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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剛好有客人要退房,李芳見元寶他們馬上就要進(jìn)村,又想到村口那么多人,覺得就這幾秒鐘的功夫應(yīng)該出不了問題,于是就去前臺給客人辦理退房手續(xù)。
再說我們元寶跟李思駿兩位小朋友。
他們開著艷麗的小汽車一路招搖過市地從山道上一直往李家村而去,眼見就要進(jìn)村見到小伙伴們了,他們樂得哈哈大笑。
就在此時,山道上遠(yuǎn)遠(yuǎn)駛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車速很快,它一路往民宿的方向疾馳而來,于此同時,司機(jī)也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了山道上的紅色小汽車,他驚奇地說道:媽的,現(xiàn)在的孩子真有錢,玩的車跟他媽真的一樣,我艸!說完,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到車窗外。
副駕駛冷淡地瞟了一眼粗魯?shù)乃緳C(jī),并沒有說什么,而后座上一個滿身刺青的大漢則興奮地接了一句:放心吧,干完這一票,咱們馬上也要有錢了。錢可是個好東西,希望消息沒出錯。
一大一小兩車交會時,剛好李思駿說了一句:元寶,快點(diǎn),我們快讓山娃他們來看看我們的小汽車。他跟元寶坐了一路的車,早把自己看成是元寶一伙的了。
吱呀~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面包車橫擋在了元寶的小車前,車上迅速跳下來兩個人,他們一人一個,抱起元寶跟李思駿就上了擋路的面包車,司機(jī)坐在駕駛室看了看元寶的小汽車,咬了咬牙,跳下車一把抱起塞進(jìn)了后背箱,然后才迅速跳上車,一腳油門,車消失在了一個人都沒有的山道上。
而離李家村幾十米的地上一架飛機(jī)玩具正靜靜地躺在地上。
被捂住嘴劫持的元寶跟李思駿有點(diǎn)懵,這些人是誰,要帶自己去哪,爸爸在哪里!
就在元寶出事的同時,騎在電瓶車上的李慕感覺到一陣心悸,心慌手慌,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是覺得心里特別特別的難受,讓人喘不過氣來,突然,啪嗒,天上掉下來一滴水珠。
下雨了嗎?李慕抬頭,晴空萬里,陽光普照。
摸了摸臉,一手的濕,原來是眼淚,可為什么掉淚,他更慌了,難道是元寶出了什么事?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元寶,第一次,李慕覺得自己與元寶有了心靈感應(yīng)。
于是,他把車子停在路邊,給張毅撥了電話過去。
此時此刻,他腦子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張毅這個如山岳般的男人,手一直在抖,撥了好幾次,李慕才撥出了正確的號碼,電話一接通,他就說了一句:元寶出事了。說完,淚如雨下。
第45章
大洋彼岸,電話鈴聲一響張毅就睜開了雙眼,眼眸深沉清醒無比,這是他多年的習(xí)慣,哪怕再深的睡眠都能在片刻之間清醒,何況,能在大晚上打通自己電話的人,一定有很重要的事。
果然,拿起電話一看,是李慕打來的,李慕從來不會那么不懂分寸。
張毅知道,李慕那邊一定是出事了,于是趕緊接通,當(dāng)聽到李慕說元寶出事以后就立刻起身換衣服,他一邊穿衣一邊安撫道:慕慕,先不要急,你慢慢告訴我,元寶出了什么事。果然能在深更半夜打來的電話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李慕緊緊地握著手機(jī),手上青筋畢露。
這會其實(shí)他也不知道元寶具體出了什么事,只是血脈之間的感應(yīng)讓他相信自己的寶貝一定是出事了,于是他顫抖著嗓子對張毅肯定地說道: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心很慌,我能感覺到元寶出事了。他是真的心慌意亂,打這個電話只是想從最在乎的人這里吸取一點(diǎn)支撐自己的力量。
張毅柔聲對李慕說道:慕慕,別緊張,來,跟我一起,深呼吸。語音平靜,帶著讓人信服的底氣。
聽到張毅那冷冽的聲音,李慕瞬間覺得心安定了一些,于是他閉了閉眼睛,緩了緩心神,然后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因緊張而顫抖的呼吸。
好的,慕慕,不要擔(dān)心,你先把具體的事情了解清楚,我馬上派人過去。感覺李慕平靜了一些,張毅才輕輕地說道,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感覺心沒有那么慌亂的李慕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好,我知道了!這會并不是虛偽客套的時候,他知道,如果元寶出了事,自己一個沒權(quán)沒勢的人,是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而他唯一認(rèn)識有這個能力的人就只有張毅,所以,他答應(yīng)得很干脆。
等我,我馬上回來!張毅鎮(zhèn)定而溫柔地說道。
好,我等你!說完,李慕就掛了電話,時間不等人,他還要去了解元寶具體出了什么事,這樣才能在最快的時間找出解決問題的方案。
而掛完電話的張毅立刻就給負(fù)責(zé)青島總事宜的張承打去了電話,讓其趕緊派人手趕到李家村聽候李慕的安排,自己則著手安排起回國的事宜。
大晚上張毅一起床,他周邊的人也行動了起來,首先是保鏢們各負(fù)其責(zé)站好自己的方位,其次是管家靜候在房門前等待著張家掌舵人的最新指示。
打了幾個緊要的電話,張毅才推開房門對管家快速吩咐道:忠伯,給我訂最快的機(jī)票回青島,通知董秘讓他隨行,張家暫時由二哥來鎮(zhèn)守,在此期間,如果有任何不尋常的事發(fā)生,他都可以先斬后奏。說完,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張家自有一套在緊急時刻的運(yùn)行方式,張毅并不擔(dān)心,他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的是李慕那邊。
想想白天剛跟自己視頻過的元寶,張毅覺得自己的心痛了一下。
是。管家一一記錄好要點(diǎn),然后迅速下去通知。
而交代完要事的張毅就在保鏢的保護(hù)下往機(jī)場趕去,路上,他再次接到了大洋彼岸的電話,不過不是李慕打來的,而周平告知元寶在李家村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得到這個消息,張毅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嗜血的陰沉。
幾分鐘后,他撥通了無數(shù)的電話,電話過后,整個青島市都開始動了起來。
風(fēng)雨欲來,云動四方!
李慕給張毅打完電話后,緊張的心情得以舒緩,于是他騎著電瓶車就快速地向民宿趕去,車后的木桶早已傾倒在山道的一邊,里面的泉水嘩嘩地順著山路流淌,就像李慕此時絕望的心情。
山道上人煙稀少,面包車快速地飛馳著,繞過一個又一個彎道。
而被劫持上車的元寶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了,這些人是要把自己帶離爸爸的身邊,于是他張嘴問道:叔叔,帶元寶去哪?平時李慕周平他們都有教過他一些壞人的常識,哪怕他年紀(jì)還小,可是也明白這些要分開他與爸爸的人都是真正的壞人。
李思駿緊緊地抓著元寶的衣角,嚇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見元寶二人并沒有哭鬧,抱著元寶的冷臉漢子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小朋友,我們帶你去找你爸爸好不好。說完笑了笑,平時不常笑的人,此時笑得就像一頭危險的大灰狼。
這是個大灰狼,元寶在心中下了定義,他明明知道爸爸就在山里,而現(xiàn)在車子開的方向卻不是回家的路,這點(diǎn),他是知道的。
元寶,他們騙人。李思駿終于憋不住,張嘴就大哭起來。
紋身男一把捂住在自己身上大哭的李思駿,而受到驚嚇的李思駿直接一嘴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