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白口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司月干巴巴地笑了下,視線一偏,對上車后座的一個灰黑色的寵物包,透明罩里露出一個圓乎乎的腦袋。
“這是你養的貓?”
許巖點頭:“不是要出國了,想給它找戶好人家。”
中間又停頓了幾秒,“我記得你也養貓,如果不介意的話,能收養它嗎?”
“我要照顧達達,可能分不出心神再去照顧它了。”對上寵物背包里那雙清澈的琉璃眼,喬司月一陣心軟,斟酌后補充道:“如果你實在找不到可以托付的人家,我可以幫忙問問身邊有沒有想領養的?!?
空氣安靜了會。
許巖:“不用了,我剛才想起還有一朋友他最近說要養寵物,他應該會愿意?!?
喬司月沒再多說,許巖昂了昂下巴問:“你住這?”
“嗯?!?
“一起去吃頓飯吧?!?
“不了,我還有事。”
“我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想作為好久不見的老同學,和你吃一頓飯?!?
許巖看見喬司月皺了皺眉,很輕的一下,卻給他足夠的時間讀出她的抗拒,又說:“我明年年初要要移民去新西蘭,大概率不會回來了,這頓飯就當是最后一次見面?!?
言行舉止自然到揪不出錯,喬司月卻體會到幾分趕鴨子上架的意思,心里的抗拒有增無減,笑容也疏離:“我待會要和男朋友一起去吃飯?!?
點到為止。
他笑容僵住,又很快恢復原狀,“那下次吧?!?
喬司月沒回答,遠遠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不帶猶豫地跑過去,用力抱住。
許巖慢半拍地偏過腦袋,距離隔得遠,看不清對方的臉,但他清楚這男人是誰。
她不喜歡自己這個事實,他早就知道了,她的視線里從來沒有自己,包括那次在看到他受傷后,遞過來的創口貼也只是出于禮貌和感激,不含一絲雜念。
從始至終,她喜歡的人只有林嶼肆,也因此,對待其他人才能做到不拖泥帶水的拒絕。
這樣的性子說好聽點是冷靜清醒,實際上更接近于冷漠無情。
看似不爭不搶的溫良心里,裹著能將人肺腑刺穿的鋒利刀片。
那兩道身影越走越遠。
許巖收回目光,自嘲般地勾起唇,打開后座車門,拿起寵物背包,扔到垃圾桶邊上,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
“我前幾天遇到許巖了,剛才他約我去吃飯,我拒絕了?!?
熟悉的名字猝不及防地撞進耳膜,林嶼肆一頓,“許巖?”
這個名字在他齒縫間碾了遍,神色不由冷了幾分,“他在杭城?”
“來出差的?!贝鹜?,意識到不對勁。
他好像生氣了?
在外面吃完飯回到公寓,喬司月拿出那天偶遇許巖后寫下的便簽紙,小心翼翼地遞過去,同時觀察他的反應。
林嶼肆撥開,看見紙上的這行字:【許巖好像喜歡過我。】好像這兩個字還是后來加上去的。
一瞬的工夫,便簽紙被揉成團,扔進垃圾桶。
看來是真生氣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莫名想笑,唇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你說過有什么說不出口的話,就寫在紙上,我寫了,你又生氣?!闭Z氣更像在控訴。
“沒跟你生氣?!?
也別再提這名字了,聽著煩。
這話他沒說,但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手指捏上她耳垂,輕輕揉搓著。
是撩撥,也像勾引。
借著光看她,看她濕漉漉的眼睛,被親到發紅的嘴唇,手緊緊摁住她后腰,唇再次壓上去。
這一抱一吻后,忽然發現她整個人都是燙的,不同于情|欲纏繞時動心的燙,更接近身體發射出來的警告訊息。
怪他只顧沉浸在自己情緒中,忽略了她的身體狀況。
“發燒了?!庇玫目隙ň?。
被他這么一說,喬司月才有了感覺,頭暈乎乎的,最開始以為是被許巖不依不饒的勁頭煩的,剛才又以為是被他親的。
林嶼肆撥了撥她被汗液浸得濕淋淋的碎發,把人抱回臥室,用熱毛巾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喂她吃了藥。
退燒藥很快發揮功效,喬司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上全是汗,黏糊得難受。
“幾點了?”
開燈的前一秒,眼睛被一只寬大的手掌罩住,給她充足的緩沖時間后,林嶼肆才收回手,一面回:“一點了?!?
下床沖了包感冒藥,自己先試了遍溫度,才遞到她嘴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