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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那一刻,喬司月注意到他清明的眼神,才意識到喝醉酒只是一個借口,蓄謀已久才是真的。
李靜書不傻,也看出了對方的不良居心,但沒點明,只是哭著向喬司月道歉,央求她別報警。
喬司月沒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心里氣到不行,更多的是失望,“他犯的錯,你替他道什么歉?”
李靜書誤會她的意思,以為她想力爭到底,眼淚瞬間止住,平靜地說:“這事傳出去對你影響也大。”
喬司月沒報警,全當還她這些年的照顧,但這件事也讓她徹底看清了李靜書的本性。
當初的真情不疑有假,現在的不合也是真的,跨越不過的矛盾下,分道揚鑣是必然結果。
那天之后,她就沒回來住過,聊天記錄一直停在兩個月前。
……
李靜書:【聽說你昨晚遇到變態了?人沒傷著吧。】
喬司月:【嗯。】
李靜書:【真要搬走啊?合同上還有大半年呢。】
喬司月依舊不冷不熱地回了個:【嗯。】
李靜書:【我和他分手了。】
和她有什么關系。
喬司月莫名想笑,摁滅屏幕。
就在喬司月以為自己再也收不到她的消息后,對面又發來:【你把芝士帶走吧,我不養了。】
芝士是李靜書養的貓,兩年的情分,說斷就斷,輪狠心,她也不輸給自己。
喬司月:【好。】
喬司月:【晚點我去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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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結束,賀敬誠把林嶼肆叫到辦公室,千叮嚀萬囑咐:“節目組的人下午就要來了,你記得收收自己這張臭臉,少在鏡頭前擺譜。”
“不是你說要把這群人當成新兵訓?”林嶼肆跟他打馬虎眼,“那臭臉是沒法收了,我訓練新兵時就這德性。”
話雖這么說,真正到錄制的時候,林嶼肆還是稍稍收斂了身上那股凌厲的攻勢。
等人群散開,沈一涵在角落找到他,“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
林嶼肆接過她話茬,“我也沒想到。”
換作以前,沈一涵會為他這敷衍的腔調失神,但這會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她由衷地祝福道:“恭喜你,心想事成了。”
林嶼肆蹙眉,沒聽明白。
沈一涵解釋:“前幾天,在路上看見你跟喬司月了,你倆應該在一起了吧。”
說到這份上,林嶼肆還是一知半解。
沈一涵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將話鋒一轉:“我喜歡你這事,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
她沒別的意思,就想得到一個困惑自己多年的答案。錯過現在這千載難逢的時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重新鼓起勇氣。
林嶼肆也坦誠:“算不上一開始,我和她也沒在一起。”
片刻又問:“怎么看出來的。”
沈一涵聽懂他想表達的意思,“可能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比別人更容易讀懂你的心思,高三開學沒多久,我就知道你喜歡上她了。”
林嶼肆沒否認,撥弄著手里的打火機,安靜聽她說,“你知道你為什么能看透我的,卻看不透喬司月的心嗎?”
“什么意思?”林嶼肆終于抬頭看她,挺直的鼻梁削下半邊側影,神色不明。
沈一涵卻在這時偏過頭,目光清寂,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更何況她比我更喜歡你。只是你們都太膽小謹慎了,又患得患失,不敢直白地表露愛意,只能在相互試探里把對方推得越來越遠。”
林嶼肆走后,空氣有了片刻的安靜,小助手上前問:“一涵姐,你和教官認識啊?”
沈一涵說:“老同學。”
年少時的單向暗戀在她看來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往事,她彎唇笑了下,不遮不掩地加上一句:“以前喜歡過,不過后來放棄了。”
為什么放棄,小助理大致能猜到,不外乎這段感情不被認可或者屈服于其他現實壓力,還有就是她的喜歡得不到當事人的回應。
沖著男人剛才平淡的反應,顯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小助理剛出社會不久,沒什么心眼,想到什么就說:“一涵姐,你這么好,他為什么不喜歡你啊?他長得是帥,但圈子里的流量也不比他差啊。”
“你說的對,他是好,但沒好到那份上,”沈一涵停頓幾秒,笑容里帶點釋懷,“可能是因為以前喜歡他,所以才會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
感情里不分對錯,只有輸贏,他不喜歡你的那一刻,你就處在了下風。
比較誰更好,沒有半點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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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陽很大,氣溫也高,曬得林嶼肆心里更煩躁了。
燥熱快受不住時,在轉角看到了一身休閑裝的蘇悅檸。
手里夾著半根未抽完的煙,眼睛懶散地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