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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聽到韓子語的經紀人問自己要錢,立刻開始撒潑:“你有本事就去告我,你看我會不會把你們這堆爛事抖出去?”
韓子語的經紀人頓時啞然。
江良的名聲不值錢,但是韓子語就不一樣了。
她是公眾人物,賺得每一分錢都跟名聲有關。
“我反正爛命一條!你讓我賠錢,我也沒有!但是你讓我誣陷溫晚那些錄音,我都有!”他沒訛他們兩個就算不錯了,居然敢讓他賠錢:“到時候看看是你死還是我死!”
韓子語的經紀人不是沒跟這種流氓打過交道,但是像他這么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聽這意思,吃完了原告,還想吃被告?
他面上不動聲色掛斷電,但心里已經做好了打算,只要江良敢來找他們要錢,他立刻就報警抓人。
轉而看向團隊的公關問:“爆料子語的那個人,還有動作嗎?”
公關人員搖搖頭:“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訴求,我們和她聯系也不回。十有八九是蔣頃或者溫晚的團隊授意,只要我們動一下溫晚,那邊就拽一下子語。”
“現在我們還有勝算嗎?”
“目前看來,我們手里并沒有多少牌。”原本他們是指望江家父子去咬溫晚,自己躲于幕后,靜觀虎斗,結果對方一下把他們扯出來了,而且上來就是王炸:“對方顯然還沒有發力。”
“那這件事,”經紀人想了想:“算了?”
“我覺得及時止損比較好,對方沒有繼續放錘,就是沒想趕盡殺絕。”他們之前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和溫晚那邊再打一回合,但是從目前的結果來看,他們打不起。
他們之前還想再錘溫晚一下,試試對方那邊的深淺,可是從目前的局勢來看,對面可能再來一把,直接把把韓子語給埋了。
“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對方掌握了多少東西,但是子語已經掉了四個代言和一部電影了。”
可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令韓子語經紀人忌就是,鬧出這么大的丑聞,對方一個資源沒掉,還可以游刃有余跟他們對弈。
“按理說,溫晚要是有這么牛逼的手段,不至于這么多年沒戲拍吧?”
公關人員想了想:“可能對她身后的人來說,封殺她和別人要搞她,是兩回事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她背后的人,一個要埋了韓子語,一個要保她。
手里唯一能打的牌還被她給策\反了。
韓子語的經紀人如夢初醒。
丟代言是小,被封殺是大。
于是迅速滑跪,讓鯨崎傳媒道歉,發音頻視頻,在天完全亮起來之前,徹徹底底結束了這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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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這一晚上精疲力盡,直到看見鯨崎傳媒道歉,才徹底放松下來。
但是她已經沒時間睡覺了。
《我們結婚了》的新一期錄制是在荒島上,抵達機場以后,男女嘉賓要分開錄制,女嘉賓負責去采購生活必需品和食物,男嘉賓率先登島,通過公平競爭的方式,獲取住宿的帳篷。
溫晚聽得迷迷糊糊,中途有幾次站著都睡著了,屢屢倒在身后的蔣頃身上。
工作人員還以為她低血糖,四處找葡萄糖,兌水給她喝。
晚溫稀里糊涂的喝了一杯糖水,身體竟然還好受了一些,坐在地上,靠在蔣頃的腿上把規則聽完了。
此時也顧不上漂不漂亮,能活著就不錯了。
蔣頃跟帶孩子似的,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詢問一旁的工作人員:“我能陪她去買東西,晚一點兒上島嗎?”
工作人員為難的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溫晚久違的清醒了一秒鐘,“買東西而已,我可以。”
蔣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溫晚立刻蹬大眼睛,炯炯有神的望著他:“你走吧。”
蔣頃那一刻的心情,跟第一次送小朋友去幼兒園的家長似的,放心不下,但又無可奈何,索性不看她,直接坐到了商務車的最后一排,將臉轉向另一面。
而其他三位男嘉賓,跟老婆分別的時候還有點兒高興,有一種單獨跟兄弟們出門旅的愉悅,在車上聊得熱火朝天。
蔣頃摸出手機,想給溫晚發信息,但是又怕打擾溫晚睡覺,把手機放回包里。
與車上高漲的氛圍格格不入。
其他三位男嘉賓完全不理解,甚至覺得他在立寵妻人設。
不就是買個東西,至于那么擔心嗎?
蔣頃想得完全是另一碼事。
溫晚絕對沒有聽懂規則,估計連買什么都不知道。
他糾結片刻,算了,她買什么是什么吧。
溫晚也的確沒讓他“失望”,上車就睡,蜷縮在車廂的角落,誰說什么都驚擾不了她。
等抵達采購的地點以后,第一個下車,一股腦鉆進沿邊的商店,亂買一通后,又迅速回到車廂,
其他嘉賓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醒一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