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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之后, 她就希望和傅元寶可以過上更好的兩人生活。感情到了這個程度,結婚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要說事業, 兩個人的事業并不會因為婚姻而受到影響。
傅元寶是做生意的,桑曉曉是寫文的。兩人雖然說都不太穩定,但也因此而生活安排上更有彈性。
既然要結婚,那自然要有一個求婚步驟。
桑曉曉一臉冷漠想著:指望傅元寶求婚, 那一定是讓她覺得土到不可理喻的求婚方式。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怨怪傅元寶,是時代受限。
傅元寶這樣的人, 哪怕走在時尚尖端,在她的眼里也依舊和未來時尚相差了幾十年差距。
鉆石戒指這種東西是廣告營銷的產物。所謂的增值也是因為營銷之后所產生的增值效應。真正會增值的東西應該是本身所具有稀有性的東西。
所謂真正有價值的物品, 必然難以制作、難以產生、難以復制, 用量越用越少。這種稀缺性,才會讓這樣的物品凸顯出真正的不可替代意義。
比如不可再生的寶石。
“不可再生的寶石用來當求婚的,倒也不是不行。”桑曉曉嘀咕,“我現在買不起是真的。”
寫文的稿酬再多也多不到可以讓她去拍賣會上買寶石。與其買那些倒還不如專門打個金戒指, 或者買個玉指環。這些也是能保值的東西。
桑曉曉在腦子里不斷設想,甚至都想著要不要去淘個古董金戒指出來。說不定價值意義也挺高。
至于求婚的方式。
要是放在吃的里面,傅元寶牙口太好, 說不定一口就咬壞。要是換一種方式,她腦子里一時之間還想不出有什么合適的方式。
總不能送一束花。太老土了吧。
桑曉曉不知道自己隨便的一個想法就想到了傅元寶說想到的方法。
“小說里能夠想出這么多告白方式,真的自己做起來怎么一點思路都沒有。”桑曉曉拿出一張紙, “唉。和傅元寶這么多年娃娃親,都沒有怎么好好認識。反正他也不怎么過生日。干脆按照他的年紀,每一年送一份禮物。”
一歲的傅元寶,送什么?送一個金元寶。慶祝他的誕生一周年。
兩歲的傅元寶,送長命鎖,希望他生命如小奶奶所希望那樣長久。
三歲的傅元寶……
桑曉曉一筆筆寫下去,想將自己錯過的傅元寶的人生,在這些禮物中參與。那時候的傅元寶沒有人陪,她應該也不可能再活一輩子,然后沖過去和傅元寶說:我是你以后結婚對象,你趕緊支棱起來。
現在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獨自打拼的少年,她卻遲遲才出現。
桑曉曉手一頓,看著自己寫下的這些小禮物。做這些小禮物時間并不需要花費多少價格也不需要花費多少。傅元寶應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要是不明白就拖出去打死。
他這種性子放在古代肯定是要被砍頭的。
桑曉曉根本不想自己才是那個性格更惡劣的人。她這種性格放在古代才是要被人砍頭的。
兩個各自有所想法的人,重回首都過著一天天的日子,很快迎來桑曉曉畢業。畢業并不是一場考試,而是拿到畢業證書,一群人湊在一起拍畢業照片。
教師們對于每一位畢業生都給予厚望:“你們是未來的希望,是國家的棟梁。往后的日子你們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不要因為一時的挫折而放棄,不要因為一時的成就而傲慢。人生路漫漫,學校終為你們而驕傲。”
大家有感而發,有的一群人抱在一起,約著晚上吃飯喝酒,有的抱在一起哭成一團。方苗和嚴露就在那兒狂哭,杜天悅也紅了眼眶。唯有桑曉曉在那兒:“哭什么哭,這有什么好哭的。碰頭還不是一個電話的事情。以后從我家到首都可能只要兩三個小時。說不定首都從左往右跑都要跑兩三個小時,還沒我過來快。”
嚴露:“嗚嗚嗚,你說得好對。”現在的首都已經隱隱有了堵車的跡象,自行車都在馬路上能堵成一團兒。從首都一邊兒騎到另一邊,確實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大家伙兒從學校離開,還要去宿舍整理東西。老師們當然不會在這個點上緊趕慢趕地催著大家離開。桑曉曉則是滿腦子想著要在這種特殊的日子里,給自己和傅元寶關系進行一個質變。
她特意把所有禮物全部準備在了自己的一套四合院里。
那套四合院現在是她的地盤。傅元寶和她租房租了兩年之后,很快就搬進了四合院。住在自己家里面總歸比在外面租房更加舒適。而且四合院距離學校也不算太遠,在有車的情況下,她上下學還是方便的。
好在四合院的房間多,她準備東西的時候全部都瞞著傅元寶。這段時間傅元寶好像也在忙事情,工作上面茶飲店似乎打算先在首都試點交給人代理。
他要在原先的那些廠工里,選出幾個區域代理。區域代理再教自己的員工如何開店。以后員工當店長開店,去掉成本之后,要將收益的一部分交給自己師傅,再將一部分收益交給傅元寶和桑曉曉。當然只是前幾年是這樣子操作,后面慢慢的會變分成。如果說收益超過自己的師傅,也會有別的發展方向。
桑曉曉從這里看出了未來商業大鱷將店開滿全國的恐怖狀況。
傅元寶從來都是能拿一個蘿卜放在眾人的面前,并且告訴眾人:“只要你們努力向前跟著我走,以后有錢大家一起賺,有肉大家一起吃,有酒大家一起喝。”
她牽腸掛肚著求婚這一碼事,和同學們暫別的非常倉促。
都這個時間段了,她也沒打算隱瞞,和室友說著:“我要去和傅元寶求婚了。我們之間的飯什么時候都可以吃,但求婚只有這么一點短短的時間。先走一步。今天誰打擾我,我就一腳把友誼的小船踹出洞來,直接大家一起沉船。”
哭得慘兮兮的方苗和嚴露,以及比較耿直的杜天悅集體懵逼看向桑曉曉。
啥?她們心中嬌滴滴的三木在說啥?
她在說她要向自己的未婚夫求婚?這合理嗎?這不應該是男人該干的事情嗎?以及她們不能去圍觀嗎?
三個室友還沒有來得及多說兩句多問兩句,桑曉曉察覺學校沒什么事情了,拿著學校發的什么畢業證和自己的包拔腿就跑。
當學校老師過來問桑曉曉去哪里來的時候。三個室友也完全沒了傷感,還格外亢奮:“老師老師我跟你說,桑曉曉說她要去跟那個傅修源求婚。她們要結婚啦!”
老師震驚,老師沒想到,老師轉頭就把這個消息和其他老師說了:“你們知道嗎?三木去跟她未婚夫求婚了。”
其他老師嘩然,震驚,狂笑起哄。
在大家短時間之內將這個話題傳開的時候。傅元寶也在折騰事情。
傅元寶和桑曉曉在四合院內不睡在同一個房間里。傅元寶為了不讓桑曉曉發現,特意在一個極為偏僻的房間內,趁這桑曉曉每晚睡下的時候過去布置場景。
兩個人愣是自己都在同一套四合院內搞事,互相都沒有發現對方干的事情。
傅元寶覺得桑曉曉不喜歡大庭廣眾的告白,不代表不喜歡告白。他特意買了一些花,約定了桑曉曉不在的時間讓人今天趕緊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