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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小的額頭吻,張毅就滿足地離開了,他目送李慕下車后,才讓司機開車,民宿漸漸遠(yuǎn)去,他才摸了摸額頭,輕笑起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能為這么一個不算吻的吻而感到滿足,看來,自己比想象中更喜歡李慕。
司機與副駕上的保鏢對視了一眼,隱藏了一臉的震驚,他們的心臟都忍不住抖了抖,這樣的小爺可真不像張小爺,這還是那個讓張家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掌舵人嗎?
小爺當(dāng)然還是小爺,什么態(tài)度那也是得分人的。
張毅沒有理會前排的兩人,只是拿起身邊的電話撥了過去:老董,我明天早上就能到,你把重要的會議安排一下,等我到了馬上就召開。本來還想到了休息休息再工作,現(xiàn)在看來為了慕慕他們,還是早點回來的好。
半夜接到電話的董秘一臉的便秘臉,他憋氣問了一句:你下了飛機就直接工作是不是有點趕,要不要休息休息。他可是金牌好秘書,很能為老板著想的。
不用。小爺還是那么冷酷無情。
董秘忍了兩秒鐘,終于忍不住抱怨道:我說小爺,您能分清楚我現(xiàn)在這里是幾點嗎?我在睡覺,睡覺!你出去逍遙快活了那么久,我卻天天在大本營里給您做牛做馬,您老就不能體諒體諒我這半老的身體,天亮以后再給我電話?這也就是打小的感情才敢如此的指責(zé)大名鼎鼎的張小爺。
安排到位,事情要盡快處理,我還有事。張毅懶得跟董秘廢話,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董秘瞪著沒了聲息的電話,大喘氣,我操,誰他媽說小爺近期的脾氣變好了我他媽跟誰姓,看看,能這么干脆利落不搭理人的除了欠揍的小爺還有誰能有這個底氣。
唉!嘆完一口氣。
想起小爺?shù)膰诟溃摪才诺氖逻€是得提前安排,董秘忍不住又瞪了瞪手機,還是認(rèn)命地爬起來安排張毅回來后的事宜,誰讓自己攤上個難纏的主子,君要臣死,唉!不得不死啊。
不過,我不好過,干嘛要讓其他的人好過,董秘迅速把小爺要回來的消息讓人透露給了張家大院有資格知道的人。
于是,張毅的一通電話,把張家大本營給炸了個熱火朝天。
而此時的李慕在做什么呢,他在陪我們掉金豆豆的元寶,擦了擦元寶臉上的淚水,李慕頭疼地安慰道:張叔叔是自己回家了,過段時間就回來看元寶,元寶不哭,爸爸陪你不好嗎?
好。小胖爪一抹眼睛元寶又說道:叔叔也好。
面對不講理的元寶,李慕氣餒,只能試著解釋道:元寶,這里不是叔叔的家,他回自己的家了。乖兒子,我們跟你張叔叔還不是一家人,你怎么就搞不清楚情況呢。
聽到李慕這樣說,元寶開始有點茫然,然后就拍了拍屁股下的床,看著李慕分辯道:叔叔,家家啊!意思是,這里就是張毅的家,大家住在一起的。
李慕想吐血,孩子說不通該怎么辦?
你說周平他們這些叔叔每次走,也沒見這孩子這么不舍過,大家都是叔叔,為什么會如此的區(qū)別對待?何況元寶也沒有跟張毅相處多久,怎么就這么的難分難舍,最后只能對小人兒保證道:下次張叔叔來了后我們就留下他,不讓他走了,好不好,乖,不哭了啊,再哭眼睛紅紅的,可就真要變丑小鴨了。
真的?要掉不掉的淚珠在元寶的眼眶里打轉(zhuǎn)。
李慕趕緊舉手保證道:真的,真的,爸爸說的話你都不信了嗎?到現(xiàn)在李慕也不知道元寶問的是留下張毅還是再哭就要變丑小鴨,不過,李慕猜測二者的可能性都有。
好吧。元寶打了一個小小的哭嗝,然后摸了摸李慕的手,這是原諒爸爸的意思。
李慕抱起元寶終于松了一口氣,我這是造的什么孽喲,這一大一小簡直都是我的克星。
第39章
張毅走后,李慕跟元寶就過上了更加無拘無束的生活,等到了六月中旬,元寶手上的傷口也都全部收了口,小孩的皮膚嬌嫩也容易愈合,傷口除了一點粉色的痕跡,就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至此,元寶也可以痛快的下水玩耍了。
這天是周六,李慕帶著元寶去逛村里的早市,剛到村廣場,就碰到了村長家的小孫子,這娃皮色偏黑,也不知道是曬多了還是天生像他爸,害得娃他媽每次看見元寶的皮膚那就羨慕得差點流口水。
小慕叔,元寶。小家伙性格外向,看見熟人就跑過來打招呼。
李慕摸了摸黑小子的腦袋,笑著說道:小駿回來過周末?這小子大名叫李思駿,今年八歲,是村長家小兒子的孩子,對方因為娶了個城里的媳婦,才給孩子取了個不算土的名字,要不然按他爸叫李貴民的架勢,哈哈,女方家不哭死。
李奇駿牽起元寶的手說道:嗯,我爸爸媽媽都回來了,小慕叔,我能帶元寶去玩嗎?
去吧,去吧,小心別摔了啊。交代了一句,李慕就放手了,沒見廣場上還有好幾個皮小子在一邊等著嗎。
元寶,元寶,快點,去打水仗咯。
嗷,嗷~,元寶,元寶,這根水槍給你玩。一個更黑的皮小子直接跑到元寶的身邊塞了一根自制的水槍給元寶,這種水槍是按照活塞的原理用竹筒做的,大竹筒里套著一根小竹筒,等吸滿水后,小竹筒往前一推,大竹筒里的水就能噴出去,而且竹筒的水壓并不強,噴出去的距離也不算遠(yuǎn),給小孩子玩剛剛好。
于是,沒幾句話的功夫,李慕就看著幾個皮猴圍著水渠打起了水仗,快七月的夏天,天氣已經(jīng)很熱了,這會孩子們玩點水大人也不會阻攔,只是一群小黑娃里,白胖的元寶不要太顯眼喲。
李慕看著玩耍的孩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養(yǎng)孩子還是不錯的。
小慕,這里。村長坐在廣場一旁的榕樹下,一邊招呼李慕一邊敲了敲手上那根黑黢黢的煙桿,現(xiàn)在也只有他們這些老人還在用這種老東西,年輕人是沒幾個用的。
愛國叔咋坐這?李慕提著竹籃走了過去。
村長裂開嘴純樸地笑了,指了指身后的一間小超市說道:貴民兩口子回來了,家里人手不夠,我就來出來幫幫忙忙,順便也照看照看小駿這孩子。他家小兒子是公務(wù)員平時住在城里,也就每個周末帶著老婆孩子回來看看他們,所以孩子孫子一回來,他家老婆子就大操大辦,而他也就被打發(fā)出來看自家的店鋪。
貴民哥回來了,那感情好,一家團圓您老可得多喝一杯。
喝不了,喝不了,兒媳婦他們都說什么年齡大了要注意養(yǎng)生,不讓我多喝。雖然是埋怨的口氣,不過看得出村長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李慕樂,說道:那么他們孝順您,您老有福。
一聽李慕說自己有福,村長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到了他這年齡,就喜歡看個家庭和睦,子孫滿堂,這樣才是人生最大的福氣,于是他樂呵呵地對李慕說道:小慕去里面挑點海鮮,都是你富民哥昨晚在海上打的,很新鮮,還有幾個不錯的好貨,給我八成價就行。
那哪成,富民哥出趟海也不容易,既然有好的海貨,那我進(jìn)去看看。李慕客氣地拒絕了村長的價格優(yōu)惠,不過對于新鮮海貨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說完他就抬腿進(jìn)了村長家的超市,反正村里的海鮮都是村民們出海打的新鮮貨,買哪家都一樣,而李慕也確實打算買點海鮮回去給元寶做點輔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