訴他,不會要騙他相親吧?
媽,我不去相親,實話跟你說,我打算跟陸權澤復婚。
盛母瞪大了眼睛,氣的胸口疼。
好啊你個兔崽子,我還沒說什么你還跟我犟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