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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惜貼著他的心口,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么,程紹祖只感覺到她輕輕淺淺的呼吸,忍不住,手肘撐著往下一縮,和她目光對視,把半個鐘前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又做了一遍。
結束后,饒是程紹祖這樣的好體力,也支撐不住,沉沉睡過去,忘記問唐惜剛才在對他的心說什么。
唐惜等他睡著,對著他的心臟,默念:你要快些愛上我,我時間來不及了。
三個月,她只有三個月時間。
唐惜不是每天去壞孩子,一方面不想讓莉莉覺得她是不放心過去監督的,另外一方面,程紹祖似乎不喜歡下班在家看不到她。
唐惜對程紹祖打開門,看到自己時臉上舒展又理所應當的表情的解釋是:她是我花了錢的,在家好好等著我是應該的。
程紹祖這樣的男人,愛別人永遠不如自己多。就算他對唐惜有丁點稱之為的喜歡,卻抗拒不過他頑固的理智。
唐惜對于程紹祖,是寵物,等玩膩了會扔掉的。
第二天臨近中午,唐惜才去壞孩子。
莉莉在柜臺那里忙碌,看到她進來,叫住她,“有人在等你,等了很久。”
唐惜順著莉莉姐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十一二點的時間,酒吧零零散散幾個人。一個穿著純凈白色簡單款式運動裝的女孩子趴在桌面上,她扎著短短的馬尾,正睡得呼呼響。
“你終于來了。”唐惜已經盡量減輕腳步聲,女孩子還是抬起頭,她的側臉扁在手臂上壓出印子,嘴角掛著未干的口水。她睜著迷迷糊糊的眼睛,看著唐惜,嘟嘟囔囔地說。
唐惜笑著看她的樣子,拿了紙巾幫她擦嘴巴,“你又在睡覺。”
“每天不睡夠十四個小時,我會一直困。”白色衣服女孩子說,已經耷拉著腦袋又要坐著睡過去,看得唐惜緊張地護著她,唯恐她從凳子上掉下來。
唐惜看了看柜臺,莉莉在低頭算賬眼睛卻不時往這邊看,估計是在好奇白色衣服女孩的身份。“跟我去里面,在外面睡會著涼。”唐惜把女孩子搖醒。
到了休息室,女孩子脫掉鞋子自覺尋找了舒服的位置窩著,大冬天她里面一件單薄的毛衣外面一件運動裝,看起來就冷。躺下時把帽子蓋在頭上,閉著眼睛昏昏沉沉,“太太讓我來找你。”
唐惜拿毯子給她蓋上,聞言手一頓,“她有沒有說什么?”
“太太說時間已經過去十五天,問你進展怎么樣。”女孩子像是睡著,話卻是說著。
“進展得很好,請她放心,我不會誤了回去的時間。”
“你接近的不是叫孔紹宗的人嗎?”四十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怎么變成程紹祖,他是誰?”
“他們是表兄弟,孔紹宗太年輕,在家里說話的話語權不夠,程紹祖的份量更重,挑撥離間起來更有用途,而且他是程青山和孔文蓮的兒子。”唐惜解釋完程紹祖的存在,又問她,“太太還有沒有吩咐其他的?”
“讓你早些辦完事情回去,你不在,大哥不肯好好吃飯。”
女孩子坐起來抱著毯子,好奇地看著唐惜,“你為什么要自己解決呢?怎么不直接用你手上的錢和資源買斷他的路,家破產了不信他們的家不散。如果不解氣,我可以幫你要了他們的性命,快捷為你媽媽報仇。”
唐惜把女孩的劉海撥好,她精明又美麗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你還小又沒有真的絕望過,怎么會知道自己動手完成期待已久的事情,感覺有多好。就像給你大哥做的魚,我從菜市場買鮮活的,會親手敲暈去鱗,手上帶著腥味,吃起來才會更香。”
“絕望是什么?”女孩子問。
“絕望不好,你不要經歷的好。”
“唐惜,你不過比我大三歲,就一副老人家的口氣,真煩人。”
唐惜苦笑一聲,“我經歷事情比你多啊,心不老都奇怪。你這次出來應該是太太讓你幫我的,你如果不想回去,就在這里陪我兩個半月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
“好。”女孩子眼睛閉上昏昏睡,“你最好能在三個月前把事情辦完,不然太太會生氣的,后果會很嚴重。”
“我知道,我一定會完成,在三個月內。”
唐惜剛把門關上,遇到一直守在走廊里等著的莉莉。
莉莉把她拉到一旁,“這女孩是誰啊?”
“一個妹妹。”唐惜想了想說,“如果她來找我,讓她去我的休息室,想吃什么就給她買。”
“好。”莉莉應下,忍不住又說,“你別怪我多管閑事啊,你獨來獨往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多了個妹妹,不知道為什么,這姑娘長得漂亮可看人的眼神總讓我發憷。”
“認的干妹妹,來找我玩些日子。不用告訴程紹祖,無關緊要的人,他不必知道。”
莉莉瞧了瞧唐惜的臉,心里滿是疑惑還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