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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了會,她垂下手臂,小步走到他跟前,低垂著腦袋不看他。
“可愛。”
“真的?”她抬起頭。
眼睛瞪得圓圓的,更可愛了。
“不信?”他掏出手機,“那問問宋霖他們。”
燙了個頭發就要昭告天下,算怎么一回事?
她攔下他,“我信。”只要是你親口說的,我都信。
彼此靜默了會,林嶼肆看著她,鄭重其事地說:“因為一個發型,或者一件衣服就不喜歡了的,這些都是渣男給自己找的理由……喬司月,我這人有時候是容易犯混,但對你,我很認真,不僅限于現在,以后也會一直這樣。”
有些話不攤開一次性說個明白,她只會在自我懷疑的泥淖里,越陷越深。
不過他也清楚,自信和安全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起來的,好在他有足夠長的時間陪她慢慢來。
“聽懂了沒?”
“聽懂了。”心都軟成一片了,還能聽不懂?
“還有件事想和你說……”喬司月挨著他坐下,“我都知道了。”知道你為我做的那些事情。
林嶼肆心一慌,想歪了,以為是蘇悅檸沒瞞住。
見他一臉陰郁,她跟著被帶歪,覺得他還在替自己抱不平,抱住他脖子,“小弋離開前告訴我,熱搜是你幫忙壓下去的。”
他對她這樣的撒嬌毫無招架之力,學著她的模樣,下巴擱在她頸邊,很輕地蹭了一下。
頭發扎在頸側,刺得慌,她笑著避開,黑亮的雙瞳望過去,“你都不告訴我。”
“下次一定。”伸手捧住她的臉,“現在還在為那些話生氣嗎?”
“早就不生氣了。”
他不吭聲,繼續安靜聽她說。
喬司月組織了下語言,“以前沒人護著,所以特別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當然我也不是強求所有人都得喜歡我,最起碼不是討厭,這樣我心里還會好受些,覺得自己活著并不是毫無存在感。”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你護著我,這種感覺就好像生活里的是是非非都沒有這么艱難……還有這里——”
她抬手捂住心臟,“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跳動的力量。”
“因為你,我開始對明天有了期待。”
“所以網上那些負面言論,我是真的不在意了,你可以心疼我,但你不要為了那些人生氣,不值得。”
叭叭說了一通,結果只得到對面一句:“你這是在撒嬌?”
她皺眉,他到底從哪感覺出來的?
算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林嶼肆笑了笑,把人抱在腿上,目光下滑,她今天這條裙子他沒見過,木耳邊領口,收腰設計,腰線被襯得很細。
裙擺往上縮了一截。
冷白燈光下,那雙腿更白了,也細。
他將手搭在上面,又順著往上走了些距離,呼吸輕重不一,心跳卻在不斷加快。
陽臺飄進來一縷風,吹得喬司月一個激靈,意識清醒大半,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壓抑與克制,心里有害怕,但好像還摻進了別的情緒,是期待還是心動,她一時區分不出。
不知道過去多久,風停了,林嶼肆放棄主導地位,熱哄哄的氣息在她額頭上壓著,也壓下了大半的情|欲。
腳背忽然蹭上毛茸茸的東西。
他垂眸,若無其事地問:“這就是你說的達達?”
半分鐘前的旖旎散去,喬司月跟著看了眼,點頭。
“溜溜達達?”明知故問。
她裝傻不回,想起另一只貓咪,“溜溜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我大二的時候。”林嶼肆背過身,“安樂死走的。”
他撒了第二個謊,事實上是葉晟蘭走后沒多久跟著去的。
這貓,是真重情。
生離死別的話題挺傷人的,兩個人都沒再繼續,晚飯是在家吃的,林嶼肆親自下廚,三菜一湯。
喬司月想幫他一起收拾碗筷,被攔下,“去休息。”
都休息一天了。
他還是不肯,“你這雙手是用來畫畫的,不是拿來干這活的。”
喬司月心跳不安分地亂了幾拍,“可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是自己洗的。”
林嶼肆手上的動作不著痕跡地一頓。
懂了,回頭得買個洗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