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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為葉晚!
趙美玲恨毒了葉晚,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盯著桌子上的木簪,伸出了手。
*
七點,晚會正式開始,幕布拉開,鄭占山和葉晚已經站在臺上,相視一笑,非常有默契地往前走了兩步,來到舞臺中央。
帥男靚女,十分養眼。
兩人還沒有說話,臺下已經響起如雷貫耳的掌聲。
跟□□坐一塊的趙廠長看到葉晚,愣了下,疑惑地皺了皺眉,這時趙主任坐到他旁邊,將事情原委告訴趙廠長,后者聽了,什么都沒說,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
過了好一會兒,趙廠長嘆了一聲:“我們還是太慣著美玲了。”
趙主任連連點頭附和,小孩子脾性,還得好好鍛煉才行。
坐在后排的宋家一大家子看到是葉晚上臺主持,驚喜之余,紛紛露出自豪不已的表情。
李梅更是拉著前后排的幾個工人熱情介紹道,“臺上那女主持是我弟妹,怎么樣?漂亮吧?”
“你弟妹是趙主任侄女?。俊辈幻髑闆r的工人不解地問。
“趙主任侄女還沒我弟妹漂亮好吧?”李梅不屑地撇嘴,要不是對方關系戶,就是老三媳婦進廠辦了。
“不是說趙主任侄女主持晚會嗎?怎么臨時換人了?不過你家弟妹長得也太好看了吧,我就沒見過這么好看的閨女?!焙笞髬鸶袊@完,湊上去拍宋母的肩膀,“大姐,那是你兒媳婦,你可真有福氣啊?!?
宋母笑了笑,扭頭看向跟她隔一個座位的宋城,“還是我兒子好福氣,娶到這么能干的媳婦?!?
眾人不約而同地投去羨慕的目光。
宋城后背挺得筆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在舞臺上發光發亮的葉晚。
媳婦太優秀了,他必須更加努力才行,不然連站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與此同時,葉早的視線也未曾從葉晚身上移開半分,她發自內心地替小妹感到高興,就算嫁人,還能找到自己的人生價值,不像她……
自打跟夏鋒結婚,她好像就把自己搞丟了,每天圍著夏家一家老小轉,沒有一刻是為自己而活。
這樣的日子,讓她身心俱疲,連掙扎都成了奢望。
“跟你說話,聽到沒有?”夏母抱怨了半天,葉早當耳邊風,氣得她掐對方的大腿肉。
葉早吃痛,收斂了思緒,抬眸,工人大合唱表演結束,葉晚跟鄭占山再次登臺。
“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沒用?”夏母坐得離宋家不遠,耳朵又尖,所以剛才宋母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被她聽去,這不明擺著打她的臉嗎?夏母將所有氣撒在葉早身上,“你看人家葉晚都上臺主持了,你呢?除了煮飯洗衣服,你還能干個啥?我真的后悔死了,當初就不該讓夏鋒退婚娶你,我老夏家的臉都給你丟光了?!?
此刻,臺上的葉晚,一縷烏發從臉側滑落,搭在鎖骨上。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她線條柔美的鎖骨上,烏黑的發色襯得脖頸的皮膚更加白皙。
就像一點墨滴在了白紙上。
當時鄭占山正在走流程,先是夸贊上個大合唱,接著引出下個歌舞表演,葉晚一面微笑對答,一面不著痕跡地將頭發撥到腦后。
從容淡定,又不失端莊典雅。
葉早看到這兒,眸底的情緒有了變化。
她真的不能再這樣了。
“老趙,你們這個女主持同志應變能力不錯啊,”市委秦書記跟趙廠長夸贊葉晚,笑呵呵地摸著小胡子,“不搶搭檔風頭,主持功力也好,經過專業培訓吧?”
“專業培訓肯定沒有,就是廠里宣傳科的干事,”趙廠長對葉晚的主持也非常滿意,笑道,“純屬個人能力。”
“木器廠真是臥虎藏龍啊,”秦書記沉默了片刻,決定道,“既然這樣,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樟木雕花套箱就拜托了?!?
還有三個月,就是秦書記女兒的婚期,他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自然萬般舍不得,準備的嫁妝也是精挑細選。
選來選去,打算給女兒再添一套樟木雕花套箱。
之前那套是他年初上京出差買回來的,閨女一眼相中,很喜歡,秦書記開玩笑說留給她當嫁妝。
當時也就隨便說說,沒想到閨女這么快要結婚,好事成雙,他得再買一套雕花套箱才行。
無奈公務繁忙,根本沒時間上京,只能找人照著家里那套再雕一套出來,為此,秦書記跑遍了南城大大小小的木器廠,卻沒有一家做得出來,南城根本沒有雕刻歷史,精通雕刻手藝的師傅鳳毛麟角。
見趙廠長面露難意,秦書記問:“你們廠子的王師傅手傷還沒養好嗎?”
“養是養好了,只是……”趙廠長看到過秦書記家里的那套雕花套箱,工藝過于復雜精細,他擔心老王上了年紀,眼睛已經大不如從前好使。
“王師傅的手藝在我們南城數一數二,雕花套箱交給他,我放心?!鼻貢洿驍嘹w廠長,“明兒個我就讓人把家里那套搬過來?!?
話已至此,趙廠長還拒絕的話就沒意思了,只能下去多給老王找幾個幫手。
又想到老王那個牛鼻子脾氣,趙廠長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跟他說了多少次,讓他收個學徒。
那個死老頭偏偏誰都看不上,木雕組到今天就他一個光桿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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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半,晚會圓滿結束,回到后臺,葉晚感覺腿不是自己的了,蹬掉腳上的小皮鞋,癱在椅子上。
鄧茹君捧著一束玫瑰花沖進來,從后面連帶椅子靠背抱住葉晚,“小晚,你剛在臺上表現得真的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