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嫵連忙告饒,“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所以,預王為何要在這時候站出來,太后明顯是要扶持殿下您?他這時候插上一腳,豈不是成了太后的眼中釘,更何況太子還在呢?他雖是笨了一些,但畢竟是皇帝欽點的太子,名正言順的接班人啊?”
景立聽著青嫵一本正經的說景修遠笨,不由得勾了勾唇,
青嫵看到他的表情,頓時反應過來自己方才說了什么,她不過是就事論事,又不像這人是的,慣會公事私報。
她那日不過說了一句阿衡,當天倒是佯裝大度地放過了她,后來見到院子里的秋菊盛開,他又要有事沒事的提,來來回回地按著她懲罰了好些次。
她拿寧叔當借口,說他重傷未愈,不能做那樣的事,景立就讓她用別的法子。
直到最后,青嫵哭著保證再也不敢這么親近的叫別的男人,更不敢收別的男人送的東西,景立才終于放過她。
想到那日的事,青嫵又覺得嘴巴隱隱作痛了。
不認識景立之前,她是從不知道這種事還能有這么多的花招的。
她起先還不愿意,后來景立非要狡辯:夫妻之間也要你來我往,若是她不愿意,就只能他親自來了。
青嫵想到那日濡濕的半面錦被,就覺得羞憤欲死。
她被迫妥協。
后來,竟然荒唐的希望景立的身子早一點好,那樣一來,她至少不必連吃飯都吃不下。
看著身邊的小姑娘臉頰緋紅,尖尖的耳朵更是被烙鐵燒過一般。
景立俯身,貼在她耳邊給她又加一把火,“綏綏,到底是誰不談正事啊?”
青嫵被他輕若羽毛的呼吸嚇了一跳,當即便要縮到馬車角落里去,卻被景立扯住,美其名曰談公事,結果又在馬車里胡鬧里一番。
青嫵又累的睡了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進了晉州驛站。
到了晉州,就離京城不太遠了。
青嫵蔫蔫地吃了晚膳,才又把白日里的正經事再度續上。
“所以,你還是沒有說,預王到底為何要站出來。”
景立見她對這個感興趣,便引導著問她:“你猜猜,他有什么理由在這時候出面,在得罪這么多人的情況下?”
青嫵想了一會兒,分析道:“一個人要做一件事,必定是為了什么目的。雖然這件事得背后又那么多的壞處,但也必定有什么好處在撐著他去做,要不然,他實在沒有理由冒險。”
景立笑著攬住她,然后從桌上插起一塊切好的蘋果喂給青嫵,“你說的很對。”
“預王這時候出面,無非就是因為,他不得不出面,只能這時候出面。”
青嫵不懂,景立說:“如果,京城還有另外一股勢力呢?”
“除了太子、太后和預王之外,還有一股勢力嗎?”
景立點了點頭。
他沒有說這第四個人是誰,青嫵也沒問,她只擔心一點,“王爺,你會有危險嗎?”
景立坦然,“大約有八減二成把握。”
青嫵失笑,“為什么不直接說六成?”
景立說:“還沒到京城看過,有些事,還是要看具體的形勢,再做安排和打算。”
青嫵道:“也是。”
她有些不舍得,“那咱們回京之后,你豈不是又要忙起來了?”
景立吻一吻她的額心,給她吃定心丸,“放心,京中勢力遍布,有些事,不必我親自去做。更何況,我可不是一個人,太后拉攏我,總要有些籌碼吧?”
三日后,景立一行人進了京,景立和青嫵的馬車剛剛停入楚王府,他就接到了太后傳召的圣旨。
此時的景立已經不再是從前的病秧子王爺,他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個大權在握的人。
宮里來傳旨的太監戰戰兢兢,不像這位傳說中冷厲嗜血的楚王接完旨之后的第一件事,卻是和自己的王妃細心囑咐。
“綏綏,我大約不能回來用午膳了,你吃過飯,就好好休息,知道了嗎?”
是和方才接旨事的冷硬截然不同的語氣。
青嫵不大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和景立這般親密,但也沒有在人前推開他的手。
她很給面子地點了點頭,然后親自給景立系好披風,將他送上了進宮的馬車。
送走景立之后,青嫵便開始帶著宣靈一道收拾帶回來的東西,至于前院的事,則都留給了宣禹負責。
這次西南之行,姝紅沒有跟著一道去,這幾個月沒有見到青嫵,她早已是萬分想念,聽到他們今日要回來的消息,老早就等在了文斯閣的門口,一見到青嫵,主仆兩人立刻抱成一團。
姝紅自小陪著青嫵長大,名為主仆,實際上把她當親妹子,她還從沒有讓自家妹妹離開自己這么久過呢。
因此看見青嫵的那一刻,眼淚便不自覺地涌了出來,宣靈知趣地退下,留給她們主仆二人敘舊的時間。
抱著哭了好一會兒,再哭下去怕是要傷身了,姝紅拿著手絹給青嫵擦眼淚,一邊擦一邊觀察自家姑娘。
一去小半年,盛夏走,初冬回,姑娘瘦了,也高了,眉眼長得更開了。
周身氣質也變了,從前軟糯的像是春日里的扶柳,如今卻堅韌如冬日里的青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