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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要不要提醒一下對方。
劉振想了兩秒,才說道:不用,樓層不高,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而且,你看他坐的位置,應(yīng)該是心里有底的,你們讓外圍人員留意一下就行,不用管太多。安保人員就是需要多做,多看,少說,少管,而且別墅每個角落都安裝得有監(jiān)控,也安排得有巡邏的人員,要是有問題有危險的話,他們能第一時間趕到現(xiàn)場。
是,頭。
對了,跟著表少爺來的那兩位隨從你們是怎么安排的,底細查清楚了嗎?既然趙知留了下來,那他帶來的人肯定也走不了。
頭,我們把那兩人安排到后面的安保住宿區(qū)域去了,哪里有輪休的隊友們,他們會盯著那兩人的,你就放心吧。坐在另一臺監(jiān)控器前的安保接口說道。
他們的底細我正在查,好像不是我們張家出來的人,結(jié)果估計還得過半小時才能得出。二毛帶著自己的手下一邊對著電腦快速地敲打一邊回答道。
嗯,抓緊點,明天早上我還得給小爺匯報情況,這次的事不簡單,估計有幕后的黑手,表少爺那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慫恿就犯渾的主,什么時候有這樣的腦子,還知道避開咱們的關(guān)系網(wǎng),要不是如此,咱們也不能如此的被動。劉振又給眾隊員交代了幾句才離開了總控室。
今天輪到他去張毅旁邊的房間值守,于是他帶著搭檔一起往樓上走。
這就是豪門生活,為了安全,只有犧牲必要的隱私,這些保鏢不說是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起碼隨時也是要保持離雇主最近的距離,這樣的生活不僅是從小生活在豪門里的張毅習慣了,就是剛搬進這棟大宅沒多久的李慕也漸漸習慣。
這棟海島別墅被張毅的人保護得固若金湯。
而此時的張毅正坐在書房的沙發(fā)上平靜地望著趙知。
啪嗒,啪嗒。
手指有節(jié)奏地輕敲著扶手,每一次敲擊都重重地落在趙知的心坎上,在如此壓抑的氛圍里,他的冷汗瞬間就從額頭滑了下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求饒還來不來得及。
張毅的目光是深沉的,面上是波瀾不驚的,這樣的他反而讓站在他面前的趙知心更加緊張慌亂。
那個,四哥,我可解釋的。求知欲很強的趙知不用張毅開口,就開始主動訴說起原委。
聽完趙知的解釋,張毅冷笑一聲,果然,事情是他的好兄弟,好大哥預(yù)謀的,不過,這么光明正大讓趙知來給自己添堵,難道就不怕自己打擊報復(fù)?
四哥,大表哥說你找了個妖媚亂家的男人,都快把列祖列宗的臉面給丟盡了,要不是他忙著搬家,早就來找你了,我當時頭腦一熱,就自告奮勇來看看這邊的情況,我真不知道事情居然偏離了現(xiàn)實,我錯了,四哥。說完,趙知的眼珠一轉(zhuǎn),又補充道:還有四哥,你是不知道,為了你這事,族里其他人把話說得可難聽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趕緊拖點人下水。
這么明顯的局,也就你看不清楚形勢。張毅冷淡地瞟了一眼不成器的表弟,看來還是鍛煉少了,應(yīng)該讓對方到中東去讓董秘帶一段時間就明白了人間疾苦,再這樣蹲在象牙塔里,早晚都得廢,為了母親,還是再幫一把。
挨罵后的趙知訕訕地看著張毅小心翼翼地陪笑道:我從小就這么個性子,四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別氣,我去跟李慕,不,是慕哥賠禮道歉還不行嗎?
吐出去的唾沫,你還能咽回去嗎?
對不起,我錯了!趙知臉一跨,垂頭喪氣地認錯。
隨著思緒越想越深,張毅加快了手指的敲打,看來,這次族里讓趙知出面就是光明正大的陽謀,出發(fā)點很好聽,就是擔心族長找個男人沒有子嗣,可沒有子嗣難道不更如了你們的意,不就是多了一個元寶嗎?看來,自己身邊的人可以再次清理了,沒了老董在身邊,就有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所以這次的啞巴虧,是篤定他張毅吃定了?
想明白道理后,張毅也懶的再看趙知這張臉,今天慕慕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得趕緊回房去看看。
不過,有過不罰也不是他的作風,于是張毅說道:你都二十七歲了,一天到晚也沒個正經(jīng)的事做,天天跟張家那群不上進的小子混在一起有什么出息,你要混也行,可能不能長點記性,看看你,從小到大,教訓(xùn)還吸取不夠?
趙知經(jīng)常被當木倉使的案例太多,他都懶的說,反正每次說了都不改,還是讓社會去教他做人算了,瞬間,張毅在心中下了決定,再姑息下去,還不知道要惹多大的禍。
四哥,我知道錯了。承認錯誤的人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過上什么樣的生活。
張毅點了點頭,說道:明天給你慕哥道歉,下去休息吧。
是,謝謝四哥,四哥你也早點休息。見事情過關(guān),趙知興奮地走到房門邊,拉開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一直磨磨蹭蹭地沒有走出去。
有話你就說。看著慫慫的表弟,張毅無奈地開口。
聞言,趙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張毅的臉色,問道:四哥,那個元寶是你的孩子吧!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于子嗣這事。
張毅哭笑不得地看著逗比一樣的表弟,嚴肅地點頭說道:對,元寶是我的兒子,血緣直系的那種。
今天剛被李慕否定沒有說話資格的人,得到最想知道的消息后立馬扭頭就走,他再也不想聽什么與血緣有關(guān)的話題了。
等趙知走后,張毅給中東的董秘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離開書房,忠伯正站在門口。
忠伯。趙知老老實實叫人,對方可是在張家伺候了兩代家主的老人,張家所有人見到老人都得恭敬地叫一聲忠伯,更別說他還是族長的心腹。
忠伯對趙知點了點頭,然后說道:跟我來,我?guī)闳タ头俊?
好的,辛苦忠伯。趙知跟著忠伯往二樓走,他雖然是第一次來這棟別墅,不過這棟樓的格局跟海外四哥住的樓很像,格局大體他能猜到。
果不其然,下樓以后,忠伯就帶著他往二樓的一間房走,看來,這就是他在這里的房間了。
跟忠伯互道晚安后,趙知站在門前看了看屋內(nèi)的裝飾,伸了一個懶腰,才準備進房間。
就在此時,他斜對面一間房門被打開了,吳越與趙知的視線在此刻交集在了空中...
第73章
吳越目光沉沉的看了看對面客房的人, 然后什么話都沒有說, 而被看得莫名其妙的趙知則尷尬地打了一聲招呼:呃, 好巧,原來你也住這里!
巧個屁, 我都不認識你, 難道你認識我嗎?
吳越冷淡地一瞥了一眼對方,然后端著酒杯高冷地下樓去了, 今天他心情不好,看來還得再去倒一杯酒, 估計喝完就能睡著了。
被莫名嫌棄的趙知關(guān)門后不解地撓了撓頭, 哇塞,剛才那個人好冷好有氣質(zhì), 不過,兩人又不認識,對方為什么這樣看自己, 難道是搭訕的方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