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兵對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惜心里明鏡似的,臉上卻繼續裝糊涂,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沒告訴我。我怎么知道。”
“唐惜,我反感被當作墊腳石。”前面有輛車子突然變道,程紹祖及時剎車,才沒有撞上對方車尾。說的話里帶著怒氣,不知是對那位莽撞的車主,還是對唐惜。
“我沒有啊。”裝無辜就要打死不承認,這是唐惜的基本技能。
“那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不可能娶你,我一定會在兩個月內膩味你,給的錢不會超過五十萬,我不會帶你認識任何有錢朋友。”程紹祖單手執著方向盤,轉頭看她,車子經過一個又一個車輛,他臉上的表情亮了又暗,“唐惜,你在我這里,討不了好。”
這是他的忠告也是警告,只有他能利用別人。
“我知道你不會娶我,我到你身邊不是圖錢,沒有想過把你當跳板,認識更有錢的人。”唐惜沒有轉頭看他,她自嘲地笑,“我說了啊,我回來是因為愛你,我只要你的人,別的不圖。”
程紹祖沒有再說話,唐惜知道他肯定是不相信的。
今晚上的確是唐惜貿然了,唐惜放軟脾氣,自動讓步,“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我以后不說就是了。”
“我們什么關系?”那人卻較真,不肯讓步。
唐惜想了想,心里沒底,有些緊張,“戀愛關系。”
車子進入小區,停在停車位上,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車廂內兩個人的呼吸聲。
程紹祖笑了一聲,無限嘲諷,“我什么時候說讓你做女朋友了?”
他的聲音冷冰冰,毫無情緒,冷血又絕情,不給唐惜任何尊重可言,“我讓你住進來,五分之三是因為好奇你三年的改變,五分之一是因為孔紹宗的對照顧你的囑托,五分一是解決生理時候方便。”
一句話,狠狠地把唐惜踩入泥土里,狼狽不堪。
如果是三年前的唐惜,她一定沖上去撓爛程紹祖的臉,說一句“老娘不伺候了”,然后瀟灑地摔車門而去,如果是三年前,她根本不屑和程紹祖這樣的公子哥打交道。可現在是三年后,唐惜經歷了太多事情,她早已學會忍,早已親自拔掉身上的刺、磨平了棱角,放下尊嚴沒有臉皮。
為了回來,為了那個誓言,她忍了三年,相比較下,別人的幾句侮辱的話,又算得了什么。
“那么,麻煩你給我們的關系一個定義,我好端正態度,認清本分,積極上崗。”唐惜的手展開放在膝蓋上,她沒惱沒怒沒有發脾氣,甚至微微笑著說。
“包,養,你應該清楚規則。”程紹祖薄唇輕抬說出幾個字。
唐惜點頭,“按月還是次數?我建議按月份,一個月你打算給多少錢?做幾次?有沒有節假日補貼?加班怎么算?”
“一個月十萬,其他另算。”程紹祖說,“只有一個要求,除了我,不能有其他男人。”
“好。”唐惜輕易答應,既然別人要踩你,你不如就自己匍匐在地上,可能別人嫌臟就不會那么用力地踩.
“從今天開始算嗎?今晚要嗎?”
“要。”毫無感情的一個字,是他給她的侮辱。
很久后唐惜都記得那天晚上,他隱沒在昏暗燈光里的俊朗臉龐,和冷冰冰的字眼,冷靜理智地和她談論關于買與賣的事情。
她一直記著,然后還回去的時候,毫不留情。
唐惜沒有時間洗澡,程紹祖沒有給她時間。他是冷靜克制的,用蠻力把唐惜壓制得動彈不得,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執拗又驚慌的看著他,掙扎又逃不開。
他手法毒辣地戲耍她,眼睛卻一絲雜亂情緒沒有,平靜地看著她,滿意地看著她的堅持和固執漸漸崩潰,享受著她承受不住時的沉溺和依賴,多么軟弱和可憐。
然后,他把她推開。
一次又一次的揉弄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快要得到,又什么都得不到。
她再無骨氣只能依附著他,難受地哼唧,他感到大為受用,身體已經到達承受的極限,再無忍耐、放出心中的困獸,翻云覆雨。
程紹祖是粗狂野性的,他經常鍛煉身體,對這種事情又十分克制,平時積攢的火一下子發泄出來,就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唐惜被他揉得捏得滿是痕跡,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有氣無力地吐氣。
“我是誰?”程紹祖呼吸有些亂,撐著撐著最后的理智逼問她。
唐惜話說不清楚,“程紹祖。”他太用力,她承受不住,用手推他。
“為什么接近孔紹宗?”
“因為你。”
“為什么?”
唐惜緊緊抱著他,貼著他的脖頸,氣息微弱地說,“我想咬你的脖子。”說完不等程紹祖的回答,她張開嘴巴,準確對著他脖頸處,狠狠咬下去,把整個晚上,他給她的侮辱全部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