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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嫵不是很愿意,景立也不生氣,他伸手將自己的手臂伸到青嫵的腰下,讓她貼得更近,“綏綏。”
他喚她,每一個細節都被曖昧包裹,還什么都沒做,青嫵的身子就已經沒出息的,被人撩撥得不住戰栗。
她把額頭抵在景立的肩膀上,看上去有些自暴自棄,但是還記得緊繃著最后一根防線,“王爺,不行……寧叔說,我的身子還沒恢復。”
景立低低地笑了一下,沉緩的嗓音好似一陣清風,在她心底的最后一根弦上盡情撩撥。
“綏綏,放心,我還沒有那么禽獸。”
他說完這句,青嫵竟然也莫名放下心來,琴弦也跟著變得松快。
然而下一刻,景立忽然從床榻上滑了下去,單膝跪到地下的腳踏上,手掌卻仍舊按在青嫵的腰間。
“綏綏,喚我。”
他用的是命令的語氣,然而卻始終維持著臣服的姿態。
青嫵脊背弓起,脖頸后仰,如折斷的弓弦,又如月初的彎月。
喉嚨里不自覺地溢出低泣,她想掙扎,卻又怎么也逃不開。
“王爺……”她借著最后一縷清醒的神智,試圖喚起他的垂憐之心。
景立抬頭,他仍舊冷面無私,甚至帶著一絲哄騙的意味,“綏綏,你喚我什么?”
裹在云朵里的青嫵好似直接攀上了九重青天,她的琴弦徹底崩斷,終究還是抵擋不住這樣的景立,似呢喃,也似求饒。
“哥哥……遇宸哥哥……”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景立的手段,他即便是單膝跪在床底,卻仍有辦法,讓青嫵繳械投降。
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青嫵躺在床上,腦海之間一片空白。
但其實,她身上的窄袖衫子和長裙都好好地穿在身上,景立更是半個扣子都沒解,看上去斯文得很。
她卻覺得靈魂都要出竅,尤其是半扇床褥都被洇濕,更是恨不得一頭碰死在這里,再也不要見人了。
景立將她抱起來,手掌托著她的小腿,看著她掛在自己腰上還在輕輕地發顫,忍不住笑道:“至于么?”
青嫵說不出話來,她一頭栽進景立的肩窩,半個字都擠不出來了。
她從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這些事,還有這么多不同的花樣,她從前只以為,只要傳宗接代就夠了。
可是今日,景立卻直接將她的靈魂都剝離,青嫵使勁咬了景立的肩膀一下,聲音帶著哭腔,也不知是不是羞的。
“我,我再也不用見人了。”
景立失笑,“只這樣就不見人了?綏綏,這才哪到哪?若是日后的幾十年,咱們……”
青嫵再也聽不下去他這般無遮無攔的話,連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巴,卻在碰到他唇瓣的那一刻,又將手指飛快地收了回來。
景立如何不知道小姑娘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故意湊過去要吻她,青嫵當即就偏頭去躲,景立笑道:“到底是誰嫌棄誰啊?”
青嫵終于知道自己為何被景立始終拿捏得死死的了,這是先天上的劣勢。
她實在沒有景立這么厚的臉皮,不僅花樣多,還絲毫不知避諱,每次說得都紅云滿面,最后受傷的只有自己罷了。
但她畢竟也嫁給景立這么久了,早已明白了及時止損的道理。
她立刻求饒認輸,方才死活不愿意喊的稱呼也完全不覺得張不開口了,“遇宸哥哥,別說了。”
景立果然不再逗弄她。
可是青嫵看著狼狽的被褥,又臉紅起來,景立倒是坦然多了,直接將宣靈預備在一旁的湯藥潑到床上,等濃濃的藥味浸滿整間屋子,才讓人進來收拾。
他們這邊收拾著,景立便抱著青嫵去另一邊的廂房里稍坐。
景立讓青嫵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隨便地往旁邊去看。
這房間沒有人住,窗臺上竟然擺著一個精致的瓷瓶,里面插著一捧艷麗的月季花,看上去倒是生趣。
景立伸手摸了摸花瓣,隨口問道:“哪里來的月季花?”
不想青嫵卻是一愣,“不是,不是你送給我的么?”
景立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我送的?”
第104章 吃醋(一更)
104.
“我送的?”
景立只以為自己聽錯了, 低頭去看青嫵的臉色,卻見她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青嫵也瞧出景立神色的不對來,“怎么了?”
她擰眉,“難不成, 不是王爺送的?”
景立沒答, 他單手扶住青嫵的細腰, 另一只手往后一伸,將那白瓷瓶端了過來。
“王爺……”
青嫵看著他的臉色稍稍有些害怕, 只擔心自己粗心大意,沒有瞧出這花束的異樣來。
景立斂眉輕嗅了一下, 只有純凈的花香, 沒有其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