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鴻軒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兩個出口。”咖啡店小妹豎起兩根手指,壓低聲音說:“人數還是對不上,雖然人流量挺大,但附近的車基本停對面大樓的停車場。打個比方,進去一千輛車,出來兩百個人,看上去很多人,實際數量對不上,樓上商場也容納不了那么多人,所以我猜地下有通道。”
“通向哪兒?”
咖啡店小妹朝女子教堂努嘴。
“為什么?”
咖啡店小妹壓低聲音,聲音雀躍:“里面說是收留無家可歸的女人和孩子,可我來工作快一年,沒見過它大門打開過,一天到晚很安靜,一到晚上準點開燈,可是燈少、不夠亮,看著還是陰森森的,你說正常嗎?”
“但有一次凌晨下班,店里的燈剛關,對面的門打開了。有一輛車開出來,你猜什么車?”
李瓚望向她直勾勾看來的視線,猜想突如其來:“警車?”
啪!
“聰明!”
咖啡店小妹將手里的抹布一把摔向桌面:“警車剛開到街頭,就紅綠燈、斑馬線那里,門突然打開,里面跳下來一女的,身上捆著束縛帶,像精神病患者,哭喊著求救,當時街頭沒人,就算有人也沒人敢出來,我……我也不敢。”
她的目光有些暗淡。
李瓚:“這也不能說明女子教堂有問題,說不定是處理精神病患者。”
“為什么是警察來處理而不是精神病醫生?何況當時那幫警察毆打一個女人,恨不得打死了她,我還看到她脖子上有頸環,身上有一些、一些那種方面的玩具!”
“哪種方面?”
“性——”
“小張!”
店長隔著兩張桌子突然喊咖啡店小妹,臉色慍怒地打斷她的話,嚇了她一跳。
咖啡店小妹轉身想走,李瓚:“等等,幫我點單。”
店長見狀,臉色緩和:“還不趕緊幫客人點單?”
“哦哦,好。”咖啡店小妹見李瓚的口型是‘繼續’,便偷笑起來,做足模樣,聲音壓得更低:“就是男女那方面的唄,我懷疑女子教堂是一個大y窩,拐賣婦女和小孩,還販毒——有一次,清晨六點,就我有時候得早點過來做開店準備,那天我看到一輛法拉利從商場大樓的停車場門口出來,時速得有130、140,‘唰’一下從眼前掠過去,開人行道去了。”
“人行道有人,一對清潔工夫妻當場被撞得四分五裂,沒多久就有警方來處理,十幾分鐘就解決,車上下來一個人,我一看就知道他吸了。”
“我以前在夜場做過,知道吸了的人什么樣子。”
“可是車禍后,沒有哪個媒體報道,僅有第二天的城市早報中間一個不起眼的小方塊說了這件事,就一句話:某地某時間發生一起車禍,傷亡二人。”
“要么是商場大樓販1毒,要么是地下停車場有通道,挖通到對面的女子教堂。商場大樓上面可‘干凈’了,下面的停車場就不好說。”
咖啡店小妹唰唰記單:“好的客人,您點的厚乳拿鐵35一杯謝謝。請問堂食還是外賣?請你的,靚仔,別客氣。”
李瓚笑了,“謝謝。”
過了一會兒,是店長帶來的拿鐵外賣,親自送他到門口說:“剛才小張跟你說什么賣1淫、販1毒了吧?”
李瓚挑眉。
店長見狀毫不意外:“還揣測女子教堂是y窩,商場大樓助紂為虐?別聽她瞎說,她精神不太正常,逢人就神神叨叨說這些,有人問,她就編……其實她挺可憐的。”
“我的店九點開門,晚上十一點就關門了。”
“您意思是車禍和警車里掉出來的女人都是她編的?”
“車禍是真的。那對環衛工夫妻是她父母,她還有一個丟了的妹妹,一家三口聽聞消息就來港,一邊打工一邊尋找妹妹,誰知妹妹沒找到,父母先死在車輪下,她當時幫父母掃隔壁那條街,躲過一劫,從此精神不太好,可是手腳利落,我也不忍心辭退她。”
李瓚:“多謝告知。”
店長擺擺手。
李瓚透過玻璃窗看向吧臺處忙碌的小張,直覺她說的那些事恐怕不是編造的。
咬著習慣吸了口咖啡,醇厚微苦的味道充斥舌尖,李瓚眼角余光瞥見一輛大卡車開出來,停在路邊等紅綠燈,便快步走去,隨手將喝一半的咖啡放在路邊垃圾桶上面,三步并作兩步跳上大卡車,爬到卡車車頂,在卡車發動時立即趴下來。
卡車速度很快,上高速后更是油門一腳踩到底,李瓚不敢動,他沒電影里的功夫,不能在高速行動中的卡車車頂跳來跳去,更不能保證掉下去還能活著。
好不容易撐到卡車停下來,司機和副駕駛的人下車,一前一后離開停車場,李瓚才從車頂爬下來,摔在地面,手腳發軟,半天才緩過勁來,循著聲音跟過去。
路燈昏暗,巷子越來越偏,高樓窗戶里的燈光泄出,家家戶戶的電視聲、談天說地聲傳出來,異常熱鬧,生活氣息濃厚,遠處的腳步聲繁雜,距離這條小巷子有段距離。
李瓚在腦子里計算著距離和速度,加快腳步跟著趙顏里,在一個拐角處差點被迎面拍來的鐵棍砸中,幸好躲得快、喊得也快:“趙顏里!”
棍子停在半空,手機燈光照來,李瓚抬手擋住眼。
“艸你馬……”趙顏里擠出國罵,驚魂未定:“又是你!你跟我后面干嘛?不會出聲?”
李瓚:“我以為你膽子大到敢單槍匹馬闖進另一個‘紅館’,應該不怕鬼神更不怕壞人才對。”
趙顏里一怔:“你……你知道圣瑪利亞女子教堂是什么性質?”
李瓚:“你以為警察知道的信息比你一個記者少?”
趙顏里悻悻:“我還以為——原來你是真材實料,樓吉沒唬我。”
李瓚:“他在哪?”
趙顏里:“我不知道。”
李瓚抱著胳膊,冷著臉,燈光在他側臉投下一層冰玉似的質感,黑凌凌的眼瞳冰冷:“要我現在審訊你,直到問出樓吉的行蹤嗎?現在不在粵江市、更不在警局,我可以私刑處置嫌疑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