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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鼠激動地吱吱亂叫,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花戰神色凝重,仔細確定眼前的小倉鼠就是花有鹿之后,才帶著他迅速進屋。
半個小時之后。
在寬大空曠的房間中,一只白色圓滾滾倉鼠正坐在椅子上。
對面,坐著幾個白發蒼蒼的老者,都是花家的長老,花戰也在其中。
幾個人神色凝重,一直觀察著倉鼠的模樣。
你確定他就是花有鹿?會不會弄錯了?
我也有些奇怪,可是最近花家似乎沒有其他人結婚了,按照時間推算,確實有可能
就算是這樣,幾率也太小了。
小倉鼠聽著他們的對話,激動地站起來,揮舞著小短爪,吱吱吱叫個不停。
花戰拿出一個很小的領結放在桌上,道:你把這個戴在脖子上,就可以說話了。
花有鹿立即蹦跶過去,抓著領結鼓搗了一會兒。
吱吱吱這東西管用嗎?
正抱怨著,自己的聲音突然傳來,驚得他渾身一震,身上的絨毛也顫了顫,看上去軟乎乎的。
好厲害!
聽見這聲音,幾個長老反而皺著眉,更加確定了他的身份。
花有鹿用爪子調整了一下領結,轉頭朝幾位長老看去,怒氣沖沖質問道:你們根本沒有告訴我,和我聯姻的人是洛爾森!
長老心虛地咳嗽了一聲,目光飄忽。
和洛爾森聯姻是最好的選擇,是你自己認錯了結婚對象。
是啊,你自己也不問清楚。
花有鹿氣得直接跳上他們面前的桌子,揮舞著拳頭,可是圓乎乎的外表,怎么看都沒有威懾力,反而萌壞了幾個長老的心。
這個時候你們還推卸責任!好!就算是我沒有問清楚,可是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你突然返祖也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返祖?
沒錯。花戰道:花家的血脈特殊,就算是男子也可以自然受孕生子,只不過在懷孕發生時會產生返祖現象。當然,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會產生。
另一個長老道:返祖現象大多只發生在本家,或者血緣比較親的人身上,像你這樣的旁系分支末端,還是第一次發生。
是不是花有鹿身上有特殊性?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啊。
這就需要進一步研究了。
幾人議論著,花有鹿懵逼地站在原地。
現在我變成倉鼠,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
莫名其妙結婚,莫名其妙滾床單,現在他竟然還懷孕了?
花戰點了點頭,無比認真。
返祖的必要條件就是懷孕。
花有鹿在原地愣了幾秒,低頭看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立即揮舞著小爪子沖過來。
我跟你們拼了!
張老伸出一根手指,輕而易舉擋住他的動作。
你冷靜一點,這也是我們沒有料到的。
花有鹿氣得渾身發抖。我要離婚!
不行!長老沉聲道:如果你堅持離婚,就繼續回礦星上去。
花有鹿,你冷靜點,這婚既然已經結了,你還懷了孕,就必須繼續下去,現在已經不能回頭。
難道你想一輩子變成現在的模樣嗎?
花有鹿渾身一震,迅速轉頭看來。什么意思?
花家的返祖現象和父系有著密切關系,你們兩個的關系越親密,就能越早變成人形。
那如果離婚,再也不見面呢?
花家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不過按照推算,很可能會一直維持返祖現象,不能便成人。
花有鹿腦海中嗡嗡的,哭喪著臉,一屁股坐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小爪子。
一輩子都這模樣還不如讓我死!
花戰和幾個長老相互對視一眼,道:現在先把你送回洛爾森身邊,維系住你現在的狀態,不至于永遠變不回去。
還有,在獲得信任之前,不能告訴洛爾森關于花家的秘密。
需要的東西,我們都會幫你準備好。
要不要救你自己和花家,就看你的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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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洛爾森已經讓人將別墅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卻還是沒有找到花有鹿的身影,逐漸將搜索范圍擴大到了整個帝都星。
第二天清晨。
洛爾森站在書房,聽著手下匯報情況。
就算是在形勢緊急的現在,他看上去也從容不迫,只不過眼底還是泄露出幾分不悅。
聽完匯報,他遲遲沒有說話。
房間中十分安靜,反而讓幾個手下緊張不已,感覺到一陣沉甸甸的壓迫。
動用一切資源,再去找。
是,是。
幾人松了一口氣,迅速退了出去。
洛爾森緩緩在椅子坐下,眉心皺起。
這么多人,怎么會找不到一個花有鹿?
難道又要和以前一樣?
再一次無聲無息就離開
想起以前的畫面,他暗暗握緊拳,眼底浮現出陰郁。
這時,管家抱著一個箱子走進來。
先生,剛才花家送來一件東西,說是給您的新婚禮物。
一邊說著,將箱子放在桌上。
這個時候了,還送禮物過來?
洛爾森看了一眼那個棕色的箱子,卻沒有接過來,而是直接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管家連忙道:先生,您不看禮物了嗎?
放著吧。他頭也不回,不在意道:我現在就去把花有鹿抓回來。
第4章 冷暴力實錘了
艾羅帝國中,帝都星是人口最多的星球,要找一個人并不容易。
就算這樣,如果是R.I公司的人來處理,按理說應該沒有找不到的人。
這才剛結婚,洛爾森讓人瞞著花家私下調查,可是整整找了兩天,就連他自己親自動手,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深夜。
黑色懸浮車越過大門,直接降落在別墅門口。
管家早早等在外面,迅速上前打開車門。
先生,晚上好。
一只蹭亮的皮鞋探出,洛爾森旋即走了出來,只不過此時他神色更加陰沉,目光幽暗,寶藍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一點光彩。
花有鹿回來過嗎?
管家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還是沒有找到人,搖了搖頭。
還沒有。
聞言,男人微微抿了一下薄唇,縱然心中已經怒火高漲,步伐卻十分沉穩,不疾不徐地朝別墅內走去。
周身的氣息沉甸甸的,隱忍不發。
才剛走進門,一個身影突然朝他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