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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頃還是維系著之前的姿勢,漫不經心看著她。
在她準備親他的額頭時,他突然拉著她的手臂,讓她撲身向前,摔在他的懷里,伺機吻住她的嘴唇,輕輕吸吮了一下。
溫晚猛的推開他:“是我親你不是你親我。”
“親都親了。”蔣頃不自覺的移開目光,不自覺舔了舔嘴唇:“要不,不算?你再親一下?”
彈幕里頓時炸了——
「臥槽,這大哥太欲了吧!蔣頃看到了都要甘拜下風的程度!」
「蔣頃有這位大哥一半會撩,孩子都該抱倆了。」
「手動艾特蔣頃和溫晚,快來看看人家怎么是掌握流量密碼的!」
「嗚嗚嗚,代到了代到了!四舍五入就是爹地媽咪在啵啵!」
直播間的在線觀眾不知不覺突破五千。
蔣頃和溫晚的cp粉把直播間分享到了微博超話和豆瓣專組,讓大家都來磕代餐,起初還有粉絲抗議說,讓她們不要轉發給高仿流量。
然后點進來之后就真香了。
這倆也太太太像了吧。
直播間開始有人懷疑這就是正主,因為真的太像了,但立刻就被同擔反駁:「怎么可能?話題都說了是模仿,正主只要沒瘋,都不可能在這里直播接吻。蔣頃的唯粉能連夜把骨灰給他揚了。」
直播間里爭論不休,溫晚和蔣頃也是。
“你少給我不要臉!”溫晚氣勢洶洶:“再來。”
第四把。
溫晚終于贏了。
頓時鉚足了勁,在他額頭上彈了五下。
白皙的額頭瞬間紅了一片。
“高興了?”蔣頃揉著額頭,不僅沒生氣,反而有點兒哄她開心的意思。
“又來!”她的確高興不少,正準備摸牌,游艇停了下來,到了可以玩水上項目的海域,溫晚立馬放下牌,拉著蔣頃往外走去。
于是直播間里只剩下一地的撲克牌和空蕩蕩的沙發。
直播間里的觀眾集體懵圈——
「???走?走了??」
「這到底是要直播什么??」
「這比正主還正主,我真的服了。」
「拜托拜托,讓你們模仿沒讓你們超越,走了也好歹說一聲什么時候回來啊。」
于是直播間里面一萬人等他們回來。
時不時能聽到一兩聲溫晚的尖叫,撕心裂肺呼喊著蔣頃的名字。
直播間的觀眾齊齊一愣——
「??我剛才聽到了一聲蔣頃?」
「雖然說是模仿,但是從外形到聲音,感覺都好像啊。」
可是誰都不敢說這是正主,上面都說了是模仿,強行摁頭不是給正主招黑了嗎?
溫晚和蔣頃玩了一會兒后,就回到了船上。
披著浴巾坐在甲板上擦頭發。
海風靜靜吹過。
直播間里也只剩下海面上洶涌的風聲。
直播間里的觀眾更是稀里糊涂。
同時也有一些毫不相干的網友誤入直播間,看著一萬觀眾對著空蕩蕩的沙發討論,說得話也聽不懂,什么小爹地媽咪快回來。
于是又來了一萬觀眾,想看看她們究竟在等什么。
然而等了半個小時無果,觀眾心灰意冷的想要離開,偏偏這時又涌入一部分觀眾,在彈幕里詢問:「這張沙發有什么好看的?」
立刻有人回答:「你不懂,這是盤古開天辟地坐得那張沙發。」
于是彈幕區就被一群編故事的占領了。
等溫晚回來的時候,直播間的觀眾已經到三萬了。
她后知后覺拿起自拍桿,湊近一看:“怎么這么多人啊?”
鏡頭照在她的眉眼處,眉骨挺立,眉毛自然修長,沒有粉飾的痕跡,垂下的雙眼皮褶皺深邃,睫毛像蒲扇般展開。
溫晚和蔣頃的cp粉直呼太像了。
而此時直播間已經被一群聽故事的占領了,大部分觀眾都不想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