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木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播出的時候,也有黑粉拿這個說事,堅稱溫晚和蔣頃是假的,像蔣家那么有錢的,怎么可能才給自己的兒媳婦那么見面禮。
直到溫晚在一次直播中說漏嘴,眾人才恍然大悟,那么有錢的家庭給現金才不正常好嗎?
溫晚被蔣頃給她的卡搞出心理陰影,怕里面的金額過于巨大。
有些不敢要。
蔣母連忙解釋:“你放心吧,就是一個心意,你拿著吧。”
溫晚猶豫的點點頭,道謝接下。
由于蔣頃父母也不住這邊,想給溫晚介紹也不知從何說起,蔣頃提著行李去了臥室,而蔣父倚靠在陽臺上抽煙,拿著手機搜索:煙要怎么抽才顯得老練。
某乎上還真有人回答。
用戶毫無**:「點得時候微微皺一下眉頭,點著以后更不要看煙了,用食中二指夾煙,整個手掌貼著嘴巴用嘴邊吸煙」。
蔣父學得非常認真。
溫晚和蔣母坐在客廳,面對鏡頭兩個人都有點拘束,蔣母想和她拉近距離,又怕言多必失,把事情搞砸,于是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你要不要看蔣頃小時候的照片?”
“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蔣母見她沒有距離,立馬拉著她到了書房,從木質的書柜取下一本厚重的相冊。
“你看,你看,他剛學會走路那會兒。”蔣母和她并肩坐在沙發上,指著相冊上面的照片,一張一張給她介紹。
翻著翻著,溫晚突然在相冊里面看見了一張自己八歲在舞臺上表演時候的照片,肉肉的臉蛋上,頂著著兩團腮紅,穿著白色天鵝裙,挺著一個圓鼓鼓的肚子,在一群纖細的女孩里笨拙的墊著腳尖。
她疑惑的歪了歪頭。
蔣母也面露遲疑,“這張照片……”
她也記不清自己是什么時候拍的了。
溫晚合起相冊,“阿姨,我用一下。”
“用吧。”蔣母對她近乎是有求必應。溫晚拿著相冊到臥室找蔣頃,蔣頃剛剛洗完澡,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正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坐在床邊擦頭發,見她進來還主動放下毛巾向她走去,“你怎么過來了?”
溫晚打開相冊,指著上面胖嘟嘟的小女孩問:“解釋一下?”
蔣頃瞳孔一怔,下意識往旁邊的衛生間里面躲,溫晚用腳橫在門框和門板的縫隙之間:“蔣頃,你給我說清楚,這張照片哪里來的?”
八歲對她而言,簡直是人生中的一個噩夢。
那時候她剛開始學校跳舞沒多久,舞蹈學校是在市區的商場搭建了一個舞臺,她們這一場總共十二個女孩,而她是最胖的。
不止是臺下的小孩都在嘲笑她是肥天鵝,連她媽媽都在罵她只會吃,把自己吃得像個小乳豬。
她還記得表演結束以后的漢堡,她是哭著吃完的。
一點兒都不香。
又咸又苦。
蔣頃不敢用力關門,但也沒有松手,故作鎮定說:“誰給你的相冊,你就問誰。”
聽這意思是肯定他媽媽答不出來了。
“快點說,怎么來的?”溫晚不聽他的鬼話,“你是不是還指著拿這個爆我的黑料呢?”
“這怎么能算黑料?”蔣頃不依,據理力爭:“多可愛啊!這得有多好的福氣才能有這么可愛的女兒。”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溫晚也不管是不是攝像頭了,在門上踢了一腳:”你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
“我怎么不要?”蔣頃猛的拉開門,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直挺挺往她面前一杵,嚇得溫晚還往后退了半步:“稀罕的要死好吧?”
“你少給我花言巧語,說吧,哪來的?”
蔣頃沒有回答,而是故作不經意的去拿她手里的相冊,被溫晚靈敏的躲開了。
他不自然的清清嗓,微妙的移開視線:“花了一百二從別人手里買的。”
溫晚:“誰手里?”
還說不是想黑她?
”胖子那里買的。”蔣頃看了一眼臥室門外的攝像頭,順手地關上了門。
“他又哪來的?”
“他有個表妹跟你在同一個舞蹈學校,后來好像也沒練了吧。胖子去她家玩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這張照片。”
難怪在照片里她不是c位呢。
同時溫晚也想起來了,她那會兒練舞的時候,每天都有三個男孩來接一個妹妹放學,其中最胖的那個,還不忘拿她打趣,天天叫她肥天鵝。
另外兩個男孩。
一個長得特別高,看著外面不像小學生,而且特別兇,讓溫晚罵人回嘴的時候都不敢太用力。
而另一個是三個人里面最矮的,但長得特別好看,留著一個齊齊整整的劉海,一雙眼睛又黑又圓,又乖又奶,每次胖子笑她,他就踹胖子的屁股,讓胖子走了,像是三個人里面的老大。
她突然就把這三個人對上號了。
胖子,虎子,蔣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