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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瓚舉左手:“警察同志,再給張凳子。”
值勤警察:“……”
警察同志都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和堅強勇敢的心,所以他拖了一張鐵制凳子的同時還把物品損壞賠償單遞過去。
“原價十倍?!?
雖然大家是同行但此時李瓚也有點想罵街,他接過物品損壞賠償單簽名留號碼,同時開始了和江蘅毫無靈魂的串供、招供過程。
值勤警察:“所以你們是在路上散步,散到一半見樓上門沒關(guān)所以見義勇為替人家關(guān)上,順便進去看一圈有沒有賊?”
李瓚點頭。
江蘅:“對?!?
值勤警察:“要不要給你們頒錦旗?”
李瓚:“沒必要,見義勇為只是我們?nèi)松镆粋€平凡不起眼的閃光點。”
江蘅:“挺身而出、當(dāng)仁不讓是每個公民的基本品德,我們只是做到了該做的事情?!?
“……”
還蹬鼻子上臉了!
值勤警察正要好好教訓(xùn)兩人的時候,同事來敲門說是報案人已經(jīng)撤案決定私了。
聞言,值勤警察只好放棄筆錄和審問,畢竟人苦主都主動放棄立案追訴了。
他起身趕蒼蠅似的趕走兩人:“收拾收拾趕緊走吧?!?
忽然眼尖的瞅見一點銀光,正巧就瞥見了手銬的一角,頓時內(nèi)心瘋狂咆哮:捆綁普雷都玩上了!!還說沒關(guān)系?!
*
離開派出所,江蘅忽然停下并抬手晃了晃,說道:“雖然我不介意跟你回家,但是你一路拷著我還能放心開車?”
李瓚找出鑰匙,一邊開手銬一邊開門見山地問:“你不是本地人,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江蘅:“花錢?!?
‘咔噠’一聲,手銬解開,李瓚將它收起。
“茶井街道發(fā)生碎尸案,死者住11巷7棟,你正好出現(xiàn)在那里,還跟7棟的房東認識。死者生前的工作場所,你又出現(xiàn)了。加上今晚的事情,恰巧在一天之內(nèi)發(fā)生,說是巧合我會信嗎?”李瓚雙手交疊,睨著他:“你跟死者什么關(guān)系?跟海港……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江蘅:“我今早才到粵江市,你可以查我的入境記錄?!?
李瓚:“很多事不需要親自動手?!?
“那你現(xiàn)在絕對見不到我?!苯扛O履_步,回望李瓚,夜色下身影高大而眼眸沉沉。
此時細雨停了,還有一縷縷的晚風(fēng)拂過,江蘅額際的一綹短發(fā)垂落在略突出的眉骨上,眼皮低垂,輪廓略深的眼窩有一汪淺淺的陰影。
“我真想干什么犯法的事,你抓不到我。李隊?!苯坷^續(xù)向前走,懶洋洋的說:“因為我有錢,巨有錢?!?
語氣雖賤但充滿了理所當(dāng)然的肯定。
李瓚回道:“那就別在我眼皮底下犯事,否則我一樣能抓到你?!?
這也是他理所當(dāng)然的認知,一樣驕傲狂妄,不因挫折與地位懸殊而減少半分。
江蘅笑說:“碎尸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我說我來花錢的,沒騙你?!彼T谝惠v樸素低調(diào)的轎車旁,側(cè)身望過來:“我來粵江市是聽說這兒的地下酒市出了一瓶漢帝茅臺,林嫂是牽線人?!?
漢帝茅臺?!
漢帝茅臺是酒類極品,92年總共生產(chǎn)10瓶,出廠后所有相關(guān)數(shù)據(jù)以及模具盡數(shù)銷毀因此成為珍品。
最新一次記錄是在天津,一瓶漢帝茅臺的價格超過了三千萬。
至于地下酒市其實就是酒水相關(guān)的黑市,游走在法律邊緣,經(jīng)偵處多次打擊依舊能夠死灰復(fù)燃。
“李隊,再見?!?
江蘅搖上車窗,開著車走了。
李瓚也進了車,離開前看了眼燈火通明的隆申煙酒商行,驅(qū)車開往回去的公路。中途,他從懷里摸出一張小光碟,在手指間繞一圈便哼著曲收了回去。
那廂,江蘅沒在上衣口袋里找到偷來的小光碟,想起好幾次跟李瓚的貼身肉搏,登時氣笑了。
這刑偵大隊的警察,順手牽羊的本事一流。
*
隆申煙酒商行的老板先檢查貨物,沒有發(fā)現(xiàn)被拆開的痕跡才放下心來。忽然想起電腦里的資料,于是匆匆上去輸入密碼,沒有被惡意攻破的跡象。
他松了口氣,翻開其中一本書,書頁里被挖空,存放著一個小光碟。
叮鈴鈴——
商行老板接起電話一邊點開監(jiān)控錄像視頻一邊回話:“貨沒事,東西都在。已經(jīng)撤銷立案。條子?應(yīng)該不是……肯定,我肯定他們不是?!?
電話那頭的人在興師問罪,商行老板正好見到錄像視頻里兩個黑影擁在一塊倒下去——
那么親密,絕對不是條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