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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們都仗著人多,中立派不參合,每次都能壓張弘勛那一派一頭,可今天由于元寶的參與,他們慘遭滑鐵盧。
真是,太丟臉了,不想活了。
越想越難受的小朋友們哇哇大哭起來,那淚水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往下流,頓時,臉上的灰啊,血啊,也一道把臉污染了個徹底,轉(zhuǎn)眼小朋友們都變成了花貓。
面對委屈的俘虜們,勝利方的小朋友們還是很大方的,他們拿出自己帶來的糖果跟點心安慰著哭泣的小孩。
面對糖果的誘惑,俘虜們一邊安心地吃著一邊還嚷嚷著要回家告家長,讓自家爸爸,或者哥哥、姐姐來幫忙揍人,聽著這樣的威脅話語,再看著躺在地上打滾耍賴的張弘泉一伙,所有小朋友們都驚呆了。
太不要臉了有沒有,他們以前怎么沒想到過用這招?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更重要一點,他們也怕家長知道他們闖禍了,否則要被打屁屁的,怎么辦?勝利的一方站在一旁左右為難,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走。
俘虜們的哭聲與嚷嚷聲跟魔音入腦一樣。
站在一旁的元寶擰起了好看的眉頭,他最討厭這種打不贏就告狀的,還沒有他們李家村的小朋友厲害,從來都是打自己的架,管自己的傷,從來都沒有人去跟大人告過狀的。
大族老,您看,要不要派人去把他們都分開?窗邊前另一位族老看了看院子里的小朋友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大族老問道。
此次擔(dān)任族學(xué)學(xué)長的是張氏最鐵面無私的大族老,大族老可是個六親不認(rèn)的主,所以他也管理著家族戒律堂的事,像是懲罰類的都由他按照族規(guī)來處理,所以,在大族老沒有發(fā)言之前,任何人都不敢有異動。
大族老看了看熱熱鬧鬧的族學(xué)院子,又看了看沒出面的董漢武等人,說道:等著。
等著?等什么?
能站在族學(xué)二樓的人都是以后要教導(dǎo)孩子們啟蒙學(xué)的老師,都是人精,這點道道還是很容易看清的,既然大族老想考察考察孩子們的應(yīng)變能力,那他們就都閉口不言了。
而站在休息室里的董漢武也緊張地看著庭院里的一切,身旁的保鏢問道:漢武,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過去管管?畢竟元寶還在那,要是真的被這么多家長告到家里去,估計李慕會很為難。
董漢武認(rèn)真地看著元寶的神情,說道:暫時不用,咱們再等等。
既然元寶的伴讀都拿定了主意,于是兩個保鏢都閉了嘴,他們只是負(fù)責(zé)安全的,對于一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他們可不懂,既然如此,那還是聽專業(yè)人士的。
董漢武可是董秘的兒子,都說虎父無犬子,是老狐貍的繼承人,應(yīng)該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族學(xué)里,兩方大人都沒有動,站在一旁的看護(hù)人員也沒有動。
聽著嚷嚷要告狀的張弘泉一伙,勝利方的小朋友們更慌了,他們紛紛拉起躺在地上的小伙伴,都是小朋友,也沒什么深仇大恨,打就打了唄,還不至于真的老死不相往來。
見張弘勛他們害怕了,俘虜們從地上爬起來氣焰高漲地說著威脅的話語,這下元寶就更火了。
他才三歲,什么大道理他可不會說,也不懂,不過,他就是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于是轉(zhuǎn)頭四處看了看,等看到庭院角落里的兩個大大的銅缸時,圓溜溜的大眼轉(zhuǎn)了轉(zhuǎn),頓時有了主意。
他先走過去看了看銅缸,又高又大,里面還有一層淺淺的水,估計是下雨自然接的,對此,他很滿意,于是走回來踢了踢還喋喋不休的趙弘泉說道:不聽話,打你啊。
說完又對跟在身后的小石頭說道:小石頭,把他抓到那個缸缸里去。
對于元寶的命令,高大的小石頭可是無條件地執(zhí)行,于是他上前一步抓起張弘泉就走。
面對小石頭的蠻力,張弘泉別說是反抗了,就是想掙都掙不脫。
元寶突然的這一出,讓所有的小朋友們都安靜了下來,大家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于是,剛還吵鬧不休的族學(xué)庭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只偶爾傳來幾聲小小哭嗝。
打著哭嗝的是張弘泉一派,元寶的武力值他們是知道的,他們被元寶說揍你嚇到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把大人搬出來都沒用的情況,所以他們慌了,而俘虜們也并不知道元寶接下來要干什么,就是隱在身后偷看的族老與董漢武他們也覺得莫名其妙。
元寶要干什么?要用那個銅缸做什么?
族老們站在窗前認(rèn)真地看著樓下的一切,這可是顯示元寶性格的時候,對于元寶的成長,他們是很重視的。
族學(xué)屋檐下的銅缸是仿古而建的,在古代是作為消防蓄水用,但現(xiàn)在就只是作為一種裝飾而已,等過段時間就在里面種上睡蓮,養(yǎng)上金魚,既能作為一道風(fēng)景欣賞,也可以作為藏風(fēng)聚水的器物。
小石頭很聽元寶的話,他把張弘泉拖到這里后就準(zhǔn)備把對方扔到銅缸里去,可他自己也才是個七歲的小朋友,要想把只比他矮半個頭的小孩放進(jìn)去還真有點難,見此,張弘勛一抹鼻子上干涸的血水就跑了過來幫忙。
張弘勛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反正他跟張弘泉從小就結(jié)仇。
哭哭啼啼的張弘泉哪怕用雙手緊緊地抓著銅缸的邊沿還是被兩個力氣大的小朋友給推進(jìn)了銅缸里。
銅缸不算特別深,可也不算淺,站在銅缸里的張弘泉就只露出了肩膀以上的地方,看樣子,他要想自己爬出來那是不可能的,面對如此兇殘的元寶,所有小朋友都安靜下來,他們噤若寒蟬地站在一邊不敢跑,也不敢逃。
被扔進(jìn)銅缸里的張弘泉懵逼著從缸底站起來用雙手緊緊地扒著缸沿緊張地看著元寶,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元...元寶,你要干什么?我可不會怕你的,你給我等著,我要叫我爺爺去找四爺爺,我要讓四爺爺打你的屁股。這會,他還在嘴硬地威脅著人。
對于元寶這種不按理出牌的動作,他既好奇又害怕,因為他也不知道后續(xù)有什么事在等著他。
見張弘泉被扔進(jìn)了銅缸,元寶滿意地點了點頭。
剛剛才幫忙的張弘勛很高興,這還是他第一次能這么光明正大地欺負(fù)張弘泉,于是走到元寶的身旁問道:元寶,元寶,然后呢,然后咱們怎么辦,就把他關(guān)在缸子里了嗎?
肯定不會這么簡單。
元寶看著面露好奇的小朋友們說道:我們來玩游戲啊。
剛還慌亂的小朋友們頓時安心了不少,對于他們來說,只要不到家里去告狀,只要不挨打受罰,就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現(xiàn)在聽說還能玩游戲,頓時好了傷疤忘了痛的皮猴子們紛紛問道:元寶,什么游戲啊?
我們玩殺豬豬游戲吧!
什么是殺豬豬游戲?
這個游戲可是元寶在李家村跟那幫泥猴子們仿照大人殺豬而模仿的游戲,聽他把規(guī)則一說,張弘勛頓時覺得很有意思,于是叫嚷著要參加。
其他小朋友可從來沒有玩過這種游戲,頓時也來了興趣。
殺豬游戲講究的是團(tuán)體合作,燒開水,磨刀,褪毛,殺豬豬,當(dāng)然并不真的殺,就是模仿著這一整套的流程,讓各個小朋友各負(fù)其責(zé)完成最后的任務(wù)。
當(dāng)然,當(dāng)豬豬的就倒霉了,一臉的生無可戀。
元寶坐在臺階上開始給小朋友們安排活計,小石頭是他的保鏢就應(yīng)該站在身后保護(hù)他,同時也看守著豬豬不要逃跑,妞妞機靈,就讓他去找殺豬豬用的刀刀。
剩下的小朋友們?nèi)焓安窕穑鴱埡雱讋t圍著銅缸轉(zhuǎn)起了圈,他在考慮一會怎么燒火,怎樣才能把里面的泉豬豬給褪毛了,想著想著就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