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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xì)胳膊細(xì)腿的中二少年,連宋霖都打不過,還想弄死他。
林嶼肆面上一哂,“長二十斤肉再來。”
喬司月磨磨蹭蹭地洗完澡走出浴室,看見他打著赤膊坐在床頭,手里轉(zhuǎn)著打火機(jī),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淖藨B(tài)。
她裝作沒看見,忽然聽見他說:“剛才你弟打電話來了。”
“他說什么了?”
“說要我弄死我。”他翹著腿,一臉無所謂地笑了笑。
“……”
“你別逗他,小弋他——”一時找不到形容,“還小?!?
一個快十八歲還纏著姐姐的巨嬰,確實是小。
林嶼肆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
喬司月上床后,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隱約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臉更熱了,心里想的卻是一會要不要脫內(nèi)衣。
不脫睡覺會不舒服,而且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在防著他?
可要是脫了……
兩張床也沒用,剛才就該開兩間房的。
燈滅了,隔壁傳來一道聲音:“睡覺?!?
“哦?!彼辉偌m結(jié)這個問題。
最近幾天她都處于心力交瘁的狀態(tài),稍微一放松,很快就進(jìn)入睡眠模式。
林嶼肆偏頭看去。
這姑娘平時是真安靜,睡覺時也是真不安分。
時不時翻身,動作幅度也大,裙擺跑上去,露出半截腰線,兩條腿又白又細(xì)。
他起身,提起被子往她身上一蓋,沒一會,又被她掀開。
一來一去差不多十次,索性撒手不管,挪開床頭柜,兩張床并成一張,抱著她睡。
空調(diào)制冷效果差,不一會喬司月被熱醒,看見旁邊的人影時,差點嚇了一跳,“你怎么過來了?”被鬧醒,語氣不耐煩。
這起床氣還挺重。
“我冷?!彼槻患t心不疼地撒謊。
她一點不懷疑,大腦昏昏沉沉地往另一側(cè)挪了挪,“那你也別和我挨著,我熱?!?
床這么大,他偏偏要和自己胳膊抵胳膊,大腿挨著大腿,可除了這些他什么也不做,身體的熱度也和自己不相上下,像熔漿。
更像一種微妙的暗示。
林嶼肆聽出她的話外音,從喉間溢出一聲輕笑。
喬司月轉(zhuǎn)過身,墜進(jìn)他盛滿情|欲的雙眸里,一下子清醒,本就滾燙的體溫又升高不少。
睡裙吊帶隨著她翻身的動作滑落,稀薄的光影里,肌膚如玉白到晃眼。
林嶼肆喉結(jié)劇烈滾動了下,一出聲,嗓音啞到不行,“閉眼。”
手虛蓋在她眼皮上,她無意識地眨眨眼睛,睫毛刷的他掌心有些癢。
他松開手,將人往懷里一撈,下巴抵住她額頭。
眼不見,心不亂。
但沒熬過兩分鐘,心更亂了。
喬司月幾乎是嚴(yán)絲合縫地被他抱住,就算兩個人都不動,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緊繃的腰腹肌肉,她的手穿過他腋下在肩胛骨處停下。
摸到一塊凸起,像疤,她愣了幾秒。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被壓在身下,他的氣息就懸在上方,距離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看似無法收場的局面,他卻忽然停下,雙臂撐在她兩側(cè),目光滾燙,不知道僵持多久,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她額頭上,“在床上別隨便撩我?!?
她什么時候撩他了?
大概過去兩秒,覆在身上的影子離開,床一輕,隨后是浴室門被推開的動靜。
心里更加莫名其妙了。
喬司月嘴里打著節(jié)拍,差不多數(shù)了300整下,他才從浴室出來,身上帶著潮濕的霧氣。
這二十幾年,她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但也清楚他一言不發(fā)跑進(jìn)浴室的緣由,以及剛才隔著一扇玻璃傳出來的壓抑聲。
“你是怕我疼?”她問。
林嶼肆沒說話,空調(diào)調(diào)低幾度后,將人攏進(jìn)懷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