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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躲避沒關系,反正魚餌在手,李瓚他遲早會自己乖乖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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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7點鐘,微博熱搜#朝日集團總裁殺人虐尸#、#劉承召#、#劉承召迷奸#等話題陸續(xù)爆上頭條,引起網(wǎng)友嘩然和朝日集團股東、股民慌亂拋售股票,股價跳水出現(xiàn)暴跌情況。
新聞發(fā)酵兩個小時,朝日集團官博始終沒有回應。九點半,朝日集團總裁劉承召被捕的視頻流出,股價再跌。
集團董事著急忙慌的撤熱搜、壓話題,但殺人虐尸還迷奸威脅女性這種突破道德底線和法律底線的惡性犯罪案件,屬于網(wǎng)民不能容忍的罪惡。
他們越壓話題,網(wǎng)民越是群情激奮。
話題不但沒有撤下去,反而如燎原之火,越演越烈。
急得像是熱鍋螞蟻的董事這時想起一直做慈善、對外形象很好的劉太太,打電話希望她能出面挽回集團的一點商業(yè)名譽。
可電話始終打不通。
集團董事:“怎么還沒通?”
打電話的秘書抹掉額頭的汗水:“沒人接。”
北田區(qū)錦繡莊一棟豪宅內,電話鈴聲響個不停,旁邊沙發(fā)的林朝期充耳不聞,熱衷于逗弄愛犬。
傭人過來提醒:“太太,電話。”
林朝期抬頭,溫和的笑:“是騷擾電話,不用管。”
傭人聞言訥訥的點頭,心想那電話響了足足一個鐘頭,這騷擾挺執(zh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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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瓚勾著下巴,一腳踩地、另外一腳踩桌沿,使勁兒往后蹬,椅子失重倒下去,椅背靠墻上。他問江蘅:“查林朝期的事……有沒有結果?”
江蘅:“結果很詳細。”
李瓚:“給我看看。”
江蘅:“在公寓里,你回來就能看。”
李瓚:“您看要不郵個文件?微信或qq文件傳輸?百度云也可以。如果你不會,我可以讓我手底下it高手手把手教你怎么傳文件。”
江蘅笑得很爽朗,拒絕比笑更干脆。
“李隊您還是親自來,否則我擔心。調查別人隱私本來就違法,這還往公安局的局域網(wǎng)送過去不就是自投羅網(wǎng)?我是個好市民,頭回干違法的事,心里慌,需要您在我身邊做中堅力量。”
李瓚:“……”他是沒見過比江蘅臉皮更厚的人了。
二話不說掛斷電話,李瓚拎起外套出門,門外一群人還睡得死豬一樣。他輕手輕腳的離開刑偵辦,到門口見一堆記者蹲守在那兒,長槍短炮差點沒把小民警懟翻。
李瓚拉起衣領,換個門就走了。
他回公寓,本想端架子公事公辦,文件一傳人就走,絕不多說一句話,決絕又冷漠。
結果剛開門就聞到特別香的味道,江蘅站在餐桌前,端著兩個陶瓷碗問:“吃飯嗎?”
第53章
李瓚那老饕般的舌頭一吃就發(fā)現(xiàn)問題, 四菜一湯味道雖好但不是江蘅的手藝。
他瞟了眼江蘅,后者若無其事地說:“心情不好,人有點累, 叫了外賣。”頓了頓, 他抬頭,笑不及眼底:“李隊不介意吧?”
李瓚沒說話, 顯而易見此時不是吵架的好時機, 他怕江蘅翻舊賬。
安靜而快速的解決早餐和午餐合在一起的一頓飯,李瓚把手里揉成團的紙巾拋進垃圾桶, 完美的拋物線和投籃技術。
“說吧。”
江蘅拿出手機, 搜出一個新聞遞給李瓚:“看看。”
李瓚接過來一看:“有人想搞死劉承召。這新聞是昨晚上就曝出來了?他昨天才被捕, 消息泄露挺快。”
江蘅泡了兩杯花茶過來,一杯給李瓚, 聞言說:“劉承召迷奸女下屬、殺死和焚燒女下屬等細節(jié)全被紕漏, 如果不是你們警局里出現(xiàn)內奸,那就說明有人清楚劉承召的犯罪過程。或者說,‘他’一直在觀看, 必要時候說不定推波助瀾。”
喝了口花茶, 江蘅問:“你心里應該有個人選。”
李瓚:“林朝期。”
別的分局他不敢打包票,但東城分局所有人他了如指掌, 絕不會將案件內容透露出去。李瓚想起醫(yī)院里的蔡秀英說的那句話――‘如果有人故意看著關銀去死, 甚至背后策劃、推關銀去死!!’, 一個母親的直覺有時無法以科學來解釋。
“林朝期的目的是什么?劉承召知不知道制毒工廠的事?六年前研究所大火,15條人命,林朝期和劉承召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江蘅:“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他湊過來, 長臂伸到李瓚跟前,點開暗了的手機屏幕, 向左一滑,出現(xiàn)股價曲線圖。“新聞曝出來后,朝日集團股價暴跌,股東拋售股票,有人趁機購入大量股票。”
他突然靠近,陌生又熟稔的氣息貫入口鼻,李瓚眉頭微蹙,條件反射差點就想跳出去。
李瓚壓了壓鼻子,低聲說道:“是林朝期?”他代入林朝期揣摩她的心理:“朝日集團在六年前因為一筆突然注入的資金而騰飛,如果這筆資金和林朝期有關,她只擁有不到5%的股份……出于不甘心,不難理解她的目的。”
江蘅退出手機頁面,點開郵箱,進入第一條郵件里附帶的文件夾:“林朝期的個人基本資料,相信你已經(jīng)掌握得一清二楚。剩下是她的一些人際關系,譬如關銀不是她第一個資助的人,第一個是程科。”
“程科也是孤兒,他比關銀小幾歲,同一個孤兒院。后來程科被領養(yǎng),大學時養(yǎng)父母意外去世,他沒錢繼續(xù)學業(yè)。林朝期認出他,把自己的獎學金拿出來資助他。畢業(yè)后,他們沒有聯(lián)系。”
李瓚:“恩情那么重,又在同一個城市,沒有聯(lián)系說不過去。”
程科和林朝期認識,那么程科一個前途光明的外科醫(yī)生參與制毒,理由說得通。衛(wèi)茗的死,估計也有程科和林朝期的手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