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并不是兩人第一次以這樣的姿態相處,可是每一次,青嫵都會被景立攪得脖頸生熱,耳廓發紅。
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又被景立摟的死死的,“綏綏,你嫁過來快要一年了。”
青嫵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這時提起這個,不知道怎么答,于是只能點了點頭,問:“怎么提這個?”
景立其實也只是隨便聊聊,他看著現在又嬌氣又大膽的青嫵,心里說不出的得意。
他偏過頭,在青嫵的耳垂上輕輕落下一吻,“沒什么,就是覺得,綏綏越來越招人憐愛了。”
景立其實很少會說這樣的情話,低沉的嗓音實在好聽,青嫵幾乎要溺進他這一腔深情。
“王爺,我也越來越喜歡你了。”
不知是禮尚往來,還是真情流露。
青嫵靠在他的懷里,輕輕地說。
景立低頭去問她的耳垂,一不小心就動了情,兩人交握的雙手都有些發燙,青嫵不自覺的往他身上貼,然而景立卻主動松開了她。
青嫵不高興地抬頭,“怎么了?”
景立看她表情,很無辜地說:“還不是怕你受不住。”
青嫵耳朵一下子紅了,她把頭埋進景立的胸口,只露出尖尖的耳朵,竟真的像一個狡黠的小狐貍。
景立竭力讓自己不去想那種事,摟著她,像是在平復自己,也像是在哄人,他道:“等你身子恢復,再說。”
他都這么說了,青嫵也不好真的做什么,可是方才被他撩撥起來的情.欲就這么被迫降下去,又很不甘心。
景立如何看不出她的身子還在發燙,瀲滟的杏眸帶著渴求和邀請的水光。
景立連忙把視線撇開,并在心里再度唾罵自己不知節制。
為了遏制這個想法再度蔓延,景立連忙轉開話題,說:“過段日子是紹兒的百天禮,我帶你去看看皇姐,如何?”
紹兒是遇寧長公主生下的小郡王,大名景紹。
青嫵想到這,忍不住問:“公主讓小郡王隨母姓,韋駙馬沒有不高興么?”
雖然公主殿下成親后,是和駙馬是住在公主府里,但是在大涼,駙馬并不算皇家贅婿,并且依舊能為官為相。
因此,青嫵還甚少聽說這樣的事。
景立嘆了口氣,說:“皇姐并沒有想過特立獨行,是駙馬要如此的。”
青嫵一愣,“他……為何?”
景立說:“皇姐和駙馬剛剛大婚時,曾有過一個孩子,取名韋緒,只可惜沒熬過三歲生日,就夭折了。這次的孩子更是來之不易,韋益陽心疼皇姐拼死生下他,便干脆讓第二個孩子隨了景姓。”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尤其是像韋益陽這樣的高門之子,娶妻生子,綿延子嗣,大約是一生最為重要的事之一。
但是這孩子跟了景姓,那便是要上皇家族譜,對于韋家來說,便算不得傳宗接代。韋益陽竟能為了遇寧長公主做到這一步。
青嫵心里感嘆,又回想起從前見到他們兩人時,兩人的關系看似親近,實際上卻透著幾分莫名的若即若離。
她忍不住道:“我感覺,韋駙馬對皇姐,應當很有情分。”
景立笑了一下,說:“你猜對了。”
可是聽到景立這般肯定地回答,她卻又覺得奇怪了。
“那皇姐對他?”
景立道:“大約也是有情的吧?只是,他們注定是兩路人。”
青嫵覺得,自己或許不應該再問下去了,可是,卻仍開了口,“為何?”
景立倒是沒什么表情,只是將懷里的小姑娘又攬得更緊了一些,解釋道:“隨遠侯韋家,是皇帝的人。”
青嫵霎時睜大了眼睛,“那韋駙馬……”
景立說:“他看似在朝中只掛著一個名字,官職也是虛銜,但其實沒有這么簡單。皇帝手里有一只精銳,具體多少人我也不大清楚,但那只精銳,是韋益陽在掌管。”
竟是如此?
青嫵想到韋益陽斯文俊美的模樣,仍是有些不可置信。
以至于五日后,她和景立一起到遇寧長公主府看望遇寧公主時,還忍不住時不時地往韋益陽身上瞟。
遇寧公主已經三十歲,對于產婦來說,已經算是比較大的年紀了。因此生產時雖然還算順利,但產后坐月子時,卻是喝了多少藥,都補不回這一次的虧空。
到現在小郡王已經快要百天,她仍是臥床不起,且面上蒼白沒有血色,完全沒有之前那副明艷大方的模樣。
他們兩個進來的時候,景媛正靠在腰枕上輕咳,韋益陽吹涼了手中的藥,正一口一口地喂她喝。
景媛并未抗拒,順從地喝完了一碗藥,然后看向韋益陽,問:“你累不累?”
韋益陽含笑搖頭,“我沒事。”
景立和青嫵正好將兩人的這番對話聽進去,青嫵看著遇寧長公主這樣子,竟覺得兩人的關系,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景立倒是淡然,面無表情地撩開簾子走進內室,好像方才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沒看見似的。
青嫵跟在他的后面,也走了進來。
景媛看見二人的時候,眸光微涼,連忙招呼他們,“遇宸,阿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