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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說:“你好,我想問一下,坐在副駕駛的人呢?”
司機如夢初醒,連忙打開車門跳下來:“老板還有事,打車去機場了。他讓我把車給你開到片場,我尋思著睡一會兒就給你開過去的,既然你來了,那咱就一起走?”
溫晚直直看著他,似乎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司機師傅以為她在責怪自己消極怠工,連忙解釋道:“老板娘,不是我不想給你開過去,主要我太困了。我昨天連夜從上城市開過來的,今天六點鐘才到,這才剛睡一會兒呢。”
“那蔣頃呢?”
“他早上五點鐘到得機場吧?”趙師傅回憶道:“反正也是六點過左右到得這兒。”
那他至少凌晨兩點就要到出發的機場辦理登機,等于這一晚上基本就沒睡。
溫晚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這個男人真是狡猾的要命。
明明讓司機開過來就行了,他非要跟著折騰一遭,還一聲不吭坐在車里等她,等著她了也不說,非要搞背后默默對你好這一套。
呵。
溫晚發出一聲冷笑,他那些年的總裁劇也算沒白拍。
可是為什么還是會這么難過呢。
她低頭掩飾自己的狼狽,嗓音沙啞的向司機道了聲謝,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她一轉身就撞在一個結實的胸膛,熟悉的木質香溫柔的將她包裹,那一瞬間,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眼睛紅紅的,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擋在她面前的男人,似乎早有預料,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入懷中,狡黠的揚起唇角。
“你不是走了嗎?”溫晚沒好氣道,拳頭無力的砸在他的背上。
“本來走了。”他低著頭,溫柔捧著她的臉,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可是看到一個小朋友在為我掉眼淚,就又回來了。”
“我沒哭。”溫晚失聲否認,迅速用手背在臉上擦了一遍:“蔣頃,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他靜靜望著她,眼底被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溫柔和寵溺填滿。
他俯下身,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她背過身不理他,他便又往前頃了一點兒,她鼻尖也紅了,濃密的睫毛懸著未干的淚漬。
“不準看。”她的頭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不看。”可是他眼睛都沒有眨過一下。
“你還在看!”她氣得跺腳,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時忘了該怎么懟他。
蔣頃啞然失笑,撫摸著她頭發的手掌,漫不經心滑到她的后腦勺,溫晚渾然未覺,“你不要笑!”
“恩,”他收斂笑意,一本正經看著她:“不笑。”
溫晚將信將疑的望著他。
滿是狐疑。
就在這時,她后腦勺的手掌猛然一收,摟著她整個人往前一靠,蔣頃順勢吻住她的嘴唇。
微風輕送,吹起她滑落在臉頰的發絲和他身上木質香氣。
他閉著眼睛,似乎還有加深的趨勢。
溫晚大怒,猛的推開他:“蔣頃,我還在生氣!”
他神態自若,淡淡一笑:“跟你學得。”
每次在他們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的時候,溫晚就會這種方式堵住他的嘴,可是誰會想在那種時候吻她呢?
但是她勾著他的脖子,嬌嫩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不是那種氛圍也是那種氛圍了。
然而當他還沉溺在那種氛圍的時候,她又迅速抽離,無情而冰冷提醒他只是一個炮友。
“幼稚!”溫晚罵罵咧咧,“太幼稚了。”
他眼見微垂,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句話,“的確是不太成熟。”
他還認同?
溫晚氣得胸痛,“蔣頃,你給我消失!”
蔣頃唇角一挑,他下午還有行程,十點鐘之前就得從這邊的機場出發,的確是該消失了。
“那小朋友不準偷偷哭鼻子。”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眼底的促狹一淡,生出一絲鮮有的不舍,“我走了。”
溫晚想叫他快走,可是對上他的眼神,又軟了下去。
側過臉,避開他的視線,不情不愿摟著他,甕聲甕氣道:“抱一下再走。”
他微微一怔,險些又要笑出聲。
強忍著笑意,將她緊緊抱在懷里,眼底是掩蓋不住的溫柔:“溫晚。”
她疑惑的抬起頭。