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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瓚哼笑了一聲,把手銬收好就離開吸煙區(qū)。
吸煙區(qū)雖然沒人,但那股混淆在一起的味道就像一堆十天沒洗的臭襪子和放了三天餿了的飯菜摻在一起,味道實在一絕。
離開吸煙區(qū)等于走出舒適圈,重金屬搖滾音樂震耳欲聾,臺上臺下的人們瘋狂得像魔鬼在狂歡。
李瓚打算離開夜色到車里,江蘅追上來比劃手勢讓他跟著自己走。
李瓚沒地可去,正是百無聊賴的時候,所以就可有可無的跟著去了。
江蘅帶他來到夜色的廚房。
他在門口說了兩句,里面的廚師長就開門讓兩人進去了。
廚房里忙碌的人不多,畢竟來夜店主要不是為了吃。里面存放的酒水很多,更多的在樓上的儲藏室。廚房正中央一螺旋樓梯就能通往地面一層的儲藏室。
儲藏室堆滿了酒水,還有一個很大的步入式冰柜。冰柜旁邊有扇門,打開后就是金源廣場杳寂的后巷。
江蘅問李瓚:“喝酒嗎?”
他拿出兩瓶酒,一瓶幾百塊的威士忌和一瓶幾塊錢的啤酒。
李瓚:“喝。”
江蘅又從儲藏室里翻出兩個干凈的玻璃杯,先倒啤酒再緩慢倒進威士忌,輕輕搖晃兩三下就遞給李瓚:“低配版深水炸彈,悠著點別喝醉。”
李瓚接過喝了一大口,冰涼沁爽的烈酒刺激著舌尖的味蕾然后燙過喉嚨,酒的醇香和烈性瞬間彌漫在全身的血液里。
身體在短時間內(nèi)溫暖起來。
他喝了一口又一口,卻不見醉意。
江蘅酒量也是從小鍛煉出來的,輕易不會醉倒,可李瓚的酒量依舊出乎意料。
江蘅舉起酒杯對準李瓚,李瓚瞟了眼,也舉起酒杯‘咣’一聲對碰。
他們就坐在杳無人煙的后巷里,頂著寒風就著遠處幾不可聞的喧囂喝著一杯又一杯的烈酒。
夜店里。
陳婕等人回卡座沒見到李瓚于是問:“李隊人呢?”
“不知道,玩去了吧。”
夜店老板被調(diào)酒師趕出吧臺,悻悻然地進廚房上樓到儲藏室里找好酒,結(jié)果見到后門開了一條縫。于是他悄悄走過去,透過縫隙看外面,正巧見到兩人對飲的一幕。
“……”
二話不說,夜店老板舉起手機抓拍然后上傳到超話。不多時,微博評論直線上升,混在這個超話里沒有血緣全靠cp維持緣分的兄弟姐妹們感到了寒冬的溫暖。
陳婕的手機微震,她拿出來點開@自己的超話,表情在瞬間變得格外嚴峻。
但見手機頁面是一張照片,冷寂的巷子,兩盞燈壞了一盞,只剩一盞吱吱嘎嘎像風燭殘年的老人。燈光下,兩個男人坐在臺階上,舉起酒杯對碰。
琥珀色的酒倒映著男人的身影,流淌的金色液體仿佛無法訴說的情愫。
陳婕面無表情,內(nèi)心:啊啊啊啊啊kswl!!!
后巷。
李瓚:“既然海港走私不涉及毒品,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江蘅:“可能后天。”
李瓚拿酒杯碰他的酒杯:“祝你一路順風,朋友。”
江蘅透過金黃色的玻璃酒杯看李瓚,突然問:“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有。”李瓚一口喝光酒,把酒杯還給江蘅然后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江蘅,眼里好像有抹不滅的光亮。他說:“江蘅,我不管你追查毒品的目的,只要你沒犯法。”
停頓片刻,李瓚擺擺手走了。
“千萬別犯法啊朋友,不然咱得牢里見了。”
江蘅目送他離開的背影,徑直給自己的酒杯倒?jié)M然后輕晃著小酌兩口,等看不見李瓚的身影后才開口:“把你剛才拍的照全刪了。不然――”
他回頭,淡笑著威脅:“我雇人打掉你的段位,刪光你的游戲賬號,賣掉你所有裝備。”
重度網(wǎng)癮老少年?夜店老板當即出來給他跪了,“爺爺,我連云盤里存的都給刪光了。一張沒留。”
江蘅:“雙a?夜色cp?”
夜店老板認罪:“主要是為了營銷,擴展業(yè)務,打開口碑。現(xiàn)在炒cp很給力,不過我已經(jīng)刪干凈了。出賣兄弟這種事我做得來一時,做不了長久。”他辭嚴義正的說:“尤其您還是我蘅爺,我打心底尊敬您,像孫子敬愛親爺爺那樣。”
雖早知夜店老板沒節(jié)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沒想到他的下限是可以不斷刷新的。
江蘅想了想,輕聲警告:“別玩太過。”
夜店老板這回正經(jīng)了,“是。”
*
李瓚讓老曾買單然后把賬單發(fā)給他,到時候再轉(zhuǎn)錢過去。
老曾同意后,李瓚就先回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