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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的懷里轉身,借著窗外的晨曦看他少年青澀的面容。用手指輕輕撫上他的眉眼,知道用不了幾年,這里便也會有了無牙他們那樣的神采,一顧一瞥間皆是風情。可是怎么了?為什么心底會有隱隱的痛?
那白玉的鐲子從吟惜的皓腕上滑落,情之的眸子一緊,伸手握住了那溫潤的玉鐲輕輕摩娑著,吟惜笑了,問:“喜歡?”
情之的手指從玉鐲上滑過,輕握了吟惜的手放在唇邊輕柔地吻著,垂了眼簾輕聲說道:“只要是夫人身上的,情之都喜歡。”
吟惜吃吃地笑起來,從他的唇邊抽回手來,按了他的肩把他推倒在床上,伏上了他的胸膛輕笑道:“果真是討人歡喜,一醉山莊的公子都這個樣子么?”
情之抿唇不語,過了一會才用手環上吟惜的腰,低低說道:“吟惜,以后少來這個地方,好不好?”
“叫我夫人!”吟惜冷冷說道,見情之眼中一痛,她又嫵媚地笑了起來,眼睛里含著風情,緩緩地低了下去用舌尖輕觸他的胸膛。
情之難耐的呻吟就這樣從喉嚨間溢了出來。
吟惜抬起頭來,用手肘支在他的胸膛上,一手勾勒著他的唇形,輕笑道:“行樂須趁早,是不是?”
情之低吟一聲,翻身把吟惜壓在身下,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吟惜輕狂地笑著,用手撐上他的肩膀,躲閃著他的吻。可卻抵不過少年的執著,在他的身下漸漸迷失了情欲。
激情時刻,她貼著他的耳邊,問:“你到底是誰?”
他的身體有一刻的僵滯,隨即便更兇猛地動作起來,死死地鉗了她的腰,唇狂亂地摩擦著她的唇,激蕩的情欲中卻有著難言的悲涼。
一陣情欲顛峰的戰栗過后,他澀聲說道:“情之,我是情之,夫人,我只是情之。”
從一醉山莊回到家中,剛進了內院,貼身丫鬟小茉就神色緊張地迎了過來,吟惜察覺出她神色有異,輕聲問道:“怎么了?”
小茉警覺地掃了一眼四周,小聲說道:“夫人,昨夜里院里進來人了。”
“哦?”吟惜輕挑眉梢,“丟了些什么東西?”
有小丫頭替她在前面打開了門簾,吟惜緩步進入房內,環顧了一下室內,見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
小茉遣退了門口的小丫頭,走到吟惜身邊低聲回道:“就是沒丟了什么貴重的東西才覺得怪。昨夜里夫人不在,這院里除了小茉和下面的幾個打掃的小丫頭就再無他人。夜里也沒發現什么動響,只是早上小茉過來收拾時發現夫人的梳妝匣子被人動了,雖然來人很是小心地把里面的東西都放回了原處,可那些都是小茉一件件親手放的,稍有變動就能看出來。小茉心中疑惑,又查看了其他的東西,看樣子是都動過了。”
吟惜坐在鏡前卸著頭上的珠釵,輕聲問:“什么東西都沒丟么?”
小茉搖了搖頭,臉上也滿是不解,這不像是尋常的賊。人都說賊不走空,這是那條道上的規矩,哪里有來了什么金銀都不取的賊呢?
吟惜冷笑,把摘下的攢花簪扔在桌子上,可真成了笑話,她白吟惜都不知道有什么東西這么重要,引了如此高明的賊過來惦記。
小茉被吟惜突發的怒氣嚇住了,囁嚅著不知道說什么好。吟惜見了笑了笑,安慰道:“沒事,不過是圖些錢財,只要你們人沒事就行了。不要聲張,省得讓人心慌。告訴各院子管事的,這些天小心些,不要讓賊人再鉆了空子。下去吧,我今天倦了,一個人歇會兒就好了,不用你在旁邊伺候。”
小茉應聲下去了。
吟惜卻坐在鏡前愣起神來,思量這些人到底要的是什么東西?李鈺和無牙也是因為這個才來到她的身邊的么?情之呢?又是為了什么?
說要休息,可家里的生意怎允許她安生地躺一天。小茉出去不久就又輕手輕腳地回來了,說是綢緞店里的郭掌柜找來了。吟惜不由得地嘆了口氣,自從李鈺失蹤了以后,她肩頭的擔子一下子就重了起來,雖然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