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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是一時沖動,彼此各取所需。”
如果不是孔紹宗找上門來,程紹祖還沒有發現,唐惜留在他身邊已經太久,而他似乎開始愛上她了。
這種情況對程紹祖來說,已經是意外,他不能讓這個意外特殊繼續下去。
“她說愛你。”孔紹宗眼眶欲裂,眼睛猩紅。
“我不愛她。”程紹祖快速說,看表弟灰敗的臉色,勸他,“唐惜嘴里沒一句實話,你不要相信她的話,她接近我們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她不是簡單的女人。”
“我寧愿她接近我是有目的,我寧愿對她是有用途的。”孔紹宗騰一下子站起來,迫切地看著程紹祖,“哥,你不愛她,把她還給我吧,我不能沒有她。”
“你為什么總不開竅。”程紹祖怒,不知道是氣孔紹宗還是自己。
兄弟兩個,為一個女人反目。
“是,是我死心眼是我不會識人,才把她托給你。”孔紹宗一步步往后退,像是這才看清程紹祖的真面目,“你們一個個冠冕堂皇說為我好,不過是欺負她孤身一人,你們欺負她,我保護她。”
程紹祖累得跌坐在凳子里,疲憊地捏著太陽穴,他討厭棘手的感覺,雖然解決這件事情并不麻煩。
只要他趕唐惜離開,再經過些時間,仍舊能挽回和孔紹宗的兄弟情。
程紹祖下定決心回家,家里空蕩蕩的冷清清,他站在門口竟然一時恍惚,才一周多的時間,他竟然習慣有人等他,雖并沒把那個人真的納入生活中,可她就像一件可有可無的擺設,經過時看一眼:哦,還在,心安。
程紹祖沒有吃晚飯,拿出啤酒放在桌上一口口喝,在等唐惜,和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梳理一遍,得出的結論仍舊模糊不清。
難道,唐惜真的只是對他因愛生恨?
他從六點多等到夜里十一點多,屋里還是他一個人。
程紹祖去唐惜住著的房間,打開衣柜,屬于唐惜的那個行李箱果然沒有了。
唐惜帶著她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消失,又留給程紹祖滿屋子的痕跡。
浴室的白毛巾上,有她黑色的頭發、垃圾桶里扔著她的牙刷、冰箱門上貼著對他的囑咐、每瓶水后面貼著清晰的生產日期……
程紹祖找衣服,發現屬于他的白襯衣,少了一件。
不用他趕,她已經自覺離開。是不是應該稱贊她的自知之明,可程紹祖心里很不舒暢,像憋了滿肚子的話,還沒開口就被人賭回來,這個滋味讓他實在難受。
面對著空蕩的房子,他開始想唐惜,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情緒。
唐惜在距離程紹祖住的地方稍微遠一些的酒店住著,她把行李箱打開,一件件擺放在桌上,至于那件白襯衣隨便扔在床上,衣服上皺巴巴的折痕。一只聰明的獵物,一定不能老老實實等人來吃,不然只會是吃膩了被扔掉。你要逃,在他沒盡興前離開,這樣才能一直被惦記著。
欲擒故縱,老祖宗留下來的大智慧。
唐惜躲起來只是要讓程紹祖幾天見不到她,不是真的藏起來。她隔了一天就去了壞孩子,莉莉看到她,激動不已,“我以為你又消失了,程紹祖來找你了。”
“他怎么問的?”唐惜懶懶散散地問。
“他問有沒有見到你,最后一次見到你是什么時候?”
“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沒見到。”莉莉好奇地看著唐惜,并不見她臉上不高興的臉色,反倒程紹祖臉色表現更明顯,“你們吵架了?”
“沒有。”唐惜想了想,“如果他再來問,你就說見過我。”
“為什么?你不是在躲他嗎?”莉莉不解地看著她。
唐惜笑著搖頭,并不解釋。
莉莉瞬間明了,她哈哈笑,“程紹祖早晚栽在你手里,他怎么會是你的對手。”
“不一定。”他之所以找自己,是還沒失去興趣,權衡過的利仍舊大于弊,還有他不允許別人挑戰他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