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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子上開著濃烈的黑色玫瑰的男人,怎能說忘就忘?香惠說,嫖男人,就是個嫖字,不談感情。可有道是曾經滄海難為水,即便嫖,她也再嫖不了別的男人了。
白吟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閉上眼還是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雙冰冰冷冷的眼睛……閉上眼,她的皮膚上還能感覺到他觸碰時的戰栗,耳邊還有他高潮時的呻吟。
白吟惜抱緊了自己,喉間發出一絲低吟,痛苦的,迷醉的,瘋狂思念的……
她思念他的人,或是只是思念他帶給自己的那份情欲?她不清楚。
那夜,情之也給過她極致的歡愉,少年有力的身體在她的身體里探索著,近乎于饑渴地索求著,不知疲倦。
可是這樣極致的愛戀卻比不上無牙對她不屑地一笑,他懶洋洋地看著她,狹長的雙眸輕瞇,帶著無盡的意味,瞬間就能喚起她心底的欲望。
自己是太久沒有過男人了,于是便對他欲罷不能,即使他只是一個牛郎而已。
是的,他是牛郎。
吟惜這樣想著,所以她只是依賴他的身體,貪戀他的溫暖。
不過是及時行樂,逢場作戲而已,要什么真感情,要什么真正的愛戀?
她只不過是要一個強有力的男人而已。
這樣想著,心中倒平靜了,她總會找到第二個無牙,這世上的男人多的是,不是嗎?
吟惜微微一笑,慵懶地倒在華麗的大床上,當真就睡著了。
睡夢中,似乎有一只手撫摸在她的身上,并著那溫熱、熟悉的呼吸。
“無牙……”她輕喚著這個名字,夢里她又在與那個可以征服她的男人纏綿。
身上那雙手停頓了一下,這時候白吟惜才發覺那不是她的夢境,她先是一愣,猛地回頭望去,吼間只發出一個單調的音節,余下的,全部吞入了來者的唇間。
是他的氣息,卻不是她習慣的接吻方式。他那么用力吻著她,像要把她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白吟惜來不及想他是如何一點聲音都沒有地潛入了她的房間,也不在意他是為什么來找自己,只知道她的身體一直在渴求些什么,只知道伸出手臂纏繞住他的脖子……他們抵死接吻,在這個黑暗的房間里可以清楚地聽到牙齒碰撞的聲音。
終于,他的唇離開了她早已紅腫的唇,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無牙起身,把她拎起來,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床上,然后粗魯拉起她的睡裙下擺,再一把將她的褻褲撕了個粉碎!
“無牙……”白吟惜驚叫,想回頭,卻一把被他按住后腦勺,埋在了枕頭里。
他不讓她回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臉。
他就這樣侵入,沒有任何前兆,狠狠地刺穿了她!
“啊……”白吟惜低聲輕叫,她想起了李鈺似乎并沒有離開,可是他的動作卻讓她止不住地喘息。
他俯身抱住她,像是要如此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白吟惜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輕輕地喚他:“無牙……給我……”
“不要說話。”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那聲音嘶啞低沉,卻已不見平日的穩健。
她清晰地感覺到他在她的身體里,融入了她最溫暖最柔軟的地方……如此真實的存在著。
忽然而來充實的感覺讓白吟惜心底一軟,咬著手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下體一緊,耳邊便傳來了他繚亂的呼吸聲。
他還是沒動,俯在她耳邊,說:“那時,你為何會是處子?”
白吟惜想了想,說:“我進白家門是為了沖喜,嫁過來后,未得行房事,丈夫就死了。”
“哦。”無牙應和了一聲,緊緊地貼合著她,良久才又問:“那為什么……你每次來都會找我?”
“嗯?”白吟惜有些意外,側頭想看他,卻被他壓得死死地,根本動彈不了。
“說。”無牙開始咬她的耳垂,手伸向前覆住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