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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以最快的速度找周圍本地人問了一下哪里租房最物美價廉,并交代了大致需求的房型。本地人就是消息靈通,轉頭就給指了一條明路。
有些地方的人,會專門找個大爺看門。這種大爺一般也會被交代一個任務:如果有人過來租房,勞煩大爺幫忙帶去看房和聯系。
傅元寶找了看門大爺,而看門大爺根據傅元寶的需求,直接給指了一套,當場打電話把房東叫來一道去看房。看完當場定下。
傅元寶為了不讓桑曉曉多等他,訂完房子后叫了一輛車回賓館搬行李,行李剛放下就往學校過來。
速度快到令人發指。
傅元寶這一刻覺得他比王叔都厲害。
桑曉曉下樓來,一眼就看到傅元寶。
她是不知道傅元寶隔三差五都能想象一下她的內心思想和行為操作。就像她到現在也不知道當年傅元寶誤會她暗戀他一樣。
桑曉曉走過去,先一步譴責:“你都和我分開行動了,怎么沒有幫我去和老師說我不住校?”
傅元寶沉默。
他覺得桑曉曉需要一個全能秘書。這樣能分攤掉他大部分事情。他頓了會兒反問桑曉曉:“你怎么不去和老師說你不住校?”你這不是和老師更近一點么?
桑曉曉理直氣壯:“我忙。”
傅元寶呵笑:“我不忙?”
桑曉曉知道傅元寶也很忙。可她忙的事情都可以算幫傅元寶忙了!她在幫他搞宣傳哎。這人知不知道宣傳有多重要?往后的日子里,沒有宣傳是很難活下來的!
她揚下巴:“我還幫你大忙了。”
傅元寶委婉:“我先謝謝您?”也不知道這個大忙有沒有西瓜大。
桑曉曉一看傅元寶就知道這人不信她能幫大忙。她腳一抬,又忍不住想要踩傅元寶腳:“你混蛋。你說話是什么口吻?是你該對我用的口吻么?你下回要是讓我看文件,我當場給你燒了。”
她明明當初在傅元寶右手壞了的時候,幫了很多忙!當然她也增長了一些很沒有用處的經營工廠的知識。
傅元寶快步閃避,隨即繞到桑曉曉后背,推著人往外走:“別鬧。你以后的同學都在邊上。”
桑曉曉剛才低頭憤怒,現在抬頭一看,只見周圍一圈人放慢了腳步,在朝她這邊探頭探腦看著,還有人和她對上視線,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開視線的。
她冷哼:“看什么看。”
嬌氣怒火無差別攻擊。
傅元寶推著桑曉曉走著,朝著周邊這群國之棟梁歉意笑笑,同時安撫桑曉曉:“他們看你長得好看,聲音好聽。”
旁邊有個人聽到,不由噗嗤一聲。
桑曉曉聽到笑聲看過去一眼,又被傅元寶側轉回腦袋:“先去找老師,成不成?我們還得回去整理東西,剛搬進去住,有很多生活用品要買起來。”
租房可不會給他們提供洗漱用品。
桑曉曉想到還有那么多事情,不顧著和傅元寶生氣了,直嘆氣:“真忙。”
真忙的桑曉曉找老師開了條,確認了保留宿舍床位但不住宿。每年總有一些特殊的學生,因為工作或者其他原因所以不能常在學校住。老師也很理解。
不過老師也說清楚了:“課程是一定要按時去上,考試一定要考。明年軍訓也是必須要參加。課程請假只能找授課老師請假,考試不去直接零分。超過一定數量不及格,我們學校會勸退。軍訓請假只能有不得已的病假。”
桑曉曉當然是會認真上課的,全部應下。
轉頭出學校回租房,桑曉曉又被傅元寶按頭在租房里整理行李。
傅元寶租的房子是學校邊上的一小套屋子。屋子有兩間臥室,一間書房,更是有一間客廳。連馬桶都有。這兒租金當然也相當昂貴,專門租給學校有錢又不樂意住學校的學生。
桑曉曉一邊生氣,一邊把包里的東西往外拿:“我媽都不讓我整理行李!我的包都是她塞的!”上大學要帶的東西太多,桑媽考慮到桑曉曉這一去很久不能回來,忍不住想要給桑曉曉多帶點,全然沒讓桑曉曉動手。
傅元寶則是放著東西的同時,應付著桑曉曉:“嗯,我不是你媽。你總得整理一下。我不知道你這些放哪里。還有你有一些東西,我不方便拿。”
男女好歹有別,他們兩個還沒結婚。
桑曉曉生氣:“我有什么東西見不得人?我什么東西你都方便拿。”
傅元寶笑起來。他意識到桑曉曉又氣到口不擇言的地步,干脆給她舉例:“你的內衣內褲。”
桑曉曉頓住。
桑曉曉內心抗爭,腦內“吵架必須勝利”和“這個確實不方便太羞恥了”兩個念頭狂打一場后,她覺得和傅元寶之間,吵架勝利更重要!
“內衣內褲怎么了?就只有庸俗的人類會有這種羞恥心。”桑曉曉用動物反駁,“你看那些貓貓狗狗穿衣服么?衣服的本質只是保暖和防御外界傷害。”
傅元寶認為桑曉曉說得很有道理。他到桑曉曉衣服箱子邊上,輕易從里面勾了一條較長的裙子出來:“你確定?確定我就幫你整理衣服。”
桑曉曉視線從裙子轉頭落到邊上被折得非常小巧的內衣褲。本身不顯眼,但此刻完全進入到桑曉曉的眼眸內。她耳廓滾燙,上前拿過自己的裙子,直放在內衣褲上面遮擋:“你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
傅元寶虛心求問,眼神戲謔:“我要怎么不動你的東西,又幫你整理?”
桑曉曉卡殼。她內心兩個念頭再次爬起來瘋狂斗毆起來,最后慘敗的“吵架必須勝利”讓桑曉曉不由皺眉抿唇:“你好煩。”
大約是在兩人租房里,認識的人全遠在南方。這讓傅元寶少了束縛,想要欺負桑曉曉的想法很輕易化為實際動作。他伸手戳上了桑曉曉的酒窩,在她臉頰上戳了一個更深的小凹陷:“下次再說我什么東西都方便拿,我會當真。”
這代表著他們的關系不一般,進展到了他所想的那一步。
桑曉曉感覺自己臉頰酒窩和耳廓一樣滾燙,燙到她腦子都要被燒壞了。她只是才是真正死要面子的人,小聲嘀咕著:“當真就當真,我怕你啊。”
趾高氣揚的小姑娘推開傅元寶的手:“整理你的東西去,少動手動腳。我的酒窩是能隨便戳的么?不要臉。”
傅元寶又戳了一下:“都不要臉了,那就再不要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