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木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莫說上地址,所幸蔣頃離得并不遠,同時跟酒店的老板也有私交,立刻安排了保安過來,在一片兵荒馬亂中,他從人群中將她帶走。
她的頭發和衣服都有些亂,但是并無大礙。
只是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蔣頃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拖鞋外套披在她的肩頭,輕輕撫順她的頭發,溫聲道:「沒關系,我來了。」
她怔怔望著他。
他沒有過多言語,攬過她的肩膀,往外走去。
房間里無人敢攔。
他冷冷掃過門口導演的妻子,后者心虛的低下頭。
她其實進來的時候,已經知道找錯人了,但是并不妨礙她借題發揮,可是她沒想到這個女孩背后的人,會是蔣家的人。
畢竟大家都說,她已經被蔣淮凡拋棄了。
而后這個項目就黃了,女一號徹底從圈內消聲覓跡,導演至今只能拍一些不入流的短片,與主流圈無緣。
沒有人知道這是蔣家哪位的手筆,但是跟蔣家脫不了干系。
他領著溫晚來到樓上的房間,讓助理重新給她拿了衣服,但是她進了浴室后,卻久久沒有出來。
蔣頃放心不下,一直在房間里陪著她。
天色一點點黑下來,她終于從浴室里出來了,裹著浴巾,徑直上了床,對他不聞不問。
莫莫在旁邊急得不行,可是又無可奈何。
蔣頃讓她回去了,獨自留在房間里照顧她,而床上的人,一點聲息都沒有。
天色漸亮。
床上的人終于清醒了過來,她坐在地板上,凝視著窗外,像是一朵被折斷的玫瑰。
她似乎并不想見到他。
他通知助理,起身準備離開。
然而她卻問他,要不要跟他結婚。
眼睛里有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他知道她或許只是想要了一個肩膀,而他恰好出現而已。
如果不是他,也有可能是別人。
但是并不重要。
他松開手里門把,折返回到她的身前。
她又說算了。
似乎她也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甚至倒打一耙說他在可憐她。
可是只有他知道,他對她從無憐憫,他們之間,需要被可憐的人是他。
他故作鎮定:「那到底是要算了,還是要結婚?」
她裹著薄被,露出一截香肩,怔怔望著他,
「恩?」他繼續追問。
她如夢初醒,冷靜的分析利弊:「跟我結婚,對你沒有一點兒好處。」
甚至說百害而無一益。
「我知道。」
「那為什么還要結呢?」
「對你有好處嗎?」蔣頃問。
有的。
她沒有否認。
「那就行了。」
她不信。
「跟我結婚,也是你報復蔣淮凡的一部分嗎?」
「溫晚,是你問我結不結婚的。」他沒有正面回答:「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是結婚還是算了。」
她直直盯著他。
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陡然一變,手指陡然攥緊他的衣領,「結婚啊,當然要結婚啊。」
誰也不要全身而退。
「那明天早上七點民政局見。」他起身準備離開,她卻拽著他的袖子,傾身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尖傳過他的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